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警又拨了几个电话后终于走进病房，看着他欲言又止。

林瑀然真的不见了。

傅筱言的手机突然响起，接起来是冯凯打来的电话：“筱言，你赶紧看一个东西。我发你链接了。”冯凯的声音在抖，傅筱言从来没有见过他这样，心中立刻有了不好的预感。

果然，冯凯继续道：“谢文昇…他在暗网开了直播。沈若驰在他手上。”

链接发过来，傅筱言第一下没打开，他立刻连上工具再次去点，这次打开了，是一个暗网上的直播间。

一旁的民警目睹着他的动作，急忙要来这个链接，走出病房开始打电话。

画面里，林瑀然被绑在一把破旧的木椅上，手脚都被绳子勒着，嘴里塞着一块布。他的脸上有伤，撕裂的嘴角往外渗着血，衣服上全是灰，像是被人在地上拖过。画面背景是一面斑驳的墙，灰白色的涂料剥落了大半，露出一块块深色的水泥。

谢文昇站在他身后，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夹克，头发有点乱，金丝眼镜不见了，脸上带着一种傅筱言从没见过的癫狂表。

直播间的人数在疯涨。几百，几千，几万。弹幕像潮水一样涌过来，全是“？？？”“这是谁”“怎么回事”。

谢文昇对着镜头笑了：“各位晚上好，今天给大家看一场好戏。”

他走到林瑀然面前，蹲下来，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白色的粉末。他撕开包装，将粉末倒进杯子中，用水混合溶解，然后捏住林瑀然的下巴，把融了粉末的水往他嘴里灌。

林瑀然拼命挣扎，头扭来扭去，但绳子绑得太紧，谢文昇的手劲儿又大，硬生生捏住了他的下巴，将水尽数倒进了他的口中。

水涌进了喉咙，林瑀然被液体呛的剧烈咳嗽起来，脸涨得通红。

谢文昇松开手站起来，看着林瑀然咳得浑身发抖，笑道：“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这玩意儿，很多爱玩的人应该都知道，它能让你□□，让你忘了自己是谁，只知道索取更多，最好被人玩儿坏！哈哈哈哈哈！”

“对了，林瑀然以前也吃过。五年前，我让人喂给他的。你看过那些视频了吧？啧啧，那只是冰山一角，他吃了之后的样子，你根本想象不到。”

林瑀然双眼通红，狠狠地盯着谢文昇：“你不得好死！”

“不得好死？这就是你能想到伤害力最大的话了？”谢文昇好笑地看着他，“你还真是个纯洁的贱骨头啊，我警告过你的，离傅筱言远一点，那是我的作品谁都不可以染指！但是你听了没？”

“你没有，你甚至教唆他对付我，他曾经什么都听我的，直到那个林瑀然的出现！现在还有你！你就应该和林瑀然一样，永远消失！！！”

“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对了，都说你像林瑀然，今天这么一看，确实很像。”

“你跟他一样，都那么让人讨厌！永远一副纯洁正义的样子，不知道多么让人作呕！多么恶心！恶心到让人想把你所谓的纯洁彻底弄脏，弄碎！！把你们狠狠地踩进污泥里！”

谢文昇一脚揣在林瑀然的腹部，林瑀然连人带椅子一起倒在了地上。

谢文昇一脚踩上林瑀然的肩，他看向镜头：”傅筱言，我知道你在看，你很想救他对吗？但是你做不到，你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死。”

谢文昇露出一个残忍的笑意：“看着他一点点被我折磨，一点点死在我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