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黛玉冷笑一声,眼神冷冽:“小公子的嘴太厉害了,什么都撇得如此干净,反倒显的你是无辜之人,那照你这么样,今日让我来此地,也是你哥?”
“我早就听闻崔家小公子喜欢逛风月楼,若是这张脸毁了,或者……”
林黛玉将视线挪到小腹下,意味显而易见。
“既然你哥都不管你了,你现在也被绑着,我看……”
林黛玉露出手腕下的袖箭,简单接触过兵器的人,都能知晓这其中的奥妙与危险。
而此刻林黛玉将目标放在了小腹下。
崔霖吓得面色发白,嘴唇颤抖:“林妹妹,你们林家不是最讲究文人风骨吗?怎能做此等有违常理之事。”
原来他知道啊。
林黛玉比对了位置,在按钮开关处不断抚摸,带着几分人畜无害的笑容:“所以我更应该对准位置,而不是一箭不行,再来一箭,可是崔小公子你也说了,文人最讲究,既然不行大逆不道之事,为何我父亲会进去呢?”
眼见得距离越来越近,崔霖犹如热油上的鱼,奋力挣扎,大喊道:“救命啊,小爷我快死了。”
很显然,四周空无一人。
崔霖惊道:“你控制了府里的人?”
居然还有时间在这里胡搅难缠。
林黛玉直接一箭射了出去,划过大腿内侧,血肉渗着布料露了出来。
崔霖没想到她来真的。
“我说我说!”
林黛玉忽然出声道:“好小啊。”
崔霖:“?”
是可忍,孰不可忍!
霍去病越过房顶,蒙住林黛玉眼睛,把崔霖的衣角裁下一带,迅速盖在了上面。
崔霖气急败坏:“好啊,侯爷,这事说出去,你夫人的名声呢?”
“我看你敢怎么说?”
霍去病眼神犹如冰刺,剜过崔霖的眼眸,吓得后者哆哆嗦嗦。
“这事,你们应该先去匈奴一地查看,因为这件事最终受益者是匈奴,而很显然是我们大安之人传了出去,我不过是个替罪羊,”
崔霖最后将自己知晓的,悉数告知,碍于他哥的威胁,表示自己会暗中协助。
晚间正着晚膳时,林黛玉没有食欲,问道:“朝中之人,谁会有接近匈奴的机会?”
“一个是我,另一个则是镇守的北安王。”
霍去病盛满粥,平静道。
“今日,你为何在哪里啊?”
林黛玉点点头,心想看来明日需得从父亲那里得知,谁私下可能与北安王有所交集。
可一切的蛛丝马迹也不是那么好找,便岔开话题问起这个。
“我……不放心,放心,除了崔霖没人知道我来过。”
“可是若是你后面不出来,就没人知道你在那儿。”
林黛玉单手撑颌,漫不经心道。
可面色却是神色从容,早已猜到原因。
“林妹妹……那个地方,是不能随便看的。”
很显然,这是一个难以启齿的事,憋的好半天,
从上次马车上的步步逼近,林妹妹早已不是霍去病认知里的她。
既彷徨却带着隐隐期待。
林黛玉笑了笑:“我其实没看到,随便说的。”
霍去病眸若星河,闪闪发光:“真的?”
林黛玉满意地点点头:“对。”
不受控制地,林黛玉面色泛红,只好找借口先去歇息。
临走前,霍去病安慰道:“我明日会派人去漠北一看,父亲那里,我没办法亲自见,但可以托人打听,崔霖不敢乱来,大理寺内不会有人胡作非为的,信我。”
极有愧疚的眼神扫过她,林黛玉轻轻贴上少年的手,后者哆嗦一下,于是乖乖就范。
“我没有怪你。”
若是命中注定有此一劫,便是如何也逃不开,毕竟林家的财产若不是被贾家所夺,注定失去的话,这并不怪他。
林黛玉忽然笑了起来:“你说你是从书外而来,为何找我,不去找别的妹妹呀?”
霍去病沉默片刻:“林妹妹,我觉得我可以让你和父亲见一面,早些休息,等我。”
于是一个修长身影仓皇而逃,不禁让外头匆忙赶来的南时一愣。
他家侯爷何时如此狼狈逃窜了?
“夫人,这是今晚的药,雪雁姑娘今晚好像不在,就由我送给姑娘了。”
林黛玉接过,视线久久停留在那仓皇离去的背影,轻笑:“南时,你们到打了胜仗,不着急回京城,为何来姑苏啊?”
主子含蓄,属下是个话唠。
这立即引得南时侃侃而道,不带丝毫犹豫地出卖自家主子,秉持着一定要让侯爷报的美人归的衷心祝福,决定要推两人一把。
“此话说来话长,侯爷说他要找一位姑娘,我们便问这姑娘是哪里的?他说是书里的,我想是夫人与侯爷有过书信往来。”
林黛玉一脸期待:“那后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