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大的胆子。”寻茴连忙趋步上前,屈膝蹲身察看临风此刻状态。
一滩黑血喷涌而出,临风连着咳嗽数几声才得以停歇,面容逐渐恢复气血,左胳膊上的口子愈合后不留下半点伤疤。
临风他倏然挺身而起,动作行云流水,连连向两人行礼道谢:“属下临风谢过太子妃与嬷嬷,还需劳烦嬷嬷代属下向皇后娘娘道谢。”
他欲要往密声方向走去,被寻茴一把拽过去,她小声说:“回来吧你,生怕他不会,不砍死你是不是。”
“太子并不是那种人,我跟随太子已多年,他曾未要将我处死。”临风说完,寻茴嫌弃看了他一眼嘟囔着:“好了伤疤忘了痛。”
“临风侍卫,皇后娘娘说了往后还需请你多保护我大密国未来天子。”妤娴面带浅浅笑意看向临风。
她转而凝眸跪着的女子,高声道:“可别一时糊涂毁了主子的心爱之物。”
“寻茴姑娘,这奴婢是皇后娘娘谨选而出,她最是伶俐懂事,特意赐给寻茴姑娘做贴身丫鬟,往后便在姑娘身边尽心伺候。”她话音刚落便直勾勾盯着寻茴,眼底翻滚一丝恶毒。
寻茴听闻喜笑颜开连忙感谢,夸得妤娴天花乱坠,整个人心花怒放,而她心里嘀咕着:“这人,说话怪模怪样的真讨厌。”
“还请妤娴嬷嬷领这女子新换件衣裳吧。”
“临风,你也下去吧。”
寻茴打发走三人后,长舒一口气,走回榻边扬手轻掀开红帐幔,只见密声面红耳赤,坐姿僵硬,垂眸不语,看起来似乎是很紧张。
“密声,人都走了,现在就我们两个人了。”
寻茴轻声道,她用手指轻轻戳了戳密声的脸颊,仍然一言不发,这幅模样倒像是一座雕像。
寻茴又大声喊了好几声。
密声缓慢抬眸,双眼无神般看了她一眼,嘴角勾“嗯”了一声,便垂眸不语,看起来若有所思。
“这是,又什么意思。”
寻茴满是疑惑,俯身歪头打量着密声泛红的脸颊,小声地说:“密声,你怎么样了,是不是一时脑子有异常?”
他小幅度摇头,脱口而出:“抱歉。”
寻茴说:“为何道歉。”
他抬眸直勾勾对上寻茴的眼眸,这时才发觉他眼眶湿润,而脸颊两侧各有一横泪痕,轻抿嘴,唇角弯起一抹浅浅的弧度。
寻茴见状眉头紧锁,双手搭于他肩膀上问道:“密声,难不成你伤口疼吗。”
他沉默不语摇摇头,脸越来越红。
“你不会是发烧了吧,密声。”寻茴问道。
他仍然摇头不语,倏然起身,吓寻茴一跳,身子止不住往后移,就在差一点与地面接触时,他一下子回神,一把拽住寻茴的胳膊,用力将两人位置倒换来。
扑通一声,他的屁股接触到地面,而寻茴整个人儿面对面压在他身上,“干嘛啊这么突然。”寻茴嘟囔了句。
周围都是寻茴的触碰与香气,他清晰感受被寻茴压到到的两点格外兴奋,止不住的渴望,寻茴会粗暴剥开他,玩弄,这般幻想下,他的浑身炙热,晋江欲要冲出薄薄布料,如同沙漠中迷路许久的人儿,终于天降甘雨。
他想留住。
只属于他的甘雨。
寻茴缓慢起身却一不小心没站稳,摔倒在他身上,抬眸却不经意间看到上衫被她扯开,露出大片肌肤。
她嘀嘀咕咕了几句。
“这是……”
一股陌生的炙热,倏然让她理智回归。
“啪!”
红印子清晰落在密声的脸颊,寻茴起身后便后退数步。
“你自己看着办吧。”她冷哼一声,“不准跟来!”
密声眼波含漪,静静凝望着寻茴远走的背影,他垂眸不语。
方才,一巴掌使他第一次迸发。
多少个日日夜夜,他盼望奢求寻茴的炙热皆忍耐,想,只为某一天,将完整干净的自己献之,以表忠心。
可他竟因那一巴掌……
他长舒一口气,静静回味方才柔软的体温,被紧紧包裹着,就连身子也轻飘飘的。
他如同一只熟透的小龙虾,弓起身子,却又大摇大摆展开双尾,两只细长的钳子,于炙热处细细作画,任凭交接器直直站立,颤抖着,喘息着。
深陷,黏糊糊而温热的泥潭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