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他说。

他睁开眼睛，看着凯特琳，“我们走。回北境。”

“谢谢您，父亲。我爱您们，父亲，母亲，我爱您们。”

“你让我们走，可以。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艾德继续说。

“什么？”

“活着。”

艾莉丝看着他，很认真的点了点头，“我答应。”我尽量。

凯特琳走过来，看看艾莉丝的肚子，然后摸了摸她的头发，最后握住艾莉丝的手，把女儿的手贴在自己脸上。

“你要好好的。”凯特琳说，“你发誓。”

“我发誓。”

“去吧。”艾德转过身，“去休息。我明天一早便会跟劳勃说，我要回北境。”

艾莉丝没有立刻离开。

她走到父亲身边，握住他的手。

“父亲，母亲。”她说，“还有一件事。关于罗柏的婚事。”

“罗柏？”凯特琳的眼角还挂着泪，“他才十八岁。”

“母亲您十八岁的时候已经怀上我哥哥了，而父亲十八岁的时候已经在打仗了。父亲，您还记得吗？”

艾德没说话。他当然记得——十八岁，他的父亲和哥哥被疯王烧死，他召集北境封臣，南下参战。那一年他从一个男孩变成了一个男人。

“罗柏不需要现在就结婚。”艾莉丝说，“但婚事可以定下来。您是北境守护，罗柏是继承人。他的婚事迟早要摆上桌面。与其将来被人塞过来一个不知道底细的，不如我们现在自己挑。”

“你有人选了？”艾德问。

“玛格丽·提利尔。”

“奥莲娜·提利尔的孙女？”凯特琳的眉头微微皱起，“我之前见过她。很漂亮，很会说话。太会说话了。”

“母亲，您是不喜欢太会说话的人，还是不喜欢提利尔？”

凯特琳看了她一眼，没有回答。

“说说你的理由。”艾德没有直接拒绝。

“第一，高庭有粮食。北境的冬天越来越长，临冬城的粮仓去年只装了七成。我们需要河湾地的麦子、葡萄酒和橄榄油。

第二，高庭有军队。河湾地能征召的兵力是北境的两倍。罗柏娶了玛格丽，就等于把高庭的剑挂在了北境的墙上。”

她条理很清晰，

“第三，玛格丽·提利尔不是普通的小姐。她聪明，有手腕，能在君临活得好好的，还能让所有人都喜欢她。罗柏太直了，北境人都太直了。他需要一个能帮他看人、帮他周旋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