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难杀哦。”李若桃苦恼,“那为什么要我杀你呢?”
周星眠兴奋道,“再试试你的能力,不要用我以前用过的招式,你自己创新,草木花叶,尽可能去想想你要呈现的形态,要用它们做什么!”
“这又是哪一出?”
周星眠两眼放光,“不止复制,绝对不仅仅复制,还有吞噬,你杀了我,也会吞噬了我的技能,展开想象力,去做你想做的,让我看看你能展现什么样的力量!”
“哈?”李若桃质疑,但她同样想知道真相是否如此。
草木花叶……提起草元素,应该是生命力,应该是治愈,像是漫画中看到的治愈系魔法师大多都是木系。
阴阳五行,木总是温和、正直、善良,富有同情心。
“很漂亮呢。”周星眠感叹。
荧绿色的光点在房间中弥漫,落在皮肤上能感受到里面富含的蓬勃生命力。
周星眠看着光点落在他的手腕上,伤口迅速消失皮肤光洁如新,同样,落在周月栖身上抚平他的伤痛。
“还真是一人一个样,还能这样用?”周星眠转动自己的手腕,完全感受不到任何问题,他可是下狠手差一点就贯穿了呢。
“虽然不这样我也会很快恢复。”
“是都落周月栖身上了吧……”
“嗯呀,没差别。”
李若桃伸手去戳那些光点,漫不经心道,“我能带走他吗?”
“谁?他吗?你带走我吧,反正我们一模一样。”周星眠看看周月栖,“我是这种情况,你不会觉得他就是什么好东西吧?如果那场战争是我落败,那躺在这里的就会是我诶,而且绝对会比他的情况更糟糕。”
周星眠歪头,“而且,为什么不是想杀了他,然后再一起杀掉我。”
他逼近她双手抓住她的手,“是心疼了吗?那你是不是喜欢我?”
李若桃问他,“有糖吗?”
“当然有。”周星眠从屋外抽屉中拿出一罐棒棒糖,还是她常吃的品牌。
李若桃慢条斯理剥开糖纸,将棒棒糖塞进嘴里咬碎,“因为你的能力很强大,很新奇,能不能为我所用呢?能不能告诉我关于你背后的一切呢?我会在查清来龙去脉后决定要不要帮你。”
“怎么帮我?”周星眠双手托脸看她,“你才刚刚开始使用能力。”
“如你所说,我的能力是吞噬,理论上杀够多的异种,我就会无限强大,在我看来成长空间大着呢。”
“为什么想帮我?”
“想就是想,没有理由,就像我现在想吃糖一样,嘴馋了?不一定。”
李若桃离开这间屋子,百无聊赖咬棒棒糖棍,脑子里乱糟糟的,牵扯上这种东西绝对绝对很麻烦,但是,但是……
不觉得有趣吗?这大概是她离毁灭世界最近的一次。
李若桃反手撩起散落的头发,“不过还是得等我查清楚,说不定查清楚我会选择一起杀了你们。”
“死在你手里我当然是愿意的。”周星眠的手蠢蠢欲动。
李若桃先一步捏住他的手,“你吻手背很恶心。”
“吻别的地方可以吗?”
李若桃扯他头发将他拽到面前,唇瓣相贴的那一刻刺痛也传递到了周星眠的大脑。
她应该很生气,不,没有应该,她就是很生气。
不带任何情欲、暧昧,纯粹的泄愤,撕咬、啃食,腥味理所当然漫延。
今天实在闻到太多血腥味,在尝到的瞬间李若桃推开周星眠开始干呕,胃在翻腾,扭转,她跑出这间地下室,大口呼吸外面的新鲜空气。
巧的是外面正在下雨,空气中带着凉意,短暂遏制她的痛苦。
雨点越下越大,砸在地上声音闷闷的,砸在身上生疼。
李若桃的大脑停止思考,她站在屋檐下愣愣看着雨点随风飘摇。
什么保守派、激进派,什么实验、异种、新人类,真的都和她生活在同一个世界吗?
她喃喃自语,“如果世界毁灭会发生什么?”
“会普天同庆。”周星眠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至少我会庆祝。”
李若桃:“遇见你之后的一切都很糟糕,我本来只是一个普通的人,每天最大的烦恼是吃什么。你总会带给我难题。”
“我很抱歉,但我认为获得能力对你不是坏事。”周星眠伸手去接雨点,很快在他手心聚成一个“小水潭”,“车轮会不停往前滚,它并不在乎会有多少人死在车轮下。”
周星眠:“你生气了吗?其实我当时不知道我会不会复活,毕竟周月栖看着不像能再活两天的样子,如果他供给不足,我们就会一起死。”
周星眠:“我觉得这样也不错,而且死在你手里,我非常愿意做你的垫脚石,成为你变强的第一步。”
周星眠:“我背后的组织是濯枝雨,一个立志加速人类进化肃清异种的组织。通过人体实验,让普通人获得比异种更强的力量?以此促成革新,建立新秩序。”
周星眠:“不过我和异种有区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