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轻舟抖的厉害,他哪里经历过这些,小黄书都没有见到过。
“你喜欢我,把我当兄弟,所以亲我,要和我在一起一辈子。”
“不是兄弟。”商确纠正他。
夏轻舟找不到比兄弟更亲的词,不是兄弟,比兄弟亲的还能有什么。
“你想把我当家人?”
“对。”
夏轻舟无力的任由他对自己上下其手,可是家人能这样吗,肆无忌惮的亲他,抱他,把手放在他的衣服里暖。
吃过饭夏轻舟带着他们在村里面玩,简言深深见到了夏轻舟在这里的人气,每一个人都认识他,看见他不是招呼他去玩,就是隔着老远也要把他夸一顿。
只是夏轻舟好像没什么兴致,垂头丧气的,没有昨天活泼。
夏轻舟要带他们去山里摘野生果,简言立马背上那个巨大的登山包。里面装着水、零食、纸巾、充电宝、防晒喷雾、驱蚊水……
商确看了眼那鼓鼓囊囊的包,没说话。夏轻舟也没有说话。还是夏母提醒他,不用带这些,没用,然后给了他一个盆。
听人劝吃饱饭,简言也没有坚持,拿着那个盆就出门。
山路比昨天那条更难走。
不是那种铺好的路,是被人踩出来的、窄窄的、两边长满草的那种小路。有些地方很陡,得抓着旁边的树枝才能上去。有些地方很滑,青苔长在石头上,踩上去跟踩冰似的。
简言走了十分钟就开始喘。
“夏轻舟,”他扶着膝盖,大口喘气,“还有多远?”
“不远了。”夏轻舟还是那句话。
简言看了眼手腕上的表,“四十分钟前你就这样说。”
“你要累了就回去吧,我摘回来给你吃。”
夏轻舟没有再劝慰他。简言心里苦,又不愿放弃,只得硬着头皮走。
不过这次是真的不远了,
简言看着长满了各种说不上名字的树。其中几棵特别高,藤蔓缠在上面,挂着一串串紫红色的果子,形状像香蕉,但短一点,胖一点。
夏轻舟走到一棵树下,抓住一根藤蔓,几下就爬上去了。动作很利落,像只猴子,三两下就到了有果子的地方。
“我靠,夏轻舟还会爬树?”
他这边刚感叹完,就见商确也爬了上去。夏轻舟看了他一眼,张了张嘴,没有说话。
两个人在上面摘,简言就只得在下面捡。
“这个怎么吃?”
“扒开了吃。”
“这样,”他正打算尝一下,忽地眼光一闪,看见什么东西再动,定睛一看顿时惨叫了一声,“啊——蛇——”
夏轻舟一愣,转头就看见一条蛇盘岩在树上,吐着蛇信子盯着他。
那条蛇里夏轻舟的位置只有一条手臂的距离,他只要一动,夏轻舟就无路可逃。
饶是见惯了蛇,也被这场面惊了一跳。
夏轻舟冷汗都出来了,喉咙滚动了几次。他一点也不敢动,因为那条蛇就在盯着他,并且还有攻击的意识。
在陆地上跑的再快在树上也没有办法。
现在只有两条路可以走,一条是慢慢往后推,然后顺着树下去。
但是现状显然不行,夏轻舟能感觉到,只要他一动必然逃不了被咬一口。
还有一条路就是直接跳下去,这样可能避免被咬,但是这么高的地方直接跳下去,腿必然不保。
到底怎么办。
简言已经被吓得后退了好几步,夏轻舟来不及思考,正在他打算一不做二不休直接跳下去的时候,迎面伸过来一只手,将那条打算攻击他的蛇生生截住。
商确抓着蛇身猛地往地上一甩。
简言看着从天而降的蛇吓的差点晕死过去,惨叫着往回跑。
商确离夏轻舟这边并不近,刚刚凭着那一跳,手腕脱力,跟着也摔在了地上。
“商确——”
商确摔坐在地上,脸色惨白。但是他没有管,脱臼的手腕无力的垂着,也不管自己有多狼狈,只一瞬不瞬地看着夏轻舟。
“哪里受伤了,手有没有事,有没有被咬到,那条蛇有毒,你快看看有没有哪里被咬到。”
夏轻舟急的不行,看着他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滚而下。想报警,又想起这里不是A市。
“你快给我看看!”
他自己都没有发现他的手也在发抖,声音慌的断断续续,连不成一句话。
“哪里,咬了,我,我给你吸出来。没事,的,可以吸,吸出来。”
他去搬商确的手,却搬不动。“你给我,给我看。”
商确看着他急的满头大汗,好像比自己还疼的样子,就止不住想笑,“夏轻舟,你亲亲我。”
“什么?”
夏轻舟完全没有想到都这个时候了,他还在这里说这些,急的声音都在发颤,“那是一条毒蛇,会死的你知不知道。”
“吻我。”
夏轻舟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眼神中满是惊惶与无措,仿佛一头在黑暗中迷失方向的困兽。额头因为慌乱的的汗水不断滚落,混着泪水,将他的脸庞划出道道水痕。
“他TM有病啊,我说那是一条毒蛇!”
商确仍旧不退缩,一字一句道:“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