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喻草听得一脸迷茫,这真的是现实生活中会发生的事情吗?
什么摔巴掌、砸花瓶、上家法、互殴、扎小人……
好像电视剧。
喻草眨了眨眼睛,疑惑发问:“小齐,你真的没有用夸张手法吗?”这听的咋这么不对呢。
小齐心虚地看了喻草一眼,“喻小先生,可能有一点点吧……”说着,她伸出手指比划了一下,“就这么一点点。”
喻草:“……”
他就知道。
小齐嘿嘿笑了两下,转而问起了昨晚喻草的动态。
“所以喻小先生昨晚在哪睡觉啊?怎么没回来?”
喻草淡淡看着她,没有遮掩:“薄先生家里。”
“薄先生?”小齐愣了一下,表情惊疑不定,“喻小先生和他呆在一块?”
“嗯。”
小齐回头看了眼房门,确认是锁起来的状态,才放下心,压着声音说道:“如果夫人问起来,你就说昨晚住酒店了,在外地没回来。”
“夫人不太喜欢薄先生,小先生别在夫人面前提起他。”
喻草不知道为什么小齐那么担心他和黎雨之间的事情,本来他和黎雨就没有什么好聊天的。
他和黎雨唯一能聊的起来的,也就只有小提琴了。
“那个薄先生……”小齐犹豫再三,还是选择提醒喻草,“喻小先生还是小心一点吧,他风评不太好,不是什么好人。”
虽然夫人有时候确实有点疯,但也没有到闹出人命的地步。
而那位薄先生,身上可真真正正地背着两条人命。
那两条人命,甚至还都是他的骨肉血亲。
小齐害怕地看着喻草,眼里满是担忧。
她是真的有点担心喻草。
喻草面无表情地看向小齐,“你不用和我说这个……”
喻草如果想知道什么,他自己会去问薄朝。喻草不想从别人嘴里听到关于薄朝的消息或者谣言。
他有理智,会自己判断的。
在喻草说话的同一时间,小齐开了口:“薄先生的父亲死之前,薄先生进过他的病房。”
“媒体拍到了薄先生伸手拔父亲呼吸管的照片。”
“他亲手杀死了自己的父亲。”
“……”
一阵沉默过会,喻草抬眼,不解地看向小齐,质疑道:“法院有给判决书吗?”
“?”
小齐懵了,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喻草会是这样子的一个反应。
不管消息是真是假,正常人难道不应该先感到害怕或者恶寒吗?
“有判决书吗?”喻草见她发愣,又问了一遍。
小齐摇了摇头:“好像没有看到过。”
如果真的有判决书,那那些媒体早就把它传的到处都是了。
“法院没有追究他的民事责任或者刑事责任?”
小齐一开始没明白喻草在说什么,她努力思考了一下,随后摇头:“没有。”
“那你为什么那么肯定他杀人了?”喻草微蹙眉头,“你当法律是摆设吗?连媒体都拍下了照片四处流传,法院还不至于当瞎子。”
小齐不懂什么法不法的,但她清楚喻草好像生气了。
小齐连忙向他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喻小先生,是我没有文化。”
“你又没做错什么,为什么要道歉。”喻草不解,“你不是法学生,不懂法律不是很正常吗?”
“要是人人都懂法的话,那要我们律师就没有用了呀。”
小齐听到这话松了口气,还好喻小先生是个好说话的。
这也是为什么小齐最喜欢帮喻草做事的原因。
“我没想到你敲门是来和我解释情况的。”喻草说,“我还以为你又是来找我问问题的。”
喻草和小齐熟络起来,是在那场认亲宴过后。
小齐不知道从哪听来了喻草是高考状元的消息,在某一个空闲的下午,她抱着书来找喻草问问题。
“你应该成年了吧?”喻草翻了几页书,发现是高中课本,“还没高考?”
“考了。”小齐不好意思地挠着头发,“考得很差劲,连好一点的大专的线都没摸到。”
“我不想当一辈子女佣。”小齐用力捏住书本,想起了管家爷爷和厨师阿姨。前者在苏家待了一辈子,或者也在苏家干了十几年了。
他们的人生好像一眼就能望得到尽头。
小齐说:“我准备明年参加高考。”
小齐不想像管家爷爷和厨师阿姨那样,她准备做出一点改变。
而促使她做出改变的,不是别人,正是喻草。
这很神奇,小齐喜欢的苏乐安并没有让她产生改变的想法,但喻草做到了。
那晚的认亲宴,小齐站在角落里望着台上沉静提琴的青年,脑子里突然冒出了一个想法。
如果喻草可以,她为什么不可以呢?
他们都是在普通人家的家庭里长大的孩子。
如果喻草可以努力,那她为什么不能再努力一下试试呢?
说不定……会有奇迹发生呢?
哪怕没有奇迹发生,多读些书,像喻草这样安然于世似乎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