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
下午。
顾晚意在图书馆。
她的位置还是靠窗。
电脑开着。
资料铺开。
她在整理一份新的东西。
不是之前那份。
这一份,更复杂一点。
页面上是一个申请表。
下面还有几份说明材料。
她已经看了很久。
中间停下来几次。
不是走神。
是——
她在确认每一个选项。
旁边的位置有人坐下。
是前几天一起做项目的女生。
对方看了一眼她的屏幕:
“你已经开始填这个了吗?”
顾晚意点头:
“刚开始。”
对方把包放下:
“这个周期挺长的。”
她“嗯”了一声。
对方继续说:
“如果走这个的话,后面基本就固定下来了。”
这句话,说得很随意。
像是在陈述事实。
顾晚意停了一秒。
她看了一眼屏幕。
没有说话。
对方又补了一句:
“我们这边基本都要一起准备。”
她点头:
“好。”
没有多问。
也没有犹豫。
像是——
她已经默认进入这个路径。
她继续看材料。
一页一页往下。
有时间安排。
有阶段要求。
还有后续流程。
她看得很慢。
但没有停。
像是在逐渐接受一件事——
这不是短期的安排
是一段会持续很久的时间结构
中间,她的手机震了一下。
她看了一眼。
常柯:你现在在哪
她停了一秒。
然后回:
顾晚意:在图书馆
对方回:
常柯:哦
没有继续。
她把手机放下。
继续看资料。
她的注意力,很快又回到屏幕上。
像是——
这个对话,不需要延伸。
傍晚。
她合上电脑。
收拾东西。
站起来。
旁边的女生也在收。
对方说:
“等下要不要一起去吃?”
顾晚意点头:
“可以。”
她们一起走出图书馆。
天已经暗下来。
风有点凉。
走在路上。
对方忽然说:
“我们后面如果一起做这个,可能要经常一起跑。”
顾晚意看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