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对话被旁边的裁判长老听了个正着，他看着眼前这对黏黏糊糊的圣子，无奈地清了清嗓子：“咳！比试结束！苏酌檐胜！”

全场再次沸腾。

“苏圣子牛逼！居然赢了千年第一天骄！”

“祁灼圣子也太宠他了吧！居然真的放水！”

“我磕到了！我真的磕到了！双圣CP太好磕了！”

苏酌檐被祁灼扶着，慢慢走下演武场。他脸上带着“受宠若惊”的笑容，对着周围的弟子们挥手，声音细弱：“谢谢大家，我只是运气好，祁灼师兄让着我。”

他越是谦虚，就越显得祁灼宠他，也越让周围的弟子们磕得更凶。

“苏圣子太谦虚了！明明是你厉害！”

“祁灼圣子也太温柔了！对苏圣子也太好了吧！”

“我宣布，双圣CP就是清玄宗第一甜！”

祁灼看着他戏精上身的模样，眼底满是纵容，伸手把他护在怀里，挡住周围探究的目光，语气低沉：“别闹了，回去给你买桂花糕。”

“好耶！”苏酌檐立刻笑起来，像只满足的小奶猫，“我要吃最大的那块！”

“都给你。”祁灼应道，低头看着他，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你赢了，想要什么都给你。”

苏酌檐抬头看着他，突然觉得，赢不赢其实不重要。

重要的是，祁灼永远会顺着他，宠着他，陪着他演戏，陪着他胡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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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清和院，苏酌檐瘫在软榻上，啃着江澈带来的桂花糕，笑得眉眼弯弯：“祁灼师兄，你刚才真的太配合我了，我还以为你会拆穿我呢！”

祁灼坐在他身边，替他擦去嘴角的糕屑，语气认真：“拆穿你做什么？你赢了，我很高兴。”

“高兴什么呀？”苏酌檐歪着头，故意逗他，“你可是千年第一天骄，居然输给了我这个病弱废物，就不觉得丢人吗？”

“不丢人。”祁灼看着他，眼底满是温柔，“输给你，我心甘情愿。而且……”

他顿了顿，看着苏酌檐狡黠的眼睛，补充道：“你刚才用妖力干扰我的时候，手法很生疏，下次可以再隐蔽一点。”

苏酌檐嘴里的桂花糕差点喷出来。

“你、你知道？！”他瞪大眼睛，一脸震惊，“你居然知道我用妖力干扰你？！那你还故意摔倒？！”

“嗯。”祁灼点点头，语气平静，“我早就知道你不是普通人。你的脉象，你的灵力，你的妖力，我都知道。”

苏酌檐：“……”

他瞬间坐直身子，脸上的笑容消失，眼神警惕：“你知道多久了？你想干什么？你要告诉长老吗？”

看着他炸毛的模样，祁灼忍不住笑了，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我不想干什么，也不会告诉长老。我只是觉得，你这样更有趣。”

“有趣？”苏酌檐皱起眉头，“我藏了这么久的秘密，你居然觉得有趣？！”

“嗯。”祁灼看着他，眼底满是纵容，“你明明很强，却要装作很弱；明明很聪明，却要装作很笨；明明有很多秘密，却要对着我撒谎。我觉得，这样的你，很有趣。”

苏酌檐：“……”

苏酌檐：系统。

系统：【在的。】

苏酌檐：我可以死了吗？

系统：【别想不开啊。】

他看着祁灼认真的眼神，突然觉得，自己这万年的伪装，在这个人面前，好像根本藏不住。

“那你……”他小声问，语气里带着一丝忐忑，“你会不会讨厌我？会不会觉得我骗了你？”

“不会。”祁灼伸手把他搂进怀里，声音低沉，“我喜欢你，不管你是病弱圣子，还是上古天妖，我都喜欢你。”

苏酌檐靠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清冽的气息，心里的忐忑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暖意。

他抬头看着祁灼，眼睛亮晶晶的，笑得像只偷腥的小猫：“那以后我就不用装了？我可以在你面前随便用妖力？”

“可以。”祁灼应得干脆，“只要你开心，想做什么都可以。”

“那我要把清和院的竹子都变成灵竹！还要把浣灵溪的水都变成灵泉！还要……”苏酌檐掰着手指，开始畅想自己的“报复计划”。

祁灼看着他叽叽喳喳的模样，眼底满是温柔，轻轻吻了吻他的发顶：“好，都听你的。”

夕阳透过竹窗，洒在两人身上，温暖而柔和。

风穿过竹林，带来沙沙的声响，浣灵溪的流水叮咚作响，桂花糕的甜香混着灵气，在清和院里弥漫。

祁灼，不仅没有生气，反而觉得他更有趣，甚至看穿了他的秘密，却依旧选择温柔守护。

苏酌檐靠在祁灼怀里，啃着桂花糕，心里偷偷想——

原来，藏了万年的秘密，也可以有人一起分享。

原来，装了万年的温柔，也可以有人看穿，却依旧喜欢。

“祁灼师兄，”他小声嘀咕，“以后我再也不骗你了。”

祁灼低头看着他，眼底满是笑意：“好。”

“不过，”苏酌檐又补充道，“偶尔骗骗你，还是可以的吧？”

祁灼：“……”

他看着苏酌檐狡黠的眼睛，无奈又纵容：“都听你的。”

要不要我接着写第24章，让苏酌檐在全宗面前第一次展露真正实力，和祁灼并肩作战，彻底坐实双圣的威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