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群玉用长久的沉默给予了陆景炀回答。
陆景炀不再像以前那样着急,也不想把樊群玉逼得太紧,他松开手,转而提起另外的话题:“你每周二休息是吧?以后每周我都会来接你去治疗,乖乖在家等我。”
“你不上班了?”
“我会管理好自己的时间,不用担心我,现在你的事情才是我的最优先级。”
陆景炀是固执的,不管樊群玉怎么拒绝,怎样给他摆臭脸、冷脸,都改变不了他的想法。
一周里陆景炀至少去酒吧三次,他也不瞎玩,就点一杯酒,静静地看着樊群玉忙前忙后,等到他下班,送他回家。
樊群玉有时候问陆景炀:“你都不睡觉的吗?”
陆景炀只是笑笑:“见到你就不困了。”
无论是样貌还是气质,陆景炀都是出类拔萃的,他往那一坐哪怕什么都不做都会吸引不少目光,男孩女孩们跃跃欲试,有些大胆的已经端着酒杯过去搭讪。
“老板,一个人啊?”一个长得很漂亮的男孩凑到陆景炀身边,主动和他碰了碰杯,“介意我坐这儿吗?”
樊群玉正在不远处帮助客人点单,酒吧里的灯光昏暗,音乐声震耳欲聋,他不清楚那个男孩和陆景炀说了什么,只是看到男孩站在陆景炀身边,贴得很近。
客人的呼唤声让樊群玉不得不暂时收回目光,等点完单,他再抬头时,陆景炀和那个男孩已经不见了。
樊群玉皱着眉头四处看了看,都没能找到陆景炀的身影。他心里有点不是滋味,抱着酒水单骂了一句:“狗改不了吃屎。”
话音未落,背后忽然伸出一双手揽在他的腰上,用力一拉,樊群玉就被圈进怀里。
“说谁是狗呢?”陆景炀靠近樊群玉的耳廓,嗓音低沉,“你刚刚是在找我吗?怎么啦,以为我跟别人走了,吃醋了?”
“快拉倒吧,谁会吃你的醋?放手,我还要工作呢。”樊群玉嘴硬,从他怀里挣扎了两下。
陆景炀反而把他抱得更紧:“再抱会儿。”
樊群玉不惯着他,提起手肘就要往后砸,陆景炀赶紧松手做投降状:“好了好了,不逗你了,还有多久下班?”
樊群玉看了眼表:“还两个多小时呢。”
“那我去外面等你,”陆景炀举了举手里的外套,“别自己偷偷跑走啊。”
陆景炀打着哈欠离开,他前脚刚走,后脚就有几个跳舞的小男模凑到樊群玉身边,一脸八卦:“樊哥,你和刚才那个大老板认识啊?他是你男朋友?”
樊群玉继续工作,从衣兜里掏出酒精往小吧台上喷了几下:“不是,就是......朋友。”
男孩们显然不信:“真的?可是我看他刚刚抱你了诶。”
樊群玉停下擦拭的动作,立马张开手臂抱了抱说话的那个人:“现在我也抱你了,咱俩是情侣了吗?”
小沛把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别别别,樊哥,两个0在一起是没有未来的。”
樊群玉不轻不重地从他脑袋上拍了一下:“滚蛋,谁说我是0,老子可是大猛1好吧?”
“就你?哈哈哈,樊哥你可别逗了。”小沛捂着脑袋边笑边说,“你跟刚才那个人可不一样,他一看就猛,你还是拉倒吧,我的鉴1雷达可不是个摆设。”
说完,他话锋一转,想让樊群玉给接线搭桥:“樊哥,我说真的呢,你俩要不是情侣,你就做个媒,把他介绍给我呗?我就立志找这么一个男人呢。要真成了,我请你吃一个月的饭,各大餐馆随你挑,行不行?”
樊群玉转过头,重新拿起抹布去擦吧台:“别想了,还一个月的饭?到时候你跟他还没怎么样呢,我先把你给吃穷了。”
小沛不信:“怎么可能啊?那人一看就很有钱,跟了他,我还能捞不回本儿来?”
樊群玉一笑:“你要是真有这本事,你就去试试。他的车现在就在外面停着呢,悍马认得吧?你去敲敲车窗,他肯定让你进。”樊群玉打量了小沛两眼,又补了一句,“你这模样的,他最喜欢了。”
小沛狂喜,扭身就要去试试水,没走两步又折返回来:“万一他不让我进怎么办?提你名字有用吗?”
樊群玉点了点头:“有用。”
得到樊群玉的答复,小沛蹦跶着就跑出了门,其他几个男孩都一脸八卦,有两个还开始打赌,看小沛今晚会不会开荤。
樊群玉听着他们的嬉笑,脸色慢慢沉了下来。他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头脑一热就把小沛给送了出去。
是考验?是试探?可是他为什么要考验陆景炀啊?
不是早就死心了吗?陆景炀愿意跟谁好就跟谁好,和他樊群玉都没关系啊。
难道说,是陆景炀的那些甜言蜜语又让他动摇了?如果陆景炀这次拒绝了,那他......
一个念头还没转完,酒吧的大门忽然被人气势汹汹地推开,陆景炀阴沉着脸,大步来到樊群玉面前:
“出去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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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群玉被陆景炀给拉出了酒吧,不怎么温柔地摁进了车后座。
他还没能支起身子,陆景炀就也跟着钻了进来,车门被关上的那一刻,陆景炀的唇也压了下来。
他用力掐着樊群玉的下巴,并不温柔地同他唇齿交缠,碾磨、狠咬,他没有在享受亲吻,而是在给予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