二是令庭台调到省交通厅工作,任党组书记,副厅长。
最后梦雪在信上说:我还有几天就放暑假了,一放假我就去找你。
秦朗看完信,就去堂屋和父母说了,秦厚根夫妇自然是喜出望外,十分高兴。
秦厚根对秦妈说:“炒两个菜,炒两个菜,今晚哈(喝)一气。”
秦妈喜气洋洋地做饭去了。晚上一家人吃饭时,秦厚根叫秦朗陪他喝点酒,也给秦妈倒了一盅。
秦厚根又专门交代说:“录取通知书来之前,跟任何人都不要说这事,就当不知道。”一家人都点头答应。
刘安自知高考发挥失常,分数肯定很差,帮家里收完小麦后,就一直下老海,拾泥溜子、扒海鲨子、摸沙光鱼、掏黄眼蟹......什么都干,每天也能赚个三块五块、十块八块的。
秦朗没有了什么心事,每天就看看书,喝喝茶。拿砖头当哑铃,做运动锻炼肌肉,然后冲个澡再看书喝茶,就等着梦雪来。
顶多早上或者傍晚骑自行车去窑场附近转一圈,纯属活动活动、兜兜风,基本不进去,也不找任何人,日子倒也轻松愉快。
梦雪来的时候,正是一年中最热的时间。家里也没有空调,电扇吹的风都是热乎乎的。
梦雪就再三跟秦朗说:“去我家呗,还凉快,我也能学习,你也能看书。我给你买哑铃、杠铃、拉力器、陪你到体育馆打乒乓球、羽毛球。”
秦朗本来想到开学时再去,禁不住梦雪再三央求,只好跟父母说,去梦雪家过几天。
秦厚根说:“那就去吧,等录取通知书来了,我想办法打电话给你令叔,你就回家。还得办手续、交公粮、转户口、上坟。”
那时农村家庭还没有电话,只有县委县政府、少数几个重要的机关单位和邮电局有电话。
于是梦雪就带秦朗一起回乾都自己家。
令庭台到新单位时间不长,忙的不可开交,星期天也很少在家。
张宁朝九晚五的上班,星期天要么和令庭台出去应酬,要么就去逛逛百货公司之类的,白天在家里也少。
只有做家务的李婶,一天到晚在家,洗衣做饭、打扫卫生,看家护院。
李婶那时年纪也就在四十多一点,也因为对自己的这份工作非常满意,也特别珍惜,所以平时不但把家里收拾的干干净净,自己浑身上下也收拾的干净利索。
虽然全家对她都很信任、尊敬,但她从不多说一句话。
李婶的卧室也在楼上,没事时,如果家里没人,她就在客厅看看电视,如果家里有人,她要么就在厨房待着,随时准备出来照应,要么就去楼上自己的卧室休息。
秦朗来了,梦雪果然和他一起去买了哑铃、拉力器、羽毛球拍和乒乓球拍等等体育健身的家伙,又要钱给秦朗买了一辆当时很时髦的山地运动变速自行车。
两人平时就在家里看书学习、运动健身、喝茶看电视,一起骑自行车去打打球、闲逛逛,也没有别的事。
秦朗感觉到,这特喵的比在地里割麦子简直不好比了。
正是:
两小无猜好光阴
韶华如水逝如奔
身在福中无知觉
待到去时苦思寻
这一日,秦朗突然收到家里打来一封电报,本来还以为是告诉录取通知书到了,嘴里说着:“还怪快的。”待看了电文,却不由得大惊失色,呆若木鸡。
第22-25章,为第五回,标题:
抽刀断水郎实无奈
推杯换盏学自本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