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轻舟也不管他那些别别扭扭的情绪,拽着他的胳膊就走。
商确也不挣扎,仍由他拉着。
夏轻舟家里种了很多果树,在园子里,满满一片都是。
“这些都是我家的,那棵,看到没,还是我小时候自己种的,我妈说我小时候喜欢吃水果,她就给我种了一片,你看你喜欢吃什么,我去给你摘。”
这片果林在他看来不是很大,但里面种类却很多。夏轻舟说他喜欢吃的这里面都有,从他的话里能看出他是一个被好好爱着长大的小孩。
被爱着长大的小孩身上也充满了爱。
他不停地为商确介绍这周围的地盘,哪里是他家的,哪家的果树长的好,哪家有他喜欢吃的。
商确总有种错觉,好像夏轻舟是带着他来看他为他打下的天下,他喜欢什么,夏轻舟就会给他送来什么。
他想到那条被夏轻舟洗过的底裤,还有那束月季,还有那个用过的瓶子,还有很多很多。
“我喜欢什么你就给我什么?”他忽然问。
“当然。”
“什么都可以?”
夏轻舟想也不想,“当然——”
刚一说完,夏轻舟整个人就被一股力道带着转过去,后背撞上粗糙的树干。树叶沙沙作响,掉下来几颗枇杷,落在地上。
夏轻舟还没反应过来,他的气息就已经压了过来。
“你——”
声音被堵在喉咙里。
他在嘴唇贴在了他的嘴唇上,不是上次那种简单的碰碰嘴角,这次是实打实的接吻,
不是之前那种小心翼翼的触碰,而是带着某种压抑太久后决堤的凶狠。
商确一手扣着他的后脑,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另一只手死死扣着他的腰,将他整个人禁锢在这一方小小的天地之间。
夏轻舟大脑一片空白。
枇杷叶的沙沙声从头顶落下来,细碎的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在他们身上,斑驳陆离,像一场不真实的梦。
他的唇碾过他的,带着青涩的急切和笨拙的力道,不得章法,却滚烫得惊人。
这个位置是一个死角,刚好在最里面的转角处,没有人能发现。
夏轻舟最喜欢这里,他常常跑到这边的树上睡觉。今天走着走着下意识就走到了这里。
夏轻舟下意识想去推,手掌抵上他的胸口,那件薄薄的T恤下面是剧烈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那温度透过布料传到他手心,烫得他指尖一颤。
商确察觉到他的挣扎反而更近一步,膝盖挤进他两腿之间,将他更紧地压在树干上。
粗糙的树皮硌着他的后背,有些疼,但那种疼痛在铺天盖地的眩晕感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商确的呼吸越来越重,喷洒在他脸上。
夏轻舟想到上次商确说要还他的那次,那这次又是什么,他说他想要,他想要什么。
夏轻舟来不及想,嘴唇刚张开一条缝,就被他趁机而入。
那一瞬间,他浑身像过了电,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玩过头了,
“商确……唔,商……”
他的舌尖探了进来,莽撞又凶狠,带着一种让人腿软的炽热。
夏轻舟是真的腿软了,手还抵在他胸口,却不再是推拒,只是虚虚地抓着,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浑身像是软得像被人抽走了骨头,完全使不上力气。
“不是这样玩的。”夏轻舟软的声音都有些软,“不能这样。”
商确抵着他的额头,又在他的唇上亲了一口。
“为什么不能这样?”他的声音也有些失控,
夏轻舟想把他的手从衣服里拿出来,却根本使不上力,只能被他紧紧抱着。
“……我不知道,”
“不知道什么?”
“我……”夏轻舟整个心都在慌乱地跳动。商确抬起他的下巴,那双圆圆的眼睛有些涣散,眼尾有一抹红,里面噙着水雾。
他的嘴唇微微张着,里面一节小小,红红的舌头微微发着抖,商确捧着他的脸,再次吻了上去。
夏轻舟毫无反应,也不推距,任由他的嘴唇,吻过他的脸颊,眼睛,耳轮。
“夏轻舟,这就是我想要的,你给不给我。”
“你……”夏轻舟说话断断续续地,有气无力,“你喜欢亲我?”
“是,”
“为什么?”
他还是不懂,
“因为我爱你,我喜欢你,想要你,想和你一辈子在一起。”他道。
夏轻舟一片茫然,“你把我当女人?”
“不是,”
“那为什么?”
“男人也可以,”商确道。
“可以什么?”
“可以在一起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