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别打了我错了怎么样都……”
“啪”!
大腿处再次传来疼痛,这一次下手比前几下更狠,陈殷书能感觉到,这一下还带着梁豫的怒气。
“你还敢跑。”
他说完,抬起手又是一下。
随着一声脆响,陈殷书在他的掌下出了哭腔,像条刚上钓的鱼一样扑腾。
他的手又紧了一点。
“说,错在哪了。”
梁豫的声音再次响起。
陈殷书抬手要捂,但是一尺子把他手也抽得麻疼,再不敢往后伸,只能断断续续地说:
“我不、不该欺负老师……”
“不够具体。重说。”
“啪”!
“我不该随便拿老师东西,我再也不敢了……”
“啪”!
他一边抽气,一边可怜兮兮地继续说:“我错了,我不该在老师饭里放虫子……”
“继续。”
……
啪。
我不该偷东西,我再也不敢了。
啪。
我不该在门上挂水桶做恶作剧。
“重说。”
……
“重说。”
……
重说。
陈殷书的脸哭得都湿了,在门板上有些打滑。他的身体被迫侧着,能看见白墙上梁豫和他交叠的影子。
每一次剧痛到来前,陈殷书得眼睁睁地看着梁豫举起手,再重重落下。
这就像一场凌迟,漫长而折磨,他不知道被抽了多少下,以及尽头在哪里,他还要承受多久。
皮肉和铁尺碰撞的脆响伴随着惨叫在房间里回荡,陈殷书整一节大腿都又痛又麻要没了知觉,可是梁豫的手一下只比一下更狠。
当他觉得自己的腿已经什么也感觉不到的时候,下一次落尺却又彻底唤醒神经让他又哭又叫。
“哥,要我怎么样都行啊,不要了,我会死的……”
最后他实在是受不了了,只能像条被主人揍得夹尾巴的狗一样乞求。
只不过这次求饶好像奏效了,尺子没再落下,梁豫的手顺着他的脖子往上移,他修长惨白的手扎进陈殷书发根,把他的脑袋拉起来。
“陈殷书,现在,跟我念。”
“我以后会尊重老师,好好学习,端正心术。”
陈殷书明显被揍懵了,好几秒都没反应。
梁豫没废话,抬起手又是一下。
陈殷书在他掌中颤了颤,出了声:“呜呜我、我以后……会、会尊重老师……呜呜,好好学习……嗯、呃,端正心术……”
“如果再犯,就打50下。”
“如果再犯,呃,就打50下。”
梁豫满意地松开了他。
“你知道你今天打了多少下吗?”
陈殷书脸上露出了茫然又畏缩的表情。
“20下而已。”
“所以你下次最好不要再惹我。”
接着,陈殷书终于听见了戒尺放下的声响。
他颤颤巍巍哭得可怜,一想到结束了,垂下手就要去穿裤子,好像晚一秒就要被千刀万剐。
梁豫却抓紧了他的手,制止了这个行为。
陈殷书愣了一下,接着露出了更加恐惧的表情。
“不要动,今晚下半身就别穿了,伤口会黏住,容易感染。”
梁豫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他这么说着,垂下眼,看见陈殷书那白皙的大腿根上已经红紫一片,一条条全是尺子抽出来带血的印子,有深有浅,表面出了渗液。
陈殷书稍稍伸直了点儿腿,就感觉到了皮肤间酸楚的拉扯感,抽了口气。
“趴倒床上去,我给你擦点药。”
陈殷书不敢不听话,像只三脚猫一样踢掉了裤子,一瘸一拐地往床边挪。
梁豫看着他这副模样觉得滑稽,伸手过去捞住了他的腰,把他放在了床上。
陈殷书一头栽进了柔软的被子,接着一股熟悉的花香钻进了他的鼻腔。
梁豫坐在床边,拉开床下的柜子,拿了一包面前和一瓶碘酒出来。
“忍一下,我先给你消毒。”
陈殷书在棉签沾到伤口的时候抖了一下,小猫一样闷哼一声。
“我希望你能明白我为什么这样对你。”
陈殷书似乎完全没想到这个人模狗样的未婚夫真回动手,脑子粥一样混着,没说话。
梁豫沉默了一会儿,从口袋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药膏。
他用手挖了一点儿出来,有裹在棉签头上抹在陈殷书的大腿上。
“我知道,你能在加纳战区活三年,不会是什么善茬。”
“但是我得让你明白,在我这里,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你以后是我的妻子,有一些行为,我需要纠正你。”
陈殷书还是没吭声。
梁豫觉得他太安静了,伸手把他的头揪起来:“我跟你讲话呢。”
与陈殷书对视上的瞬间,他却愣了愣。
陈殷书此时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绿眼睛湿得厉害,在梁豫的掌下发抖。
梁豫又往下一看,发现了藏无可藏的异样。
“你没打抑制剂?”
陈殷书闻着梁豫被子上那股浓郁的信息素,再加上涂药那一阵阵的刺激,早就无法自持。
他固然是渴望闻到那股和自己高匹配度的气味的,可如今像畜生一般boqi,无地自容耻辱盖过了欲望。
被梁豫发现了反应,他的脸更烫了:“我、我忘记了,谁睡前打那种东西……”
“医生没有跟你说过分化初期腺体非常敏感,每七个小时就要进一次针吗?”
陈殷书气急败坏道:“我怎么会记得那种事,不舒服了就打一针,不都是这样的吗?”
梁豫把他的脸往下一按:“你到底有没有15岁,这点事情都做不好?怎么,你妈怀你的时候没发现你的脑子里全是羊水就让你出生了?”
“吃饭也不好好吃,抑制剂也不打,你是智障吗?”
陈殷书一想到那些吃了两口就腻味的饭菜,手指抓紧了被子:“我不要你管!”
“你以为我想管你?”
梁豫低头收好碘酒和棉签,把药膏放进抽屉里。
他抬起头,用无比平静的语气道:“如果可以,我甚至都不想遇见你。”
陈殷书那被欲念裹挟的大脑被这一句话拍了一下,竟生出了一点冷意。
梁豫又道:“身体的事情你自己解决,回房间早点睡,明天下午我带你去找赵构。”
陈殷书忽然闷闷地开口了。
“既然不愿意接受我,为什么你不杀了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