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们瞬间噤声,没人敢再说话,连大气都不敢喘。
瘴气渐渐散去,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落在两人身上。
苏酌檐的山神之力慢慢收敛,金色的眼瞳恢复成黑色,发丝间的纹路也消失了,只是脸色依旧苍白,咳得厉害。
“咳咳……”他靠在祁灼怀里,看着他染血的嘴角,伸手想去擦,“你受伤了……都怪我……”
“不怪你。”祁灼抓住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唇边吻了吻,“是我没保护好你。”
他看着苏酌檐,眼底的震惊早已褪去,只剩下温柔和心疼:“你藏了这么久,一定很累吧?”
苏酌檐的眼泪瞬间掉了下来,他把脸埋在祁灼怀里,哭着把所有的秘密都说了出来:“我活了万年,是上古山神,因为妖毒才成现在这样,我怕被人知道,怕被人当成怪物,所以才装病,才藏起力量……我不是故意骗你的……”
“我知道。”祁灼轻轻吻着他的发顶,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我早就知道你在骗我,可我从来没有怪过你。我只是心疼你,心疼你藏了这么久,心疼你一个人扛了这么多。”
“祁灼师兄……”苏酌檐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你会不会讨厌我?会不会觉得我骗了你?”
“不会。”祁灼看着他,一字一句,“我心悦你,不管你是病弱圣子,还是上古山神,我都喜欢你。”
“从你第一次黏着我,第一次跟我撒娇,第一次在我面前哭的时候,我就喜欢你了。”
苏酌檐感觉心跳漏了一拍,他看着祁灼认真的眼睛,突然笑了,眼泪还挂在脸上,却笑得眉眼弯弯:“我也喜欢你,祁灼师兄。”
“从你第一次护着我,第一次给我递帕子,第一次说会保护我的时候,我就喜欢你了。”
祁灼看着他的笑,低头,轻轻吻掉他脸上的眼泪,然后吻上他的唇。
阳光温柔,草木清香,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呼吸和心跳。
“咳咳……”苏酌檐被吻得喘不过气,轻轻推了推祁灼,“我还咳着呢……”
祁灼松开他,替他擦了擦嘴角的血丝,语气带着一丝戏谑:“知道你咳,所以才轻点。”
苏酌檐的脸瞬间红了,别过脸,假装看风景:“谁要你轻点……”
祁灼看着他泛红的耳尖,忍不住笑了,伸手将他打横抱起:“走,找个地方给你疗伤。”
“哎!你放我下来,我能走。”苏酌檐挣扎着,却被祁灼抱得更紧,只能乖乖靠在他怀里,“他们都看着呢……”
“看着就看着。”祁灼语气平淡,“我的人,我想怎么抱就怎么抱。”
周围的弟子看着两人亲密的模样,再也不敢议论,只是偷偷用羡慕的目光看着他们。
谁都知道,清玄宗的双圣,是真的心意相通,谁也拆不散了。
回到山洞,祁灼将苏酌檐放在铺好的干草上,拿出温玉给的疗伤丹,喂他吃下:“先疗伤,等你好点了,我们再出去。”
“嗯。”苏酌檐乖乖点头,靠在他怀里,“祁灼师兄,你说出去之后,师兄们会不会怕我?”
“不会。”祁灼揉了揉他的头发,“大师兄他们最疼你,知道你是山神,只会更护着你。”
“真的吗?”苏酌檐抬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忐忑。
“真的。”祁灼看着他,眼底满是温柔,“就算他们怕,我也会护着你,一辈子都护着你。”
苏酌檐笑了,把脸埋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清冽的气息,心里安稳得很。
一个藏了万年的秘密,终于在今天暴露了。
可他一点都不怕,因为他知道,他再也不用一个人扛着所有的事情了。
秘境出口,三位师兄早已在等着了。
看到两人平安出来,温玉立刻冲上去,拉住苏酌檐的手,语气温柔:“酌檐!你没事吧?刚才秘境里的震动是怎么回事?我都快吓死了!”
苏酌檐看着三位师兄,深吸一口气,将自己是上古山神的事情说了出来。
谢临听完,温和地笑了:“我就知道你不是普通人,不过没关系,不管你是谁,都是我们的小师弟。”
温玉也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对,以后我给你熬的药,还能帮你压制妖毒,你再也不用怕了!”
江澈拍着胸脯喊:“小师弟,你居然是山神,太厉害了,以后谁再敢欺负你,我就跟你一起揍他!”
苏酌檐看着三位师兄,眼泪又掉了下来,这一次是开心的眼泪:“谢谢师兄们……”
“傻孩子,跟我们客气什么。”谢临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回家,我让厨房给你做最好吃的。”
祁灼看着他,伸手握住他的手,与他并肩走在三位师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