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轻舟一开始还拒绝,但商确态度强势,夏轻舟不要就要当着他的面把那些东西全烧了。
两个周后的一个下午,夏轻舟总算见到消失整个假期的萧知夏。
“你为什么没回我的信息,电话也不接,到底发生了什么。”
“是啊萧儿,夏轻舟电话都打到我这里来了,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
萧知夏瘦了很多,脸上也没了当初的笑意。只穿的那身一看就价值不菲的衣服和手腕上带的那块名表实在耀眼。
“我没事,当时补课去了,你们不用担心。”
他这幅任谁看了也不会觉得是没事,以前的萧知夏虽然也瘦但不会是这幅样子,仿佛一阵风就能把他吹散。
夏轻舟和鲁茂对视一眼,两人都没有再说什么。
回家后夏轻舟又给萧母去了一个电话,得知萧知夏确实是整个假期都在补习才稍稍安下心。
接连大半个月的雨季过去,天空总算咧开一道口子,光从缝隙里漏下来,软软的,暖暖的,落在手背上,竟有了些分量。
篮球场上有四拨人在打半场,球鞋摩擦地面的声音尖锐刺耳,混着篮板被砸中的闷响和时不时爆发的“好球”或者“犯规”。
夏轻舟的球技不是特别入眼,好在商确也没有嫌弃,每每被他丢出去的分都能给他捡回来。
“我去,这都不进?”夏轻舟不可置信看着那个球框,总觉得是在故意跟他作对。
“哈哈哈你睁着眼睛瞎蒙能进才怪。”人生第一次赢过商确的简言乐的不行,看夏轻舟哪哪都觉得顺眼。
“不蒙能怎么办,难道这东西也要算?”
“哈哈哈,”简言被他逗的不行,“商确你看看他,这可不怪兄弟啊,这是你自己选的队友。”
“怎么样,后不后悔,不是哥们不仗义,再给你一个机会,从新组队,虐死这些小菜鸡。”
商确打掉他的手,“你确定不是你被虐?”
“得,咋俩没话说。”
夏轻舟抱着球站在三分线外,目光紧盯着篮筐,眼中透着一丝紧张与执着。
“不是吧,他还真要算。”
与简言组队的是一个其他班的同学,见夏轻舟这幅格外认真的摸样也开始嘲讽起来。
“切,能算出个什么玩意,就他。”
话音刚落便被一记眼刀子瞪过来,那人灿灿闭了嘴。
“夏轻舟,”商确喊了他一声,正打算上前,就见夏轻舟调整了站立的姿势。双脚分开与肩同宽,膝盖微微弯曲,将篮球举过头顶,手臂微微向后仰,让球处于一个合适的起始位置。
然后“砰”的一声,球按照他计算好的抛物线角度和力度,狠狠砸进了篮筐中。
“卧槽!还真让他算出了。”
夏轻舟大笑出声,“怎么样,服不服。”
“行,算你厉害。”
夏轻舟得意地对商确招手,“商确,等会把球都给我,我已经算出规律了。”
他笑着,球衣贴在身上,能看出少年人还没完全长成的肩胛骨轮廓,薄薄的,但有力。
不过他没这么好运了,说来也奇怪,明明姿势力度甚至好几次位置都一样,却怎么也投不进。
“你说怪不怪,明明都一样,为什么我就成功了一次。”夏轻舟苦恼着碎碎念,:“难道是风的问题,”
他像是受到了启发,“对,肯定是,风速、风向的瞬时波动会直接影响篮球的飞行轨迹。肯定是阵风或者不利风向,导致球偏离预定路径。嗐,我怎么就没想到这点。”
他懊恼不已样子看到商确想笑,佯装沉思道:“嗯,也有可能是光的问题。”
夏轻舟抬起眼睛,“为什么?”
“光线与视觉干扰,阳光灯光角度的变化和观众席的瞬时闪光,也可能影响你对篮筐位置的视觉判断,导致出手瞬间的细微偏差。”
夏轻舟完全没有想到这点,喃喃道:“还能这样。”
商确垂眸看着他眼中认真、恍然的视线。
“当然,还有身体状态,肌肉疲劳。呼吸,触感。”说着在他腰际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
夏轻舟一机灵,登时跳开距离。
“我靠商确,你又来这招。”
“是你太敏感。”
夏轻舟完全没发现商确眼中的意味,只觉这人忒坏。
他不服道:“爷被你摸过多少次,都快免疫了好吧。”
跟上来的简言就听到这一句话,顿时来了兴趣,“唷,你们背着我干了什么,摸哪儿,不仗义啊夏轻舟,你就给他摸不给我摸。”
他勾着商确肩,戏谑地在两人间打量。
夏轻舟还是要点脸的,他不愿自己这种处于下风的事情被别人听了去,太有损他作为一个自食其力勇往直前的大男人伟岸形象。但他不擅长撒谎,没敢对上简言的眼睛,支支吾吾地说:
“我一大老爷们有什么好摸的,你你听错了。”、
“错了脸红什么,该不是输了不服哈哈哈哈。”
简言沉寂在胜利的喜悦中,完全没发觉那点子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