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豫穿着衣服时,身形偏瘦,可上半身裸露出来,清晰勃发的肌肉线条和alpha具有攻击性的气场均和,让人更加感到畏惧忌惮。
梁豫将额前的头发全都撩了上去,露出额头,眉眼漂亮得像画。
他打开水龙头,一边冲手,一边平静地开口:“你要洗澡?”
陈殷书目光不知道往哪看:“啊,嗯,你、你怎么到这个洗手间来了……”
陈殷书印象里,主卧是有配备卫生间的,梁豫平时也不怎么用这个卫浴。
“这是我家,我到哪里是我的事。”
陈殷书低头揉着脚踝,梁豫这句话没说错,可他听着心里不知道为啥不是滋味。
梁豫洗完手,套了件睡衣从洗手间出来,回头看了陈殷书一眼。
“过个十分钟再进去,你现在最好不要接触Alpha的信息素。”
陈殷书抱着衣服站在门口。
梁豫走了两步,好像又想起什么来。他回到陈殷书面前,伸手抬了抬陈殷书的下巴。
“头仰起来,我看看青了没。”
陈殷书撇过脸,拒不配合。
梁豫用手扳过他的下颌:“别闹了听话。”
陈殷书被他扇过的那半边脸带着清晰的指印,从眼角延伸到下巴,颜色有些深了。
梁豫用手轻轻擦了擦伤处,问陈殷书:“自己擦了药没?”
陈殷书摇摇头。
梁豫轻拍他的脸:“去我房间拿药。”
陈殷书说:“不用了,没有很痛。”
梁豫顿了顿,再次开口声音中有了一些妥协。
“我想了一下,今天不该对你动手的。”
陈殷书听了,忽然颤了颤,鼻子有些酸。
梁豫放下手:“omega发情期前后激素变化大,情绪也容易波动,我没考虑到这一点。”
陈殷书忽然开口:“不是!”
梁豫愣了愣。
“不是什么激素什么其他的……是哥让我觉得很难过……”
陈殷书藏不住事,他还是全部往外说出来了。
梁豫听后,眼睛稍微睁大了一点,好像有些诧异。
“我住院的时候,哥也该过来关心我一下吧?我好歹也跟你那么久了,好歹也是以后要和你结婚的人……”
“陷入潮热的确是我的错,可是、可是那天你为什么就这样袖手旁观?”
陈殷书不知道为什么在梁豫面前眼泪怎么也止不住:“你真的好过分……”
梁豫沉默了一会儿。
接着他忽然笑了一下,但是这个笑声并不是轻蔑也不是嘲讽,而是某种看到可爱蠢笨事物的无奈。
“我不管你,那医生是谁叫的,是谁把你送去医院的呢?”
梁豫揉了揉陈殷书的脑袋:“你真的好会胡思乱想。”
陈殷书被他的态度弄得更生气了:“我没有在开玩笑!”
梁豫眼睛弯着,轻笑看向他:“那你想想我为啥不去看你呢?你动动你脖子那个器官啊。”
陈殷书哭得鼻尖红红的,愣了好一会儿。
最后他得出结论:“你讨厌我。”
梁豫道:“你这么蠢确实挺让人讨厌的哈。我是个alpha,而且现在正在易感期,我去一个发情期omega房里干什么,添乱吗。”
陈殷书抬起头:“哥现在居然在易感期吗?”
梁豫翻了个白眼。
陈殷书认真道:“完全看不出来。”
梁豫点点头:“多谢你对我公司产品的肯定。”
陈殷书愣了愣,反应过来后讶异道:“欸?你公司还生产抑制剂?”
梁豫靠在墙上,抱着胸:“你跟我认识那么久不知道我是干啥的,到底是我讨厌你还是你讨厌我啊。”
陈殷书被反将一军,支支吾吾好一会儿:“那你从来没跟我提过。”
梁豫继续逗他:“但是你也没跟我提过你的事,那为什么我全部知道呢?”
陈殷书张了张嘴无从反驳,败下阵去。
梁豫道:“所以你就不用想东想西了,早点去睡觉。这种事有什么好纠结的。”
陈殷书支支吾吾道:“那个,哥,我……我看了恐怖小说,有点睡不着。”
梁豫道:“你想让人陪你你直说。”
他认为陈殷书这几天受了罪,虽然算是他自作自受,但有点陪伴的需求也情有可原。
陈殷书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哥真是因为小说!”
“那你自己一个人睡嘛。”
陈殷书哑声了。
梁豫揉了揉他的脸:“快去洗澡吧,我去你房间工作,等你睡着了我再走。”
陈殷书好像很不情愿,但是没有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