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医院出来,闵朝自己打车回家,陆景炀送樊群玉回别墅,路上,樊群玉出于好奇就开始打探起闵朝是个什么样的人。
陆景炀说道:“离他远点,这小子精明着呢,花言巧语一套一套的,能把人哄得找不着东南西北,还总有自己的一套道理,有时候连我都会被他给绕进去。”
樊群玉追问:“那他在感情上是不是也挺吃得开的?”
陆景炀点了点头:“反正是挺会玩的,你也知道,他算是处于娱乐圈的最中心,身边全都是大明星啊、超模什么的,那个圈子本来就乱,不是一般人能理解得了的。”
“......这样啊。”听到陆景炀的话,樊群玉的心又往下沉了几分,隐隐觉得自己像是把小沛给卖了似的。
樊群玉略显怅然的口气引起了陆景炀的注意,他有些警惕,不知道在他缝针的那段时间里樊群玉和闵朝都聊了些什么。
他旁敲侧击地问了,樊群玉也只是说聊了一些工作和面试的事,陆景炀觉得樊群玉的回答避重就轻,并不相信。
等樊群玉再一次问起与闵朝相关的事情时,陆景炀就有些不乐意了,醋意满满地打断他:“你问这么多干嘛,不会是看上他了吧?”
樊群玉一愣:“什么啊,我认识他才几个小时?我就是好奇问问而已。”
“真是好奇?我怎么没见你对其他男人这么有兴趣?”
陆景炀步步紧逼,大有不问出他想要的答案誓不罢休的意思,樊群玉没法子,只好把小沛的事情和他说了。
“那他们俩肯定是没什么结果的,”陆景炀的语气笃定,“你要是实在担心,也可以跟他透个底,玩玩就算了,谈感情的事别想。”
樊群玉又问:“为什么这么说,是因为他会结婚吗?”
陆景炀摇摇头:“结不结婚这件事倒不一定,闵朝自己说是不婚主义,一般他要是想跟人家分手都会用这个理由,但我知道的是,他有一个初恋一直忘不掉,好像是在高中还是大学的时候被人家给甩了,他念叨这么多年,嘴上一直说着要报复人家,实际在我看来就是没放下,所以他跟任何人都不可能有结果的。”
“他还挺痴情啊,对初恋这么念念不忘。”樊群玉说道,“那你知道他初恋是个什么样的人吗?”
陆景炀笑着调侃他:“没看出来啊,我家群玉这么八卦?”
樊群玉翻了个白眼:“八卦是人的本性好吗?哎呀你快给我讲讲,他那个初恋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我也不知道,这件事对闵朝来说是个污点,他压根不乐意提,就刚才跟你说的那些还是我用了好几年的时间才打探出来的。”
樊群玉“切”了一声:“真没劲,还以为能挖出点猛料来呢。”
正说着话,徐助理的电话打了过来,接通后,他表示酒吧的冲突已经解决完了,给了胖子一大笔钱,他乐呵呵地就签了和解书,保证以后都不会再闹事。
樊群玉追问给了多少,徐助理如实说了,樊群玉就非要把这钱还给陆景炀。
陆景炀不大痛快:“你装修完房子,手头已经没多少钱了吧?有必要跟我算得这么清楚吗?”
“自己犯的错自己承担,如果每次都要寻求你的帮助,你赔得起?”
陆景炀正色:“怎么赔不起?我的钱多得是,有我给你兜底,怕什么?”
见他不像是在开玩笑,樊群玉也笑了:“行了你,黑老大啊?这话要是让警察叔叔听见了,他非得把你带回去教育一通。”
折腾了一个晚上,等到别墅的时候,天色已经渐明,樊群玉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擦去眼角溢出的泪花:“都五点多了,你一会还要去公司?”
陆景炀点了点头:“你快进去吧,外面冷。”
樊群玉有些不放心:“你不用补补觉吗?”
“别担心我,公司这段时间不忙,我在哪儿都能眯一会。”
陆景炀不断催促着樊群玉,樊群玉拗不过他,只能下车回家。
别墅里重新铺了一遍地暖,温度比以前高了不少,一开门暖气扑面。樊群玉换好睡衣,走到窗边去开一点窗户透风,一低头看到陆景炀的车子处于发动状态,但是迟迟没动,过了大概十分钟再回来看,车子依然停留在原地。
樊群玉皱了皱眉头,套上外套飞快地跑了下去,绕到车窗前果然看到陆景炀又歪在座椅上睡了。
他有些生气,重重地敲了两下车窗。
陆景炀被惊醒,赶紧推开车门:“怎么又下来了?”
樊群玉没吭声,拽着陆景炀就往屋里走,等进了门,他把身上的衣服一扒,没好气地和陆景炀嚷嚷:
“你想死是不是?我都跟你说多少次了,不能开着空调在车里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