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笑起来很惹眼，况且成霁常年淡漠，露出些温和表情足够引人注目，成霁知道怎样展示自己无害的方面，心底冷笑着，眉目却松下来，任由对方凑近。

对方哼了一声，口不择言：“不过就是靠男人上位的，这不和你妈一样吗？”

成霁面色不动。

对方目光挑剔：“也就这张脸好看，喂，要不要我带你见见世面。”

“不了。”成霁一抬手，“你朋友是不是来找你了？”

那人被驳了面子，咬牙道：“对自己有数就行，就怕有些人摆不清自己的地位，好好伺候滕家少爷。”

“……”

对方和成霁擦肩而过，徐助理上前一边：“老板。”

成霁抬手，拒绝了徐助理的上前：“没事。”

他顿了顿，神色晦暗。

如果没有滕岁柏，对方不见得愿意和他说话，也肯定不会这么放过去。

在成家这么多年，他听到的翻来覆去也就这么几句，成霁自己都无所谓了，倒是徐助理每次听着都不太痛快。

成霁侧眸瞧了一眼：“你跟了我好几年了，好了，别让张总等。”

“……好。”

如今成霁势头正盛，又签下好几个单子，如果他愿意，自己这位兄弟所说的许多名利场合是能进去的，但成霁并不想太过招摇，一直在推拒。

面对偶尔必要的露面，成霁总是再三斟酌，选了几个合适参加的场合——不算大型，也不算引人注目，能带来一点正面影响，也不至于和滕岁柏有交集。

即使最后一个概率很小。

秘书按照他的嘱咐推拒了许多的邀请，为此十分不解：“成总，现在分公司在上升阶段，多在这种场合露脸没有坏处。”

成霁：“太忙了，再说有其他成家人出席，我去不去无所谓。”

秘书只是问一句，闻言应道：“好的，成总。”

成霁：“公司的校招都结束吗？安排一下时间，终面我参与审核。通知相关人员，根据补招人数和明年春招开个短会。”

公司规模扩大，母公司分配的人手不够，招聘规模也扩大是自然的。

秘书应道：“好的。”

秘书正准备离开，成霁一边处理手头文件，一边问道：“滕岁柏最近有来找你吗？”

秘书否认：“没有。”

“挺多事都多亏了滕家。”成霁嗓音淡淡，“过几天我去联系他。”

秘书快步离开，等关门声响起，低头处理文件的成霁才抬起头，手指不自觉敲击在桌面上。

刚刚的话有一定展现关系的成分在，但和滕岁柏的交往确实得提上日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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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晚会上见到滕岁柏完全在成霁的意料之外，他只是想把见面提上日程，不是想立刻见面。成霁不明白滕家小少爷为什么会在这种小型场合出现，也从未听说过宴会的主办方和滕岁柏有什么交集。

来的还是滕家的两个少爷。

周围皆是寒暄声，正和成霁交谈的合作对象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一眼看见人群中的滕岁柏，露出一点心照不宣的暧昧笑容：“成总是不是要有约了？”

他扬了扬酒杯，希望成霁能引荐一下。

成霁朝对方笑笑：“这都被您看出来了……不过正跟您聊得开心，他应该不介意，不如我们一会儿一起过去？”

合作对象大笑起来：“我怎么好意思独霸着人，到时候滕先生可要记我一笔。”

成霁微微垂眸：“怎么会。”

虽说引荐，对方和滕家有过合作，只是不知道滕岁柏是不是记得，加上自己最近和这位合作商的合作密切，成霁不好拒绝对方，从一边的酒桌端了杯酒，朝滕岁柏的方向走过去。

在这种场合，滕岁柏是绝对的焦点，他太过英俊，又气度不凡，让人一眼就能看见。

成霁知道滕岁柏对人时性格不错，对待自己这个联姻对象都不错，对待别人自认更好，因此滕岁柏身边总是围着许多人，可能是好友，也可能是前来搭话的，滕岁柏在其中游刃有余，隔着很远都能感受到轻松的氛围。

滕小少爷今天格外好看，发型被精心打理，既不失年轻人的活力，又带着一些稳重，一张脸更是无可挑剔，配上一身高定，更添了几分豪门继承人的气魄。

滕岁柏确实足够敏锐，哪怕和人说笑着，还是一眼就看见了过来的成霁，视线准确地落在成霁身上，眸光闪动，带着某些似乎是笑意的明媚意味，朝成霁招招手：“成先生。”

他身边的滕岁朝也瞧过来：“H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