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上前为他输入内力,助他功体流转,待阳禅子体内内力平稳下来,风情想着这次就算了吧,他都这样了,别再给弄死了。
风情正要收功,却突然觉得有些发凉,下意识抬眼,见对面阳禅子正直勾勾看着她。
他眼尾有些泛红,窗户没关严,有夜风吹进来,发丝在两人之间飘动,闪烁烛光下,愈发衬得他的眉眼妖冶,亦正亦邪。
“······你看我做甚?”风情不由紧张起来。
阳禅子只是看着她没有说话,烛火燃烧的焦油味在房中缭绕不散。他猛地闭了闭眼,一手扶额道:“我需要水。”
“好,你等着。”风情一边答应他,一边下榻,边走边用余光看他,只见他有些踉跄的上床。
风情倒了杯水端到床前,阳禅子已经闭眼躺下了,她轻声问:“还要喝水吗?”
他皱着眉头睁眼,看了她一眼接过水杯喝了,温水下肚,仍旧压不住浮动的心绪。
鬼使神差的,风情伸手按在他胸前探了探:“你心跳还是有点快,要不要再调息一下?”
阳禅子反应慢了半拍,一手捉住她抚在他胸前的手,本想拉下去,可那青葱般的指尖,凝脂般触感,他竟忍不住将那柔胰握在掌中揉了两下。
他再次闭眼,脑海中场景凌乱,是傍晚风情柔弱无骨被他抱在怀里的情景。她瀑布般的青丝,黑白分明的大眼,甚至还有尽管他极力避免,但仍与她肌肤相贴时以手丈量过的曼妙腰肢。
阳禅子猛然睁眼,风情被他吓了一跳,屏住呼吸,他朝她轻声道:“我有些累,先歇一下,你自己回密室。”
风情镇定的微笑:“好啊,你先歇着。”心内却暗暗吃惊,阳禅子这定力真是够强,她都要怀疑他到底是不是男人了。
在这房间待了一会儿,连她都觉得心跳有些快了,他居然能坚持这么久,真是让她意外。
看来那个瑶音并不知道有人在房中下药,否则只要找借口赖在这不走,没准儿就真捡个现成的了,看来连老天爷都偏袒她呢。
风情收回按在他胸前的手,整个人靠近他,轻轻贴在他额头上,两人呼吸可闻,她软着声音:“你的额头越来越热了。”
他再度睁开眼睛,眼里终于泛出丝丝浊意,他紧紧盯着半个身子伏在他身上的风情。
她长发黑亮柔滑,肌肤娇嫩白皙,扑闪着眼睛看着他,他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优昙花香味,唇瓣微微嘟着,像是在勾引他去吸吮。
他突然想看看她身上的皮肤,是不是和她的手和脸一样白的发光?
此念一生,便像入了魔一样,阳禅子呼吸渐渐急促,瞳孔都有些红了。
风情略一思索,脸颊陡然贴在他脖颈间,这样一来,她整个人都腻在他身上。
风情似不经意般在他耳垂边呼吸,轻声道:“你身上怎么还是这么热,要不要我再给你倒杯水……”那声音轻柔婉转,像有无数只妖娆的妖精在他耳边呢喃。
阳禅子冲破重重桎梏,猛地握住风情的肩,将她狠狠攥入自己怀中。
风情一手轻巧的探进他衣领,在他结实有力的胸膛上轻轻擦过。
阳禅子连眼眶都红了,翻身猛地将她压在身下,都这样了,他竟然还极力克制颤抖的双手,咬牙道:“快走!”
风情简直为他的定力所叹服,可她怎么能走呢?
两人身躯紧紧贴在一起,他胸膛剧烈起伏,风情柔弱无骨地贴在他身上不出声,他的手不受控制地握住她柔软的腰肢摩挲着,喘息如牛。
烛火仍在燃烧,风情两只手拢住阳禅子肩头,轻轻地问他:“阳禅子,你想干什么?”
嫣红唇珠在眼前一开一合,他理智全失,野兽一般扯开她单薄纱衣,亲手抚上那白皙如玉的肩头,火热带着粗茧的手掌带给风情微微刺痛感,她瑟缩下。
阳禅子随手拾起水杯甩出去打灭烛火,可怜的蜡烛在地上骨碌碌滚了一段,彻底熄灭了。
阳禅子理智彻底决堤。
房内不见一丝光亮,气息旖旎,床幔低垂。风情流的满脸是泪,真是太他妈疼了!
与这种事比起来,之前腹部的伤口疼简直像挠痒痒一样。
她被男人翻来覆去摆弄着,此时想逃都逃不掉,她像小兽一般挣扎,把他背上挠得开了花。
男人微咸的汗珠像断了线一样滴在她脸上,阳禅子似着了魔,用尽全力恨不得把她生吞进腹。
房内只余男人的急促喘息和女人婉转低泣,直到深夜。
阳禅子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日光大盛,他浑身酸痛,作为男人,他自然知道发生了什么。
身旁枕着他胳膊的女人还沉沉睡着,风情一只手扯着他一撮头发,梦中间或抽泣几下,眼睛微肿,鼻头也红红的,看起来被摧残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