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哥哥啊,陆鹤听。”鹤龄呆呆道,嘴唇红润润的,脸也红扑扑,哪里还有半分侍卫统领的样子。突然又反应过来,他确实比三殿下大上三岁,这么想便觉得又有点丢人了,脸也更红了。
“嗯……这个窗户没开,房间里太闷了。”鹤龄不好意思地用手背贴着脸,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
“哈这样啊,那哥哥,今夜能不能照顾照顾弟弟,嗯?”宣禧歪着头睁大眼睛打量了鹤龄一下,下一秒便尝到了对方嘴里的桑葚酒味,似乎更甜,更香。舌头贪婪地掠过嘴里每一处,像是在寻找什么。鹤龄一下一下感受心脏剧烈地跳动,感觉大脑的神经也在一跳一跳地逐渐兴奋起来。
宣禧的手也没有闲着,早已将两人外衣褪去。
“在这……不好吧。”鹤龄微微喘着气,神志有些不清,仰头含糊道。
“这里有床,外面有侍卫,宝宝,我们的动静不能太大知道吗。”宣禧的脸也比刚才更红,兴奋与贪婪不言于色,“不能乱叫哦,不然我会惩罚你的。嗯?”宣禧尽力让鹤龄努力站直,但是对方现在已经左摇右晃软塌塌靠在自己怀里,胡乱嗯着。
“你好像硌着我了。”鹤龄感觉大脑已经无法思考,只想靠着对方,却又感觉有什么东西在下面硌着自己。
“等下就不硌了。”宣禧一把将鹤龄抱起,朝着里头的床榻走去。本来要给那些舞姬准备的这时候是派上用场了。
再然后便是一声又一声的闷哼,许久,宣禧哑声道,“宝宝,你知道我是谁吗?”宣禧突然卡着一半不动了,鹤龄难受地推了推也没用,胡乱回应着,“宣禧。”
“这不是我想听的哦。”宣禧捏了捏鹤龄腰侧肉又拍了拍对方,坏笑着。
“再给你一次机会。”
“唔……嗯……陆鹤听。”鹤龄艰难回答道,现在不上不下的场面实在是煎熬,趴在对方身上努力支棱起来蹭了蹭。无意识地拱火,宣禧哑着嗓子仍摇头道,“你再好好想想呢?”
窗外的桂花树花枝乱颤,鹤龄忍不住呜咽着,□□。
……
两人纠缠着,最后鹤龄终于是叫对了,全身已经没有一处好地方,脱了力躺在宣禧怀中。不过宣禧也没好哪去,背上不少抓痕,只是将鹤龄搂在怀里安抚着,捋着发丝满眼宠溺道:“宝宝,你真可爱。”
“我也爱你。”
窗外一阵风过,叶落几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