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

“可以。”

对方笑了一下：

“那就差不多固定了。”

这句话，说得很轻。

但很清楚。

像是在确认一个长期状态。

她没有反驳。

也没有补充。

只是——

接住了。

食堂。

人很多。

她们排队，坐下。

聊天。

话题一直围绕刚刚那个申请。

有人说流程，有人说难度。

顾晚意在听。

偶尔回应。

她的注意力，在这里。

中间，她的手机震了一下。

她看了一眼。

常柯：你今天是不是一直在那边

她停了一秒。

然后回：

顾晚意：差不多

对方回：

常柯：挺固定的

她看着这句话。

停了一秒。

然后回：

顾晚意：接下来会更固定一点

发出去。

对方没有立刻回。

几秒后：

常柯：嗯

没有再说别的。

她把手机放下。

继续吃饭。

没有解释。

也没有补充。

晚上。

她回到宿舍。

坐下来。

把包放好。

她打开电脑。

重新打开那份申请。

屏幕的光很亮。

她盯着那一页时间安排。

看了一会儿。

然后继续往下填。

她没有停。

也没有再犹豫。

像是——

她已经做了一个决定。

中间，她的手机没有再响。

她也没有去看。

她一直做到很晚。

才停下来。

她靠在椅背上。

没有动。

房间很安静。

她没有去想“今天有没有见”。

也没有去想“之后会不会见”。

只是——

她很清楚一件事：

她接下来，会有一段很长的时间

会被这个东西占住

而这段时间，

不会自动留出位置。

她关掉电脑。

灯暗下来。

她躺下。

没有再看手机。

像是——

她已经走进了一条新的轨道。

而这条轨道，

不会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