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尔森呼吸急促:“肖箬箬!我……我不是来玩的!”
“我也不是来玩的。”我指尖滑过他滚动的喉结,“你这么紧张干什么?莫非……专员先生是那种很不擅长应付主动热情类型女生的纯情系?”
艾尔森面上闪过一丝恼羞的薄红。
他忽然做出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大胆举动,一只手拉着我的手腕不让我挣脱的同时,另一只手绕到我的身后,按住了我的腰肢。
“记仇可不是个好习惯。”他眯眼道。
“我可是很记仇的,”我耸耸肩,“那又能怎么办呢?红着脸说这些话的你,可没有太多说服力。”
“……只是觉得有点热而已!”艾尔森骨子里是个极其骄傲的人,他的好胜心一旦被点燃,就是咬碎牙齿也要撑下去,“倒是你,调戏人的花样一套又一套这么熟练,该不会经常对男人热情主动吧?”
“治安官大人是在拷问我么?”我不屑地轻笑一声,“还是说,你吃醋了?”
“?我才没有吃醋!”他一下子破了防,语无伦次起来,“我吃谁的醋也不会吃你的醋的……哈……你该不会以为我是喜欢你吧我们又没有约过会……我们不过是薛定谔和猫的关系罢了哈哈我干嘛吃你的醋我们只是朋友嘛聊聊天而已哈哈……”
我看着他的眼神忽然变得怜悯。
以后我还是少和艾尔森的同事们开他的星际玩笑吧……会伤到他脆弱的小心脏的……
艾尔森的狗狗眼直勾勾地望着我,由于姿势问题,我的位置稍高于他一些,这让他看起来更像一只被主人遗弃在雨夜里的萨摩耶了。
杂物间的门忽然被打开了。
拎着拖把的机器人保洁员:“检测——空间内有一对医护人员举止亲密。推断——二人正在偷情。结论——常见的人类繁衍行为,请继续。”
我:“……”
艾尔森:“……”
机器人保洁识趣地离开后,我挣扎了两下打算站起来,艾尔森却并不打算就此放过。
“言归正传,你来这里做什么?”他的手收的更紧了些,大有我不给出一个满意答案他就不松手的架势,“别想再忽悠我,虽然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方法躲过测谎仪,但是我也有自己的办法判断真话和谎言。”
我被他困在怀里,重新调整了一下坐姿:“来看欧昊丞啊。”
“你不是和他没有关系吗?”
“我心地善良见不得人间疾苦不行么?”我翻了个白眼,“先起来,你该不会真打算在这里生个孩子吧?”
“……”他像是被我最后一句话烫到了,闪电般收回所有禁锢。
我们两个连滚带爬的起身,艾尔森手忙脚乱的整理着衣服,把歪掉的工牌扶正。
我重新梳理好发髻,把口罩拉上去。
“等一下,”他拉住我,“你的工牌。”
我这才发现夹在衣领上的护士牌掉在了地上,艾尔森将它重新夹回我的领口。
“这里有清洁液。”我拿起置物架上的快速清洁喷雾,“你衣服脏了,转过去。”
我对着他身上脏了的位置喷洒清洁剂,不出半分钟,衣服又洁白如新了,仿佛刚才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般。
艾尔森小心翼翼打开杂物间的小门,确认走廊里没有其他人。
他双手插进白大褂的衣兜里,目光平静且带着一丝疲惫,看上去就像个真正的医生。
“我查到了一些关于欧昊丞的线索。”艾尔森低声用只有我能听见的音量说道,“他不是普通的贼,他是个窃工。”
“贼工?”
“对,窃工只偷主家雇佣他偷的东西,欧昊丞的开锁技术确实不错,就是运气太差了些,脑筋也不算聪明,这次唐小宝儿失窃,一定也是有人在背后指使欧昊丞这么做的,而放他出来的那个人,很有可能与他背后的雇主有勾结。”
“你通过调查是谁在背后指使欧昊丞盗窃护身符来抓潜藏在治安署和典狱署的内鬼?”我皱了皱眉,“护身符已经找到了,小宝也决定不再追究欧昊丞的罪责,继续调查下去也没有意义吧,你就装作对此毫不知情不好么?”
我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有另一个想法——唐家势力如此庞大,艾尔森能不能查清楚是一码事,但如果真让他查出来这件事是小宝自己家里人做的,小宝会伤心的吧?
更何况,有那个臭屁西装男古代危险种在,艾尔森一个人调查这件事太危险了,简直就是找死。
我可不想他刚升了官就立马升天去了。
“要查就查个清楚。”艾尔森挺直脊梁,按下电梯的召唤按钮,“我查这件案子,不是为了你和唐小宝儿,而是为了揪出那个潜藏在治安署和典狱署里的内贼,说不定已经有很多犯人,因为这个被金钱买通的内贼被神不知鬼不觉的释放出来了!”
“所以你要找欧昊丞做人证?”
“欧昊丞被放出监狱的时候,大概率是和那个内贼碰过面的,而且之前你说过的一句话,给了我很大的灵感——你说,欧昊丞很大概率和唐家有关系,当时我有三分认同。”
“现在呢?”
“十二分。”
“这么高?”
“唐家医院是私立医院,你知道吧?收费是很高的。”艾尔森比了个金钱手势,“但是他们居然无偿接收患者!无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