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是上月突然搬过来的,自称颍川戏氏,老杜对这些什么姓氏什么大族没什么研究,看着是个细皮嫩肉的小公子,本以为又是个什么嘴里论着避世的世家少爷。
可事态远不及他所妄想的那些要严肃,无论怎么想,即便是做做样子,世家少爷应该也是会读书的吧?
本着与邻交善的念头,一开始老杜会担心这位会不会不适应经常接济一些米啊还是什么青菜。
怕他没有做过这些粗活,老杜又贴心的与他言说在村子里是需要大家一起务农然后大家一起获得这些劳动成果。
在“听”这个阶段上这小少爷是十分听话的一个劲点头,看起来十分受用。
直到后来到了“做”这个阶段,十顾有八次这人都烂在屋子里仰头大睡。
老杜终于忍不住发火:“戏志才你要干什么?这么老大个小伙子知不知羞。”
嘴里还骂着,老杜一把薅下几根比较粗壮的莽草就要去抽戏志才。
就算是不明白也知道,不能光着身子面见贵人吧!
推搡之间,戏志才也薅了几根摆出架子,看着与老杜颇有一番对阵的意味,显然武力值应当是不高,其间被老杜抽了好几下,白皙的皮肤瞬间就犯了红。
袁禄站在一旁看着这场老翁对战裸男的戏码,仍然处于灵魂都快被吓得脱窍的状态里,俩人打的热火朝天,挨打的只有裸男这一方,袁禄可算是收回一些思绪赶忙上前去拦。
“好了好了,莫要再闹下去。”
说出这句话时,莫名的有些恍惚,总感觉这句话和这个情形是十分熟悉的,只是结果并没有以往那么完美。
拦着两人的时候,也不知是谁这么精准抽到了她的手,这草的汁液应当是有一点毒性,被抽到的地方瞬间就肿起了一道又痒又痛。
老杜垂着双手局促地守在一旁,心底想着的是十成十的心绪与懊悔。
戏志才不知道袁禄是谁,他还是知道的,现在好了田也没看,饭也没吃,还让这位小菩萨受了伤……
他端着取好的清水递到挨着袁禄到木桌上,小心翼翼的推了过去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双膝一弯跪在了地板上。
“大人,实在是对不住!”
这么一来袁禄的头更痛了,其实她并不在意被抽了喝点,何况另一位当事人似乎也没有什么歉意。
“无碍,快起来吧杜叔,不用放在心上。”
老杜是不情不愿的站起来,袁禄左右瞧了瞧这俩人轻轻叹了口气,方才这位神秘人似乎颇有挑衅意味的笑了一下,老杜这才起身的……
真是难以琢磨的一个人……
戏志才此时正坐在桌子的另一侧拿出了一盒淡绿色的药膏,垂着头细致的孵在袁禄手上红肿的地方。
“听说你是颍川人,戏氏倒是少见,你是为什么要来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