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几天怎么没来上课?”
刚回补习班,简之言就放了颗糖在陈殷书桌上,八卦地叽叽喳喳绕在旁边。
陈殷书说:“因为我学籍出了点问题,再加上他生意上事也忙,就让我停学在家一段时间了。”
简之言若有所思:“这样啊。”
他又接着说:“欸不过我这几天新闻还看到你哥了呢。居然是他带头跟北海的人对冲的,网上现在都还有好多支持他的人。”
陈殷书提到这个事情就不得劲:“得了吧,还有好多人把他当自个对象呢。”
简之言想起这几天冲浪刷到关于梁豫本人的帖子,拿着水杯差点笑喷。
“噗哈哈哈哈哈,哎哟差点忘了这茬了哈哈哈哈……”
陈殷书踹了他一脚:“你不要老是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好不好!”
简之言好不容易支起身体,还是晃得耳钉乱闪:“那你咋不去网上发声说你是他对象?”
陈殷书道:“我吵架肯定也吵不过。而且不想给他惹麻烦,我哥最近很累。”
简之言道:“不愧是殷书,贤惠的好omega。”
陈殷书深吸一口气,抬起手指着简之言的鼻子:“你再说一句我会把你的肋骨再打断一次。”
简之言笑嘻嘻凑过去:“你不舍得的。”
陈殷书不想谈论这个话题了,脑子转了转,扭头问简之言说:“欸对了,你上次那个事情怎么样了?”
“什么事。”
陈殷书抱胸看着他:“我帮你的事呗。”
简之言反应过来:“你是说叶楚文?”
没等陈殷书回答,简之言就自顾自地说:“也没啥。的确是我错怪他了,简祝山被捅只是意外。后来负责这个案子的警察跟我说,那个精神病是低智力人群,没有受人雇佣的观念,他唯一的亲人也很有钱,没动机。”
“的确是我的问题。”
陈殷书道:“闹了个乌龙啊。那叶楚文不会查到我身上吧?”
简之言摊手:“不清楚。但是就算查到,也不会怎么样。”
“真的假的。”
简之言一副很确信的样子:“不会。我说了不会就是不会,叶楚文不是这样的人。”
“哇塞,我还是第一次听你帮着叶家人说话。”陈殷书很敏锐的眯起眼睛。
简之言忽然顿了顿,笑意僵在嘴角。
他埋下头沉默了一会儿。
“那还能怎么办。我要钱啊,总不能端起碗吃饭放下碗还骂娘。更何况,叶楚文也不是老爷子亲生的,我不当他是叶家的。”
陈殷书一头雾水:“简祝山不给你钱吗?”
简之言提到这个就头疼:“他不知道从哪听说叶家人来找我,我还惹了叶楚文的事。之后这人发了一顿脾气,现在也不肯听我解释。我让简宇帮我说情,他就把简宇一起揍了。”
说着,他长长叹一口气,捂住了脸。
“有必要吗。”陈殷书把试卷折叠起来。
简之言眉毛压下去,看着挺发愁:“简祝山长期高强度写作,精神状态一直不好,特别敏感内耗,还经常因为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就失眠,更别提在大街上被人捅了。但是我不能怪他,毕竟他一开始收养我,也只是因为我妈在失语期间学手语和他认识而已,简祝山本来就没有抚养我的义务……”
“他不给钱我也不能说什么。可是我妈离开药物和治疗根本就是个无法沟通的疯子,我现在又没能力赚钱……唉。”
陈殷书用手拨了一下简之言垂下来的刘海:“所以你选择去叶楚文那了?”
“我没有其他选择了。我需要钱,我妈也要钱。但是讲真的,如果可以,我是真不想见到和叶成风相关的任何一个人……”简之言说道这里,手指插入发缝用力抓了抓头皮。
半晌,他抬起头看着陈殷书:“对了还有一件事。”
“我可能明年就要改名了,叶楚文让我不姓叶就滚。”
陈殷书道:“那你要叫什么。叶酸?叶黄素?”
简之言道:“我叫叶利钦得了。听起来能解体。”
两个人对视一眼,拍桌子笑起来。
嘻嘻哈哈够了,简之言才正色道:“其实后面两个字不会改,就姓变一下而已。之言这个名字是我妈给我起的。”
“挺好听的。”
“我也觉得。”
陈殷书道:“那你妈妈自己叫什么?”
简之言一愣:“你突然问这个干嘛。”
“你说过她是歌手,可我还没怎么听过她的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