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清和院,苏酌檐立刻从温玉怀里蹦起来,把帕子丢在一边,大口喘气:“累死我了!装咳血真累!二师兄,你刚才抱得我太紧了,差点把我勒死!”
温玉看着他活蹦乱跳的样子,愣了一下,随即哭笑不得:“你这孩子,居然装病骗我,我刚才都快吓死了!”
“我不是故意的!”苏酌檐吐了吐舌头,“师尊想夺舍我,我不装病引他上钩,他怎么会露出马脚?”
“夺舍?!”温玉脸色骤变,“你说什么?师尊想夺舍你?!”
“对!”苏酌檐点头,把祁灼的分析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温玉,“他观察我很久了,觉得我是完美夺舍容器,想抢我的身体长生飞升。”
温玉听完,气得浑身发抖:“这个老狐狸,我早就觉得他不对劲,天天往清和院跑,原来是打着这个主意,我这就去告诉大师兄和三师兄!我们一起拆穿他!”
他刚要起身,就被祁灼拦住:“别急,现在还没有证据。我们要等他动手,当场抓住他,才能让他无话可说。”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温玉急得团团转,“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害酌檐吧?”
“我已经让江澈去盯着师尊了。”祁灼道,“只要他今晚敢来清和院,我们就当场拆穿他。”
苏酌檐拍着胸脯:“我今晚就躺在床上装死,等他一过来,我就跳起来喊‘抓坏人’!三师兄嗓门大,一喊全宗都能听见!”
温玉看着他一脸兴奋的模样,又气又笑:“你还笑得出来,都什么时候了。”
“怕什么。”苏酌檐挑眉,“有你们在,我才不怕!他要是敢来,我就把他的胡子拔光!”
祁灼看着他,笑了一下,说:“别闹,今晚我守在你床边,他敢靠近一步,我就废了他的修为。”
深夜,清和院一片寂静。
苏酌檐躺在床上,盖着厚厚的被子,假装睡得很沉,眼睛却偷偷睁着,盯着门口。
祁灼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手里握着剑,眼神冷冽,像一尊守护的雕像。
温玉和江澈藏在院外的竹林里,谢临则守在演武场,随时准备召集弟子。
三更天,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溜进清和院,正是玄真子。
他穿着夜行衣,脸上蒙着布,小心翼翼地走到床边,看着床上“熟睡”的苏酌檐,眼底满是贪婪。
“苏酌檐……”他低声喃喃,“你的身体,归我了!”
他抬手,凝聚起灵力,就要往苏酌檐的天灵盖拍去——
就在这时,苏酌檐突然从床上蹦起来,扯着嗓子喊:“抓坏人啊!师尊要夺舍我啦!”
玄真子吓得手一抖,灵力差点散掉。
他抬头,就看见苏酌檐站在床边,一脸精神,哪里有半分病重的样子。
“你。”他又惊又怒,“你居然骗我!”
“不骗你怎么引你上钩?”苏酌檐叉着腰,得意洋洋,“老狐狸,你以为我真的病得快死了?我是装的!”
祁灼也站起身,挡在苏酌檐身前,剑指玄真子:“师尊,夺舍亲传弟子,你可知罪?”
“罪?”玄真子冷笑一声,扯下脸上的布,露出狰狞的面容,“我是宗主,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这具身体本就该是我的,只要我夺舍成功,就能长生飞升,清玄宗也会更加强大!”
“你放屁!”江澈从竹林里跳出来,大嗓门喊得全山都能听见,“你就是个自私自利的老狐狸!想抢小师弟的身体,门都没有!”
温玉也跟着跳出来,手里举着药炉:“我早就给你下了软筋散,你现在灵力运转不畅,根本不是我们的对手!”
谢临带着一群弟子赶过来,把玄真子团团围住:“师尊,你太让我们失望了,从今日起,废除你宗主之位,逐出清玄宗。”
玄真子看着周围围满的弟子,又看看挡在苏酌檐身前的祁灼,知道自己彻底完了。
他不甘心地嘶吼一声,就要动手反抗,却被祁灼一剑刺穿肩膀,软倒在地。
“带走吧。”谢临冷声道。
执法弟子上前,把玄真子拖了下去。
第二天,玄真子夺舍弟子的消息传遍了整个清玄宗。
所有人都惊呆了,随即又觉得解气——
“原来师尊是这种人!居然想抢苏圣子的身体!太恶毒了!”
“还好苏圣子聪明,装病引他上钩!不然就完了!”
“祁灼圣子也太厉害了!当场就把他抓住了!”
“以后谁当宗主啊?我觉得大师兄最合适!”
苏酌檐靠在软榻上,啃着江澈带来的桂花糕,笑得眉眼弯弯:“终于解决掉这个老狐狸了,以后再也没人想抢我的身体了!”
祁灼坐在他身边,替他擦去嘴角的糕屑,语气温柔:“以后有我在,没人能再伤害你。”
温玉端着汤药走进来,笑着道:“酌檐,快把药喝了,这次是真的养身药,不是装病用的!”
江澈也凑过来,拍着胸脯:“小师弟,以后我天天守在清和院门口,谁也别想进来害你!”
谢临也走进来,温和道:“师尊的位置已经空出来了,我暂时接任宗主之位。以后清玄宗,再也不会有夺舍这种事发生了。”
苏酌檐看着三位师兄,又看看身边的祁灼,心里暖暖的。
“祁灼师兄,”他凑到祁灼耳边,小声嘀咕,“以后我们再也不用装了,对不对?”
祁灼看着他,眼底满是笑意:“对,再也不用装了。”
“那我以后可以随便用妖力了?”苏酌檐眼睛一亮,“我要把清和院的竹子都变成灵竹!还要把浣灵溪的水都变成灵泉!还要……”
祁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