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桥对面是渡口骆、汪家垅。汪家垅的西边是阮家畈。阮家畈全姓阮,百十个人口,被人称为上阮。车桥的东边有一村落全是阮姓,被人称为下阮。下阮有一百五六十户人家,千余人口。
下阮有一年轻人,名叫阮大发,与郑及时交往不错。两人经常一起喝酒打牌,当然,基本是阮大发做东。
阮大发是一本分的农民,靠种几亩薄田过活,农闲时节,提着鸡蛋和蔬菜到阳辛街换些油盐。
阮大发结婚两年,还未生子,他的妻子长得十分美丽。郑及时在阮大发家喝酒时,见到了女人,几次想对她下手。可是,他怯于下阮人众且团结,只好放弃。
这次,郑及时就是想借助八大金刚的势力,了却这个心愿。
这天,郑及时又在阮大发家喝酒回来,醉醺醺。
母亲道:“及时,你每天一早出门,晚上回家,你就不知道家里还有一个老娘吗?”
“娘,你放心,我不会饿死你的——”
“不会饿死我。米坛没米了,盐罐没盐了。过不了几天,娘就会饿死——原来,我们家有那两只母鸡,可拿鸡蛋换点盐,可是,母鸡被黄鼠狼吃了!”
“该死的黄鼠狼,我一定把它碎尸万断!”
母亲哀怨道:“上天这是不要我们活呀!”
“娘,别说丧气的话!我们不是还活着吗?”
“你这没良心的东西,你真的想娘死呀!”老人手指房顶,“你看,屋顶的瓦破了,几十漏洞,下雨了,地上可以过船。几根房檀烂得就要掉下,说不定,哪一天风一吹,我们要被砸死。这日子怎么过呀!”
老人瘫哭丧着脸,坐到地下。
这是一个穷苦的家庭。母亲身材矮小,半瞎半聋,她面色蜡黄,走路都很吃力。
她这样子,就像从坟内挖出的僵尸!
郑及时早年丧父,从小与母亲相依为命。母亲就这一独子,惯坏了儿子。可是,他万没想到,儿子变成这个样子。
还好,祖上给这母子留下了一避风之所。可再不修补,房屋就要被风吹走。
郑及时见母亲开始一把眼泪一把鼻涕,从口袋内掏出几个铜板,拉起母亲,把钱放在母亲的手内。
“娘,你去买卖点盐,买几斤米。您老放心,我们的好日子马上就会来的。”郑及时握着母亲的手,“我发誓,我一定会让娘过上富人的日子!”
郑及时坚信,只要紧跟徐小虎,他的命运就会必改变。郑及时安慰了母亲,便出了门。
郑及时安慰好母亲,悄悄来到邦公祠堂,撬开邦公祠堂大门,拿出一面大铜锣,背在肩头,大步往桥下黄走去,与王猛七人会合。
这天晚上,月亮明媚,大地如白昼一般。
八匹马往东奔驰,在下阮停下。他们把马拴在树上,潜入到下阮村庄。
八人各显神通,分别窜进阮家少女少妇的卧室。
郑及时背着铜锣,撬开了下阮大发家的房门。
床上一男一女睡得正香,月光从窗户照入,照在女人身上。女人赤条条的,白胖胖的,皮肤透出光泽......
顿时,郑及时热血汹涌。他的眼睛瞪得特大,眼球高突。他的目光盯着妇人的脸上、胸前。他的口水都流了出来。
郑及时一刻时控制不住,连忙脱下上衣。他看了眼旁边的阮大发,觉得有一男人在旁边碍事。
郑及时提起砍刀,拍了拍阮大发的脸。阮大发在睡梦中惊醒。
阮大发擦了擦眼,看是郑及时,问道:“及时兄弟,这么晚了,你到我家干什么?”
“别说废话,滚开!”
“兄弟,你这是要干什么?”
郑及时手指哆嗦的女人:“还用问吗?偷人呀——”
“及时,我们是兄弟呀!”
“在美女面前,兄弟之情一文不值——”
“难道你忘了我多次请你喝酒?”
“在美女面前,酒没了一点味道——”
“你——”阮大发突然大嚎一声,像疯子一样跳下床,与郑及时扭打在一起。
可是,阮大发只不过拿鸡蛋碰石头,没两个回合,他就被郑及时掀翻在地。
好个阮大发,翻身起来,又扑向郑及时。郑及时一腿飞去,又把他打倒在地。
郑及时向前几步,右脚踩在阮大发的胸口。
“小子,你服不服?”
“不服!”阮大发怒声说,“郑及时,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好,有勇气!”郑及时提起右腿,一脚向他胸口跺去。
这一腿下了很大的力气。
阮大发呀的一声,骂了一句。
“好你个阮大发,你骂呀!”郑及时连续跺脚。边跺边说:“你知道阳辛街八金刚吗?告诉你,八金刚正在你们下阮玩。如果你们不听使唤,你们下阮的男人全都要上西天!滚出去!不然,我砍了你!”
这时,床上的女人见丈夫被打,鼓起了勇气,大叫起来:“杀人啦!救命呀——”
郑及时拾起砍刀,一刀插在床中。
女人不敢做声了!
郑及时转向阮大发,再问:“小子,你服不服?”
阮大发服了,他揉搓着胸口,低声说:“及时兄,别伤了我老婆!”
“完全可以!这个面子,我会给你的!”郑及时晃了晃拳头,“如果你敢耍滑头,我这铁锤不是吃素的!”
阮大发不敢吱声了,默默的向门外走。
郑及时向女人走去,女人吓得抱着胸前,浑身发抖。郑及时拔出插在木床的砍刀,用拇指拭了拭刀锋。
“规矩点,如果不听话,这把刀今天就要杀人了!”郑及时说后,把刀扔到一边。
他脱了裤子,扑向女人。
完事后,郑及时非常疲惫的穿衣起床。他出了门,见阮大发抱头坐在大门门坎上,他不停的抽烟。烟屎掉了一地。
郑及时踢了他一脚,骂道:“真是个草包!天生就是戴绿帽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