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群玉看着这些消息，心里很不是滋味，他总觉得是自己害了程彬。可他不敢再联系对方，怕惹来更大的麻烦，也不知道该怎么解决这件事，似乎总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是他想抓又抓不到的，樊群玉想得头疼，整日买醉，心理状态更是一天不如一天。

这段时间他总是做同一种噩梦，梦里，他被陆景炀带去酒吧表演，台下的人们如狼似虎地看着他，眼神里赤裸的渴望让樊群玉心惊胆战。

樊群玉要是不同意，或者是妄图做出反抗，陆景炀就会发疯似地掐着他的脖子，不断重复着侮辱性的词语，接着，就会有无数的人涌上来撕扯樊群玉的衣服，而陆景炀冷眼旁观，完全不在意他的死活。

樊群玉惊恐万分，常常嚎叫着从睡梦中醒来，大汗淋漓，之后更是连睡都睡不着了，只能靠着酒精麻痹自己，硬捱到天亮。

另一边，陆景炀也并不好过，他没有心思去处理工作，脑子里一直在复盘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

和樊群玉一样，他也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细想又捋不清头绪，而且樊群玉身上也有很多奇怪的地方，比如他怎么知道自己做了个关于他的数字人？这件事他从未提起过，樊群玉更不可能亲眼见到。

再比如，他真的一直都在和程彬联络吗？樊群玉的手机陆景炀随时都可以查看，他也确信樊群玉没有其他的手机，那他们是怎么联络的呢？而且樊群玉差不多每晚都在家里等他回家，只有陆景炀不回去的时候，没有樊群玉夜不归宿的时候。再说了，他的手机连着门锁，甚至还有监控，樊群玉的一举一动都在陆景炀的掌控中，他到底是什么时候跟程彬上床的？

想到这儿，樊群玉不断自证的哭喊声又在耳畔响起，陆景炀烦躁地揉了揉眉心，这还是他第一次对一件事感到迷茫。

难不成他真的错怪了樊群玉吗？但那条视频该怎么解释？

他几次三番地和程彬联系又怎么解释？

想着，陆景炀的视线转移到茶几底下的电脑上，这是他之前送给樊群玉的那台，樊群玉没有带走，也没有设置密码，社交账号一开机就直接自动登录。

陆景炀把他的聊天记录里里外外全看了一遍，并没有查到任何关于程彬的蛛丝马迹，倒是樊群玉给他的备注引起了陆景炀的注意。

Partner。

伴侣。

而且陆景炀还是他唯一的一个置顶，连秦睿都要排在他之下。

看到这儿，陆景炀又想起樊群玉的那句质问：“我们难道不是在谈恋爱吗？”

直到这时候陆景炀才知道樊群玉误会了，他一直觉得他们两个人在谈恋爱，而不是包养关系，所以樊群玉才总是会吃醋、会生气，在得知陆景炀要结婚的事情后会大闹特闹，还要离家出走......怪不得他那么难过，原来他确实喜欢上陆景炀了。

可既然这样，他又为什么要和程彬不清不楚呢？

陆景炀虽然不愿意回应樊群玉的感情，可他也不能接受樊群玉背叛自己，陆景炀不知道该怎样处理他们之间的关系，不甩开觉得恶心，甩开了吧，心里又堵得慌。

陆景炀也不清楚自己到底想要什么，只要一想到樊群玉的脸他的心情就很复杂，又生气又难过。他坐在窗台边，一根接一根自虐似地抽着烟，很快就抽掉了大半盒，嗓子也哑得发不出来声音。

他们两个人就这么一个喝得酩酊大醉，另一个用尼古丁麻痹自己，分处两地，互相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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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程彬的公司，ZAI也被视频影响而变故频生。

有人扒出樊群玉是陆景炀养在外面的情人，从他那获取了不少机密泄露给了竞争对手，此事一出，ZAI的股价暴跌，各大合作公司及商业伙伴怕被影响，纷纷解约，ZAI一时举步维艰。

陆景炀根本没有时间去难过，为了让影响降到最低，他调整好心态立马投入工作，刚一到公司，徐助理就凑了过来。

“又怎么了？”陆景炀问。他现在都不大想看见小徐，总觉得他一过来准没好事。

徐助理没有立即吭声，似乎在犹豫到底要不要告诉陆景炀。

“有话直说。”

“......程总来了，就在会议室等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