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将手环的照明开到足以视物却又无法看清五官的亮度,开始在货架上寻找用来堵住我嘴巴的东西。
——威胁我?
我长这么大,从来不知道“乖”这个字怎么写!!
缩骨术——将自身的关节卸下,增加身体的柔韧性,以此完成正常体型状态下无法做到的高难度动作。
狭小的杂物间里,骨头咯噔咯噔的摩擦声,听得人牙酸。
我被手铐反扣在身后的胳膊以肩为轴心旋转三百六十度回到身前,脱臼的手腕一抖,手铐自动脱落,再一抖,所有卸下的关节自动回归原位——
男人从工具箱里翻出一块全新的拖把布:“就委屈你在这里呆一会了。”
他话音未落,被我一拖把杵翻在地。
我顺势两腿一迈,跨坐在他身上,一手按住他的后脑勺,一手灵活地拿起手铐“咔嚓”锁住他的手腕背在身后:“老实点,不然我就把你的XX(消音)塞进你的XXX(消音)里,让你一辈子都不能XXXX(消音——消音——)!”
“???”
我将手环的亮度调大,举在自己面前对准男人的脸——他戴着和我一样的医护专用的白口罩,将大半张脸捂的严严实实。
刺目的灯光晃到了他的眼睛,他眯起眼,将正脸埋进地面。
“不许躲!”
我一把揪住他后脑勺的头发,把他的脑袋从地里拔出来,用力扯下他的口罩。
四目相对。
“……”
“……”
人生何处不相逢呢。
“你……”艾尔森的眸子在强光刺激下,瞳孔剧烈收缩,“你好大的胆子!敢妨碍治安专员执行公务!”
他没认出我来?
也对,我的音色刻意压低了两度,又戴着口罩,躲在强光后,他没有认出我是肖箬箬也正常。
我松开了对艾尔森的压制,找到杂物间里的电灯开关,打开。
灯管闪烁了两下,昏白的光瞬间填满了整个杂物间。
我们这才看清彼此的狼狈。
我的护士帽歪了,发髻散了一半。
而艾尔森身上的那套白大褂八成和我的护士服一样来路不正,此刻正凌乱不堪地披在身上,被踩了好几个脚印,已经脏的不能看了。
“你……你想干什么?”见我再次向自己走来,艾尔森的脸色顿时多了几分慌乱。
我一把扼住他的咽喉,掌心传来他喉结滚动的触感:“治安专员来我们医院做什么?我看你是哪个科室躲在杂物间里,伺机猥(防)亵(码)保洁阿姨的色狼吧!”
“你才是色狼呢!”艾尔森一张帅脸憋的通红,“等等……你这双眼睛,还有这轻浮的语气……肖箬箬!是你!!!”
哎呀,终于被发现了。
我拉下口罩,哂笑:“轻浮?我要是真轻浮,你的贞(防)操(码)早就没了。”
“你在这里做什么?”艾尔森视线上下来回地扫视我身上的护士服,“穿成这个样子……哦!我知道了!你的主业是护士!”
我:“……”以他的智商是怎么年纪轻轻就从治安学校毕业的?走后门了吧,一定是走后门了吧???
“猜的不错,我在这里工作。”我摸了摸他的裤子口袋,找到手铐钥匙解放了他的双手,“那你呢?你来医院做什么?”
艾尔森重获自由,翻身坐起,背靠置物架揉了揉发红的手腕:“你是这里的护士,我当然就是这里的医生咯。”
我一拳捶他肩膀上:“耍你姑奶奶呢?”
他顺势攥住我的手腕,眉梢轻挑嘴角上扬:“好了,回回不都是你先耍我的?我好不容易反击一回,你还不乐意了?”
我半跪在他身边,被他捉着手腕,他轻轻一扯,将我拉近了几分。
“你干嘛?”我如临大敌。
“嘘。我只是发现了一个有趣的事情。”艾尔森将我拉的更近,为了自保,我只能单手撑住他身后的置物架,“你平时一副大大咧咧天不怕地不怕的女流氓模样,其实你很不擅长应付热情主动的男生类型吧?就像这样……一旦攻防交换,你就会害羞了。”
“!!!”
我不应该诋毁他的智商,小瞧对手了。
艾尔森灰色的眸子里写满了揶揄的笑意。
很好,他再一次挑起了我的好胜心。
“不好意思,你猜错了。”我微微一笑,原本撑在置物架上的那只手缓缓下滑,落在他的胸口指尖轻轻打转,“不管是面对热情主动的类型还是高冷禁欲的类型,我都不会害羞的,倒是你,除了拉女孩子的手,就不会做点别的事了?”
艾尔森脸红到了脖子根,即使是变成了这样,他还是继续嘴硬地说道:“我……我当然会做别的事!我只是尊重女性意愿罢了!”
“专员先生刚才不是很热情主动吗?现在怎么不动了?”我乘胜追击,附身凑近他的脖颈,牙齿轻轻咬上他的耳朵,“攻~防~互~换~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