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狼哥的车辆行驶到郊外工厂的大门口,已经有五六个穿着警服的民警候在此地。
“里面现在什么情况?”狼哥对着其中一位问。
“不确定里面有几个人,”民警摇摇头,“绑架车辆在将绑架人卸到工厂后,就离开了这里,已经派人在追了。”
“走,进去看看。”狼哥掏出别在腰间的手枪,冲在队伍的第一位,示意周降往后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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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我们给你带到了,尾款结一下吧。”
张河将一张卡丢在地上,“密码是六个一。”
“行,人我就丢这了。”
张河点了根烟,叼在嘴里,弯腰掀开套在方释南头上的麻袋,方释南已经醒了,挣扎着想起来,手脚传来的熟悉感,让他瞬间泄了气。
张河看着他的动作,忍不住笑了起来,“还记不记得我?”
方释南厌恶的盯着他,朝着张河呸了一嗓子,“当然记得,你化成灰我都记得。”
“绳子绑着是不是不舒服?”张河嗤笑着说,“我帮你调调啊。”
“滚!别动我!”方释南强烈地扭动着身子,抗拒跟张河接触。
“小东西,脾气真爆。”张河摁住方释南。
他的手摸到捆绑着方释南双手的绳子,拽着两头的绳子,使劲往外拉,让绳子更紧的勒方释南的手腕。
痛,真的很痛,方释南硬生生把喊叫憋了回去,一滴泪从眼角划过。
张河凑到他耳朵边,小声的对他说:“张凯已经死了,你害的。”
方释南原本还觉得痛,现在却解气的不行,斜着眼瞪张河,“是吗?那可真谢谢你告诉我这个喜讯。”
“你说什么?”下一秒,张河的手掌就掐住了他的脖子,手背上的青筋凸起。
“死…的好……”方释南从嗓子眼里好不容易挤三个字,眼神里没有要服输的信号。
张河松开手,惯性使方释南后仰躺着了地上,止不住的开始咳嗽,大口呼吸着空气,直直地盯着工厂的天花板。
张河不知道从哪里搞到了一盆还带着冰块的冰水,尽数都泼到了方释南身上,透心凉。
只剩刺进骨头缝里的寒意,有一两块冰顺着脖领滑进了衣服里,紧贴着方释南的皮肤。
“我看你还能嘴硬多久。”
张河没有给方释南适应缓冲的机会,随即单手拦起他的腰肢扛在肩头,走了十步远在一块黑布罩着的巨大机器面前停住。
张河将黑布拽下来,整个机器暴露在空气中,他掰着方释南的脸,逼迫着他用正眼看机器。
“看到下面的一地图钉了吗?”张河将绳索的锁扣扣在他手后绑着的麻绳上,塞了块毛巾到他嘴里,慢慢旋转着升降机,看着他从自己肩上缓缓悬空。
“等你升到最高点,我再摁下控制器,你身后的绳索就会松开,”张河将嘴中的烟蒂吐到地上,“你就会垂直落下,落在这些图钉上。”
我艹你妈,张河你就是个彻彻底底的变态!
“唔唔唔,唔唔唔唔!”
张河掏了掏耳朵眼,像看笑话一样仰头看方释南,“你说什么?我听不见啊。”
神经病!你不得好死!
“唔唔唔!唔唔唔唔!”
张河手中的对讲机撕拉撕拉的传来声音:“不好了张哥,警察来了!”
陈理就坐在二楼的监控室里,透过大门的监控,他看到有两辆警车停下来,下来五六名警察,把大门围了起来。
“艹!谁叫的警察?是不是你们绑架他的时候被人看见了?!”张河大步往楼上跑,跑到监控室,果然看到了警察。
陈理只是个高中生哪经历过这些,已经开始冒冷汗,说话也发颤:“我…我也不知道啊…”
“废物!”
“那,那现在该怎么办?警,警察都来了。”
“慌什么,他们就站在那里,也没进来,说不准过一会儿就走了。”
陈理想了想,迟迟才点下头,咽了口口水,眼睛不敢看别处,就盯着门口警察的一举一动,每一根神经都绷得紧紧的。
过了五分钟,陈理和张河眼睁睁看着又一辆车驶进工厂,从车上下来两个人,在看到其中一个人的后,陈理猛地从凳子上站了起来。
他的动作吓了张河一跳,张河不满的骂他:“一惊一乍的,就下来俩人把你吓成孙子了?就这个胆出来跟我干什么?”
陈理指着监控里的周降,“他,他就是周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