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你别哭,商确已经把那些人打跑了。”
说着商确,商确就到。
陈以诺抱的好好的,忽地感觉有什么东西噎住她的喉咙,然后就被拎着提开。
商确的脸色很不好,即针对陈以诺也针对夏轻舟。
“你不会躲开。”
夏轻舟一脸懵,不知道他怎么就生气了。
陈以诺眼泪还没有擦干,紧接着就被商确的冷刀子砸下来。
“我说过不要再缠着他。”
陈以诺很害怕商确,的确说是很多人都很害怕商确。不仅是他在学校里那些无所畏惧的作为,还有他浑然天成的气场。
有些人就是有这样的优势,只是看一眼,就会忍不住腿软颤抖。
要是搁以前她早就跑了,但是现在……
陈以诺鼓起勇气道:“凭什么,他单身我单身凭什么我不能缠着他。”
“谁说他单身。”
“什么?”
陈以诺目怔口呆,夏轻舟也大吃一惊。
他什么时候不是单身的我怎么不知道。
“他什么时候不是单身的,我怎么不知道。”陈以诺将他的话问了出来。
“我说他不是就不是,”商确非常霸道,
“你——”
商确不带一丝温度,面对陈以诺的逼视,没有丝毫退让。
陈以诺的眼睛的更红了,眼泪漱漱落下。夏轻舟有些心疼,再怎么说人家也是女孩子。跟一个女的呛,太有失风度。
“好了好了,”他去拉商确的胳膊,“不要跟她计较。”
“夏轻舟你……”陈以诺不敢置信,看着两人站在一起的身影,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融不进去。
那几个混混是忘记了陈以诺,但他们记住了夏轻舟和商确。
隔山差五就在一中门口混,夏轻舟是没有看见他们,商确倒是见了几次。
不过是见一次就被打一次,人口从五六个到七八个,最后又是十几个,无一例外全被打趴下了。
后面几天见到商确就跑,说是跟他没有仇,主要是找上次那个人。
商确以为他们说的是陈以诺,就没有再理会。
决赛的考场变了。
夏轻舟背着那个巨大的帆布包打算先去外面买点早餐再过去。
刚转过一个路口就遇到了通宵从网吧出来的那个红毛。
这个时候夏轻舟可打算惹事,早餐也不想买了,转身就想走。好死不死,红毛偏偏看见了他。
“哟,学习委员。”红毛黑着两个大黑眼圈,不知道熬穿了几夜,整个人像是被吸干了精气。
“喂,兄弟们,来活了,赶紧叫上所有人过来。”
夏轻舟刚打算跟他好好说说话,让他先让自己去考试,考完之后再打。谁知红毛转头就叫了人。
夏轻舟想跑,可惜已经晚了。
“蹲你几天了,你知道老子这几天吃了多少苦吗。”红毛怨气比上次还重,“就你那哥们,怎么,他现在不在?”
夏轻舟完全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惹了他,但是他现在要去考试,根本没时间和他理清对错。
“大哥,我真的有事,我要去考试,你能不能先让我走。”
“不能!!”红毛道:“我TM要跟你好好清算清算。”
商确和带队老师在一起,就在刚刚,他在整理夏轻舟要用的东西时,夏轻舟不见了。
“商哥,我们班就靠你了,一定要加油啊,对,还有夏轻舟,夏轻舟呢?”
迎来送往学子中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声打破寂静,几辆机车风驰电掣般从他们眼前的街道上呼啸而过。
后面跟着两辆黑色轿车,低沉的马达声嗡嗡作响,引得人纷纷侧目。
“这些年轻人也太不像话了,学校附近也这么猖狂。”
商确心下一凉,暗道不好。
“哎,商确你去哪儿——”
二十几个人站在对面,夏轻舟哪里见过这种场面,看着一车车下来的人,人都傻了。
“哈哈哈哈。怎么样,跟哥哥跪地求饶,我TM可以考虑让你快点死。”
红毛男背后黑压压的一片,把路人都吓得绕道走。
这里面无一例外每个人都凶神恶煞,染毛的染毛,纹身的纹身,只要是露出来的皮肤,几乎没一块干净的。
夏轻舟没动。他站在那儿,看着那些人走近,手心里攥着那张准考证,攥得微微发皱。
“秦三,就是这玩意惹你?”他一个兄弟难以置信道:“就这么一个你要出动我们这么多兄弟。”
有几个,还是他厚着脸皮去其他地方借的。
“少废话。”秦三伸手,从他手里抽出那张准考证,看了一眼,又笑了。
物理竞赛?”他把准考证举起来,对着光看,“哎哟,了不得啊。果然是好学生。”
夏轻舟见准考证被夺顿时急了,“还给我!”
秦三把准考证往后一扔,他一个兄弟接住,捏成一团放进了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