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一天的观光,林苒和陆骁回到酒店,各自上楼。
林苒洗完澡,头发还半湿着,披在肩上。她把那两条礼服从防尘袋里拿出来,铺在床尾。布料在灯下泛着柔和的光,剪裁利落,没有一丝多余。
她看了几秒,没有碰。
手机就在床头,她拿起来,又放下,犹豫不决。过了一会儿,她还是拨了一个号码。
“喂,王助理吗?我是林苒。”
那头明显迟疑了一下,像是没料到她会在这个时间打来。
“林总,您好,有什么事吗?”
“想问一下,那天晚宴的礼服——”她语气很平稳,“回国后我干洗好,送到哪里比较合适?”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呃……礼服?”王助理似乎在快速回忆,“您是说……那天陆总让准备的那两条?”
“对。”
又是一阵短暂的安静。
“这个……我需要确认一下。”他说得有点慢,“我问一下陆总,再回复您,可以吗?”
“好,不急。”
她挂断电话,把手机放回床头,像是完成了一件待办事项。礼服依旧躺在那里,她却没有再看一眼。
陆骁的房间里,灯光偏暗。
他站在窗前,外面是新加坡夜晚的城市线条,灯火分明,冷静而有秩序。王助理站在不远处,手里还拿着刚挂掉的手机。
“陆总。”他清了清嗓子,“林总刚才打电话来,说……礼服她想回国干洗好再送回来,问送到哪里合适……您看,这个怎么处理?”
陆骁没有立刻说话。
他看着窗外,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只是短暂地走神。
“我知道了。”他说。
王助理点点头,却没有马上离开,犹豫了一下,又补了一句:
“陆总,林总……跟之前接触过的那些姑娘,不太一样。”
这句话说出口,空气里有一瞬间的停顿。
陆骁转过身,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不重,没有警告的意味,却足够让人意识到自己说多了。
但他很快又笑了一下,很浅。
“嗯。”他说,“我知道。”
王助理识趣地不再多言,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