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今太子竟如此这般求偶心切,看样子这虐待致死五位侍妾的太子,欲要换一种类型的可怜女性玩弄。
“我呸,这该死的人渣。”
寻茴很快将这破东西三下五除二便撕得粉碎。
门板后,一直偷偷跟随的黑衣男子轻掩身形目睹全过程。
太子下令让他办此事,必须前往深宫中引诱成功天禾寨寨主寻茴,不过奇怪的是,前些日子寻茴在太子威逼之下已成第六个侍妾,只是两人并还未相处,皇后娘娘就派人将寻茴带进去深宫中,学习礼仪与闺闱秘事。
趁着寻茴专心探索时,他轻手轻脚半蹲着身子,在墙壁上摸索出块石子,腕间猛地发力,石头正正撞瓷碗。
“哐当”一声脆响炸开,瞥见寻茴起身攥紧了拳,脸色阴沉沉的。
寻茴发现竟还是那人,眼前倏然飘浮出一行血字:拿回属于你的东西。
寻茴对眼前一幕无比震惊,欲要离开这个鬼地方时,手臂隐隐作痛,身子不受控制的往男子的方向,她只好紧随其后,黑衣男子慌一头扎进了低矮茂密的林子,晴昼当空,一身黑在这片浓绿的林子里,扎眼得很,逃跑速度也并不是很快。
寻茴察觉到有一丝不对劲,捏紧方才拾起来的一片玻璃碎片,看准时机一掷,碎片直直飞过去,擦着那人的胳膊划过,留下一道血痕。
黑衣男子捂住伤口紧皱眉头,暗自疑惑:“寻茴,不应是心地善良且软弱可欺吗,方才被只狗都会吓得不敢动弹,这,怎么这会干脆利落,”
“难不成是被小公主丢去乱葬岗给吓傻了吗。”
“这也不像啊,偷听她和下人闲聊才未过数刻。”
“短短时间内,人会性情大变吗,真是奇了怪。”
还没有等他运功再快一些,一枚尖锐石子狠狠砸到大腿,他疼得龇牙咧嘴,只好边跑边回头。
瞥见寻茴,不知何时手里握着好几块石子,他几乎精神紧绷到极点,不敢怠慢,一下子将全部内力调动,快速闪进掖巷里,还差一点就要完成任务。
墙壁上隔一段距离就张贴着大红色囍字,干净地面上竟还有彩绦碎片和新鲜花瓣。
风乍起,万千红花瓣随着寻茴的轻盈动作簌簌飘落,漫天飞旋,原本死气沉沉的巷子,现满是一派喜气氛围。
寻茴一时愣住,属实第一次见这种场景,黑衣男子便趁此时,纵身一跃,稳稳跳到那截粗壮的枯树枝上,以一跃而过高墙转向不远处穿着各式各样衣裳的人群之中。
竟都是年轻女子,身穿罗裙或着罗衫,女子们珠玑错落,好不热闹。
这?
好像是宫外。
她居然阴差阳错的轻松出来了。
眉眼间满是藏不住的喜悦,瞟到长命锁和匕首,怒火中烧步步紧逼,只差半个手臂就能抓到此人胳膊,突然降下的红花瓣弥天飞舞,还夹杂少数蓝花瓣,扰乱视线,跟随黑衣男子步伐稳稳停落地面。
画阁朱楼尽相望,红桃绿柳垂檐向,处处悬着的缘起红绸带被清风漾过,阑台上左右两行朴素打扮几人涌簇正中央一身红衣,那人鬓影钗横,面若桃花,素手揽着玲珑精巧的绣球。
密声蓦地睁大双眼,人群中一眼便攥住了那魂牵梦绕的脸,寻茴的眼睛还是这般灼灼有光,他唇边的笑意忍不住上扬,连眉梢都染着藏不住的惊与喜,眼角竟泛红起来。
“寻茴……”
“终于……”
“你走后也牵走我心,再一次能相遇,你和它都回来了,寻茴,我与你永不相离……”
“与我成亲吧寻茴,请让我成为只属于你。”
他满怀期待抛下绣球,如他所料结结实实落到寻茴怀里,他竟有点羡慕能在她怀中,还未暗自庆喜,绣球又结结实实被扔了回来,只见寻茴毫不在意,一脸严肃继续追捕黑衣男子。
“果然,寻茴就寻茴。”
他无奈失笑着,只好再一次,那枚绣球被他掷进了寻茴怀里,很快,她又稳稳当当扔回来,这次密声毫不犹豫扔回去,她接住后还是扔回去,两人来来回回如同弹力球,谁也不肯退让。
“这人,是不是有病,老给我个球干嘛,我又不是小狗,也不是运动员。”
在第五次后,寻茴有些烦躁,一边忙着扔回去球,一边忙着盯住愣在不远处的黑衣男子,围观群众倒是热心肠主动保持距离。
只见看似容貌俊美的红衣男子,再一次往她怀里抛绣球后大声道:“本宫的命运选中了您,你就是我的命中注定之人,我们天生一对,请受此绣球,今日成亲,或者你娶我即可。”
女子们震惊,其中甚至不知何时冒出老幼和男子,都忙停下手中原本的活,皆是一副看热闹的模样。
寻茴一下子火了:“什么,凭什么,我不同意。”
她此刻是鲜活的,而不是那一具冰冷的……
她的声音也如同记忆中洪亮有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