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炀走后不久,元元和Brance回国了。
他们落地歇了一天,第二天就来到游乐场找樊群玉,他们到的时候正好赶上巡游,元元是第一次看到樊群玉的妆扮,惊喜得哇哇大叫,拽住樊群玉的手拍了一大堆照片,占用时间太长,惹得排在后面的人都有些不耐烦。
元元哼了一声,带着点炫耀的意思说道:“这可是我朋友,等一会休息了,我想怎么拍就怎么拍,才不跟你们挤。”
巡游的队伍很长,从头到尾全都是帅哥,元元举着的手机就没放下来过,两只大眼睛眨都不眨,遇到能摸腹肌的也会跟着摸上两把。Brance在旁边一开始还算淡定,后来看到元元见一个摸一个,他就有些受不了了,把元元蠢蠢欲动的手给摁了下去:“宝贝儿,你都快结婚了,你未婚夫还在旁边呢,收敛点?”
元元像是才想起自己身份似的“呀”了一声:“对哦,不能再摸了。”
他收回手,老老实实地从原地站定,改成用眼睛欣赏,只不过收敛了没五分钟,一个黑皮小狼狗走过来,那鼓囊囊的胸肌实在是太充满诱惑力,元元没忍住,又把罪恶的小手给伸了出去:“最后一把!”
两个人从游乐场里玩了一整天,终于等到樊群玉下班,樊群玉提议请他们两个吃饭,接风洗尘,元元很高兴,一边抱着樊群玉的胳膊往外走,一边叽叽喳喳地跟他讲着在法国的所见所闻。
三个人走到门口,正准备打车,一个声音从背后传来:“樊先生。”
樊群玉回过头,看到了之前来接他的那个司机。
他带着一个女孩走近,给樊群玉做了一下介绍:“樊先生您好,应我们家老爷子的要求,结婚证已经办理好了,往后这段时间,这位小姐就是您的太太了。”
司机说着,把一张结婚证递给樊群玉,他接到手里翻来覆去地看了几遍,挑不出任何问题,确实可以做到以假乱真。
“我操,这是什么情况?”元元看愣了,“政府发对象了?”
Brance轻轻撞了元元一下,给他使了个眼色,不让他再继续说下去。
樊群玉收起结婚证,打量了那女孩一眼。她有些害羞,大大的眼睛忽闪忽闪的,一和樊群玉对视上就垂下了眼睛,盯着鞋尖没再抬头。
女孩的长相淳朴,称不上漂亮,但一打眼看上去很舒服,肤色也呈现出健康的小麦色。她的着装并不艳丽,衣服和裤子都洗得有些褪色,身上也没有刺鼻的香水香气,只有洗衣粉遗留下的温和味道。
樊群玉看出女孩的性格腼腆,率先伸出了手:“你好,我是樊群玉。”
“我叫小榕,”女孩同他握了握手,声音轻浅,“认识你很高兴。”
两个人略显官方的打招呼方式让元元摸不着头脑,他从樊群玉手里拿过结婚证研究起来,看一眼证,看一眼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不是,群玉,你结婚了?可是你们俩看起来根本不熟啊,这结婚证是真的假的?妈呀,这还有钢印,这玩意应该造不了假吧,造假是犯法的吧?群玉,你真结婚了?那陆景炀......他知道了吗?你们已经散了?”
元元的嘴跟机关枪似的,突突突问出来五六个问题,樊群玉没有回答,他用力闭了闭眼睛,挑起一个微笑:“等以后再给你解释,我们俩这叫什么来着?哦,对,闪婚。”
元元叫起来:“闪婚也没有你们这样闪的啊,你俩才刚认识吧,五分钟都不到,结婚证就办好了,玩呢?”
樊群玉不知道该怎么接茬,只能重复“以后再给你解释”,以此堵住了元元的嘴。
司机在完成自己的工作后就离开了,樊群玉把小榕拉到身边,向她介绍了一下元元和Brance。
“你吃饭了吗?”樊群玉问她。
小榕摇了摇头。
“那跟我们一起吧,我打车。”
这一场饭局,樊群玉都如坐针毡,元元一口饭都没好好吃,一个小时的时间里都直勾勾地盯着他看,用眼神无声地审问着。
等到小榕去洗手间的时候,樊群玉实在是被他给盯毛了,只能把前因后果大概讲了一下,但没说他们是假结婚,他怕元元在陆景炀面前不小心说漏嘴。
元元重重一拍桌子:“有他妈点臭钱了不起啊?操,我还真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家!”
元元义愤填膺,一个劲地给樊群玉抱不平,樊群玉除了安慰他,说自己没事以外,也找不出其他的话可以说。
当天晚上,元元陪着樊群玉喝了个烂醉,这是他自打治病以来第一次放纵,喝得都找不着东南西北,连怎么回的家都不记得了,第二天醒来,他发现小榕已经给他准备好了丰盛的早餐,这是个手脚很麻利的女人,一夜之间就把别墅归置得井井有条。
见樊群玉醒了,小榕有点不好意思地走到他面前:“我刚才闲着没事就打扫了一下,你不介意吧?我没动这些东西的位置,就是重新摆放了一下,把上面的浮土擦了一下。”
不知道是紧张还是什么,小榕显得有些无措,樊群玉摇摇头,坐到餐桌前:“你不用这么拘束,怎么舒服怎么待着,这屋子里的东西随便用,我不是事多的人,别担心。”
见樊群玉还算好相处,小榕也暗暗松了一口气,两个人面对面地开始吃早餐。小榕的手艺不错,热腾腾的馄饨包得小巧,正好一口一个,皮薄馅大,汤也香鲜,樊群玉挺喜欢的,连着喝了两碗。
“你做饭很好吃诶,是学过吗?”樊群玉边吃边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