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两个孙子,每天没事,就在这里跑来跑去!”老夫人解释。
“此孩童十分了得!”风水师夸道,“他日定能成大事!”
“谢先生吉言!”老夫人谦虚道,“我家长住烈马回头,看护这里一片山林,两个孩子陪着这片山林长大,哪能成什么大事!”
风水师并没在意老夫人的话,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两个孩子的身上。
两个孩子在桩上练了一阵,双双如雄鹰展翅般飞起,又平稳的落在地上。
孩子跑了过来,一个问老夫人:“奶奶,中午吃什么?”
“你们想吃什么?”
“我想吃山鸡!”
“我们只知道吃吃,就不知道为大人分担一点。”老夫人笑着,她介绍,“这是风水先生,叫师傅!”
两孩子很礼貌的向风水师问好:“先生好!”
这时,郑春亭过来了,他打量着眼前的年轻人,脸上带着疑惑。
老夫人立即向儿子介绍风水师的本事。
郑春亭一介武夫,对风水玄学并没多大的兴趣。他出于礼貌,对风水师点了点头,就带着两孩子过去,指点他们练习武艺。
不多时,郑春生急冲冲的跑了过来。
他走向郑春亭。
“哥,来客人了!”
“哪里的客人?”
“我不认识,他在前面堂屋内等着。”
郑春亭跟着郑春生走到前栋堂屋,一眼就认出了其中一个客人是汉口宝庆码头的压轴人物屠洪。
“郑师傅!”屠洪立即站了起来,他对郑春亭抱了抱拳,“郑师傅,别来无恙!”
“屠师傅,不知今来有何贵干?”
“今天,我真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呀!”
“什么事,只管说!”
“郑师傅,请坐着细谈!”
“好,请坐!”
屠洪坐着,喝了一口水后说:“郑师傅,我一个师兄前天从天津卫赶到汉口,他对我说,沙俄武师在天津设擂,提出打遍中国武师的口号。沙俄人口出狂言,甚是狂妄,师兄不服,上台与沙俄武师交了手,没想到这沙俄武师十分了得。我师兄战败。师兄此次来湖北,就是邀请我去天津卫,为华夏武林争光。我与师兄武艺不分高下,估计也很难敌。今天一来,诚心邀请郑师傅能与屠某同往,不知郑师傅意下如何?”
“屠师傅,郑春亭有多大本事自己最清楚。既然屠师傅担心难敌沙俄,郑春亭即使答应同往,也会令众武林同道失望!”
“郑师傅的本事我清楚,请郑师傅不要谦虚!打败沙俄武师是华夏武林共同的事愿望,望郑师傅能以此事为已任,为国争光,为中华武林出口气!”
郑春亭皱眉沉思,好一会说:“中华武林高手如云,比郑春亭武艺高强的比比皆是。望屠师傅另择贤能!以免我上台丢人现眼!”
“郑师傅,天下兴亡,匹夫有则。现今天下,人如刀俎,我如鱼肉。望郑师傅能同往,共同对付狂妄之徒!”屠洪见郑春亭沉默不语,他顿了好一会才说,“郑师傅,你看这样行吗?这次,我已决心上台与俄武士比试比试。请郑师傅同往,为我呐喊助威!”
郑春亭考虑好一会说:“我得征求我父亲的意见!”
“好,我等你!”
郑春亭去了内屋,对父亲说明情况。
父亲听了,毫不犹豫的说:“有国才有家,什么事情,都要以民族大义为重!你放心去吧!家里有我和春生!”
郑春亭放了心,出了门。
“郑师傅,怎么样?令尊同意吗?”
“我父亲是一个知大体的人,在大事大非面前,他从不含糊。”
“老太爷真令人敬重。郑师傅现在放心了吧!”
郑春亭点了点头,他问:“什么时候出发?”
“马上!”
“好,我准备一下。”
“好的。”屠洪无比高兴,“我带来了一匹快马,送与郑师傅代步,我们先到兴国,那里有十几朋友正在等着。在兴国住宿一晚,再赶往天津卫!”
郑春亭略作准备,便与屠洪一起出发了。
一家送郑春亭出门,目送郑春亭离开烈马回头。
风水师也站在大家的旁边。他望着奔马扬起的尘土,脸上掠过一丝轻松的笑意。
老夫人问一旁的风水师:“先生,你说,这次我儿外出会顺利吗?”
风水师一时没回过神来,不知老夫人在说什么。
老夫人又问:“先生,我儿这次外出会顺利吗?”
“当然顺利!”风水师信誓旦旦,“我相信,郑师傅一定能为武林争光!”
风水师说后,向老夫人告辞。老夫人诚请风水师在家午餐。风水师无论如何也不麻烦老夫人。
风水师牵着骡子,出了院子,把螺子赶得飞快。
走到阳辛街,继续向西赶路。又走了一段,他突然停了下来。犹豫了一会牵骡返回到阳辛街。
风水师住上一家客店,等到天黑,返回到车桥。他悄悄的把所画的符擦掉十个,又来到了马三娘的家。
风水师对马三娘说,他在乌金岗上向车桥瞭望,见马路街杀气很重。他叫马三娘让几个儿子离开车桥十日。
马三娘谢了风水师的好意,于第二天一早以帮他娘家建房子为借口,把在家的三个儿子差遣到通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