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的心脏像是被人攥住了。她张了张嘴，想说“好”，但声音卡在喉咙里。她只是微微点了一下头。那个点头的动作很轻，轻到如果陆沉眨一下眼就会错过。但他没有眨眼。

电梯门再次合上。金属门把陆沉的身影一点一点地遮住，最后只剩下一小条深灰色的西装边缘，然后什么都没有了。

电梯开始下降。

苏晚靠着电梯壁，闭上眼睛。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耳膜里敲鼓，也能感觉到旁边林薇的目光正落在她身上，带着一种忍了很久终于可以释放的八卦之光。

“苏晚。”林薇的声音从某个角落传来。

“嗯。”

“你脸红了。”

她没有反驳。

电梯到了底楼，门开了，大家陆续走出去。苏晚最后一个走出电梯，在大厅里站了一会儿。落地窗外是陆家嘴的车流，她看着那些来来往往的车灯，忽然想起三年前在这栋楼的电梯里，她也是这样靠着电梯壁，不同的是那时候她在上升，今天是下降；那时候她怕见到一个人，今天她怕见不到。

林薇从后面追上来，挽住她的胳膊：“明天的‘不是工作的事’，你猜他要说什么？”

“不知道。”苏晚说。

“你撒谎。”

苏晚没有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