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儿子要带儿媳进京了,蒙家人心情都不好。
心事沉沉,就跟死了爹妈一样。
相反的是,孟母高兴坏了,“哎呀,没了这个水性杨花的儿媳妇,我怎么想就怎么快活!”
她逢人就说自己儿子多好,她儿子未婚妻有多眼瞎,有多配不上她儿子。她可是要帮自家儿子选一个样貌品行家世样样齐全的儿媳妇!
两家人当初约定好定婚的事就当作没发生过。
可叶桃香转眼就当这话放屁了,到处跟人暗示她儿子未婚妻被蒙徽抢走了!同个大院长大的小孩,就这么抢走他兄弟未婚妻,真不讲仁义啊,蒙徽也就长得人模人样,可这心啊,别提多脏了!从小到大都在仗着兄弟情占她儿子便宜。
这话说得亲朋好友都相信了,那段时间,不管蒙家人怎么解释都不行,这两家彻底绝交了,就是孟展德上门道歉,蒙解放也摆摆手,“孟兄,我知道你是为你媳妇道歉,但这事已经发生了,我们蒙家脸面全丢了,你要是觉得对不住我们蒙家,你就回去,我没什么话好说的了。听到了没,出去!”
他冷着脸指着大门口。
孟展德愧疚得啊,挺直的腰杆弯下来了。
当晚,孟展德跟叶桃香展开了前所未有的夫妻大战。
“我都说这事当作没发生了,你是耳聋了没听到吗?”
“你骂我?是蒙徽不要脸,是晁家丫头不要脸,勾搭未婚夫的兄弟,蒙徽明知道这是他嫂子,还被勾搭上了,我骂他有什么错,你儿子受了天大的委屈你当老子的不帮他说话,你还是不是他老子了!”
“你别以为我不打女人了,是你儿子先看不上人家姑娘,你们母子俩都有心拖着人家姑娘,将晁家姑娘拖到二十来岁,硬生生要将人家弄成老姑娘,你还有理了?你们母子俩做出这种事,就别怪人家在一起,我真没想到我枕边人能干出这种事!我儿子都被你教成什么样了!”
“就我一个人的儿子啊,这不是你儿子吗?再说了,我儿子有哪里不好,高大英俊,前途光明,你说他哪里不好?就是晁家丫头配不上我儿子!一个村姑也想攀上我们家,想都别想,也就蒙家眼瞎瞧得上她了!”
“叶桃香我跟你没完!离婚!”
孟展德推开人,“砰”的一声关上房门。
叶桃香拼命敲着大门,“你跟我说离婚!你居然跟我说离婚!我哪里做错了,孟展德,我嫁给你几十年了啊,我将你儿子养育得这样优秀,你居然跟我说离婚,你出来,你出来啊。”
很快,她这骂声又转变为哭声了。
一个在大厅里哭,一个在房间里吸烟,心里难受,都是几十年的夫妻了,离婚的话说出口怎么会不难受,但他不能对不住蒙兄和晁兄了,他做人坦坦荡荡,怎么婆娘和儿子都这么不像话。
哭的那个见里面半天没反应,这下慌了。
她哆嗦着,要去找儿子了,可她打了好几次电话,儿子那边都没有动静。
她心沉下来了,心里的怒火齐刷刷向一个根本无法反抗的姑娘泄去了。
第二天,她变本加厉传播人家姑娘的坏话。
跟她相识的每一个人都知道他们家出了这么个不要脸的“儿媳妇”,也知道了蒙徽不要脸抢她儿子未婚妻,话里话外都将这两人辱骂了一遍。
唯独没有说出自己母子俩将人家姑娘拖成老姑娘的种种举动。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很快,就有蒙家人熟知的人找上门来,问他们家是不是真出了这么个不要脸的儿媳妇。
这让蒙家人怎么说。
最终还是蒙解放一拍桌子,粗声粗气道:“这件事不许往外传了,有人问起,就说不知道,或是当作没听到,孟家人这是存心跟我们做对,他们儿子做错的事,怎么就成了我儿子的错。”
张秀丽就想不通了,两家人说得好好的,转眼,这人怎么能这么不要脸。
“我该怎么活啊,我儿子儿媳要怎么活啊,我儿子带着儿媳妇回来,小两口都不用做人了,他们做的不是伤天害理的事啊,怎么能这么对他们。”
抛开对儿媳妇的成见,张秀丽知道,经叶桃香这么一闹,儿媳妇就是想重新做人,可这年头,流言蜚语能逼死人啊,就是对儿媳妇多不满,她也不想儿子儿媳这对刚结婚的小两口就被闹没了。
而且人家一个活生生的姑娘,犯不着因为犯了点错就被逼死,那是条人命啊。
蒙卫国站起身就要往外走。
“站住,你别跟他们打起来,他们是你长辈。”蒙解放叫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