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雁心里叫苦不迭,侯爷那速度是她能跟上的吗?先不说一步做三步走,丝毫不管她的死活。
半晌,见她不应,南时便带她回去了。
这其间,南时一个人碎碎念起来,说着此山的来历,这山名叫映梨山,与长安城防紧靠,外敌来之时,此地势是埋伏人的绝佳之处,难攻易守。
“不过,有将军和侯爷在,绝不会发生此事。”南时十分骄傲道。
雪雁没精打采,恹恹欲睡:“还挺厉害的。”
南时继续道:“那可不,侯爷从小练就一身本领,不是有句诗,‘’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这绝非是夸张,这诗绝对配得上侯爷。”
雪雁瞬间提起神:“切,我家小姐也很厉害。说得好像小姐配不上似的,是你们高攀。”
南时:“一个病秧子……”
雪雁:“你这是什么话,病秧子怎么了,喝你家药了还是吃你肉了,关你何事,你家侯爷能写诗吗?能有才情吗?”
南时:“写诗?能打仗吗?”
于是二人吵起来了,不可开交,最后以雪雁抡起袖子准备干架而结束。
回到霍府后,雪雁赶忙回到院子,去看小姐的情况。
只见霍去病信步走来:“无事,夫人已歇下。”
雪雁自是不去打扰,但也没给霍去病好脸色,实在是被什么折腾爬山,还有他那小侍卫的话气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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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你说你为啥为了个苹果把自己手臂弄那么一道口子,不疼吗?”雪雁轻轻搀着林黛玉,边走边问道。
林黛玉用另只手比划着场景,罥烟眉下的凤眼活灵活现:“晚秋本应是一片衰败,林间常年翠绿,可果子不是,那天我们遇到的那颗果树,比其他树慢了好些。”
雪雁:“所以这果子寓意好,居然已入深秋还在树上待着,汁水肯定很足!”
林黛玉忽然问:“你没吃?”
雪雁:“没啊,那天小姐你不是捧着回来的吗?许是你自己吃了给忘了?”
这苹果约莫长翅膀飞了。
林黛玉:“侯爷呢?”
说来也是奇怪,霍去病自从上次把她送回来,几日不见踪影,不过一回来,就得拎着她去徒步爬山,基于上次的教训,霍去病给林黛玉划定的范围是在霍府转圈。
手臂上的伤疤没几日便消退了,这些天以来,林黛玉能感受到自身的精力越来越足,想是不困于闺房的缘故。
与上世的轨迹是截然不同的,而林黛玉也没后悔自己的选择,这几日趁着霍去病不在,去了好几次酒楼,摸清最近的朝廷政事,父亲的事也必须行动了。
霍府恬静闲适,东苑竹影斑驳,主苑种满梧桐,而林黛玉住的就是主苑,自成亲以来,霍去病很少着家,半夜回来也基本是在东苑将就一晚,从不打扰她。
等他回来,主动搬到东苑才合规矩。
月余过后,霍去病还是没回来,而林黛玉却在府中等人等了足足一月半,府内大小事物都是南时在处理着,而霍去病的行踪飘忽不定,每每问南时,根本问不出所以来。
这几日,长安街落满雪,迎来了入冬的第一场雪,林黛玉渐渐从酒楼中摸清一些真假朝事。
当今圣上有三子两女,公主年龄尚小,皇子们却愈发势力庞大,而嫡太子□□,二皇子刘永徳,三皇子刘永石,其以三皇子势力最盛,却不是储君位。
私下曾相传,三皇子自小才华横溢,各方面无不在诸位皇子之前。
而这位太子,母亲卫氏乃是歌女出身,其背后有大将军和外甥坐镇,势力不容小觑。
二皇子无心政事,整日游手好闲,在皇子之争中是微乎其微的存在。
而父亲最近频频被召入宫中,几乎没回姑苏林府去,留在长安的一处赏赐的府邸,林黛玉没敢大摇大摆地去探望。
如果说将军掌兵权,巡盐御史则是握住了大部分财政,现下的联手则让太子势力极其稳固。
而皇上的态度却很是平静,霍林两府的结亲是作为霍去病战功累累的赏赐,可外加冠军侯,这样一来,皇后一脉势力是否太过树大招风,引得京城众人虎视眈眈。
可是……圣上知晓霍林结亲势力更盛,却不阻止反倒应允,是为何?
雪雁端来熬好的药打断了提笔的林黛玉:“小姐,喝完药再写。”
一旁的丫头们见林黛玉写满了几页的诗词,忍不住夸赞:“夫人,您的字可真好看。”
“特别是第四个!”
“不对不对,我觉得都很好看。”
雪雁昂首挺胸:“胡说,要我说第五个才是最好看的。”
这一个两个三个,硬是所有的字都被指了出来,硬是没准确说出那字读什么。
林黛玉眉头一拧:“你们可识字?”
雪雁身旁的丫鬟说道:“夫人,我们没学过。”
林黛玉长舒一口气:“我教你们。”
又有人说:“可婶婶说女子无才便是德。”
……林黛玉欲说些劝慰她们识字的好处,却被雪雁探出窗户边一声打断:“小姐,侯爷回来了。”
“不过,他身旁怎多了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