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炀爽快答应:“行啊,位置你们订,我来买单。”
“够哥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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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群玉在客厅一直等到将近一点陆景炀都没有回来,他困得哈欠连天,边骂边往卧室走去。
早知道陆景炀不会回来,他就不该多留那一点念想,到最后除了耽误自己睡觉的时间外什么都没能得到。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今天在ZAI吹了风的缘故,从回到家开始樊群玉就有点不舒服,脑袋昏昏沉沉的,身上也没有力气,钻进被窝里没一会就睡着了。不知道过了多久,他隐约听到门响,似乎是房门被打开了,可他实在是太困,连眼睛都睁不开,也分不清那声音到底是梦境还是现实,昏昏沉沉又睡了过去。
直到一个重物压到身上,樊群玉才猛然惊醒,一股浓烈的酒味率先灌入鼻腔,紧接着,他的睡裤被一个人毫不温柔地扯下,冰凉的手握到他的腰上:“脾气挺大啊,几天没搭理你还学会摔门了?”
樊群玉的瞌睡被那只冰凉的手驱散,在意识到身上的人是喝醉了的陆景炀后,他开始拼命挣扎起来:“干什么?你不是不回来吗!一回来就扯人裤子,你他妈把我当什么?”
“你说我把你当什么?这是我的家,我愿意回就回,用不着让你答应。”喝了酒的陆景炀不再有平时那么好说话,他的力气很大,再加上樊群玉身体不舒服,浑身无力,只推拒了三两下就被陆景炀给死死摁到床上。
樊群玉有点害怕了,他知道和喝多了的人说什么都是无异,就扯着嗓子开始大喊,试图找回陆景炀哪怕一丁点神志。但他的叫声就很快惹恼了陆景炀,他一用力,就把樊群玉给翻了个个儿,整张脸都被摁进枕头,喊声也紧跟着被削弱。
他抓着樊群玉的头发骂道:“行了,别装了,从酒吧工作那么久还能干干净净的出来?你真当我是傻逼啊。惯着你一个多月也够了,咬也咬了、骂也骂了,我从你身上花了二十多万,也该让我吃着一口了吧?”
樊群玉看出陆景炀要来真的,又抵抗不过,吓得连声音都跟着带上了哭腔。
他一哭,陆景炀也跟着有些心软,他愣了愣,终于找回了几分理智:“不是,你至于这样......你真是第一次?”
樊群玉使劲蹬了他一脚,蜷缩起身子:“你滚啊!我早就跟你说我没弄过,你要是就为了干这事才回来,你从酒吧里随便抓一只鸭子都能做,别他妈再祸害我了!滚蛋!”
樊群玉身体上的不适让他对着陆景炀破口大骂,陆景炀知道自己理亏,默默起身去厕所冲洗,等再回来时,樊群玉已经把自己严严实实地裹进被子里,那委屈的小模样实在有点可怜。
陆景炀于心不忍,知道自己这次酒精上头过分了,他犹豫了一下,走过去想把人拨开了哄哄,一碰到樊群玉的脸才发现他的体温高得有些不正常。
陆景炀拿来体温枪测了一下,38.5°,发烧了。
陆景炀觉得大概是让他在公司等着的那段时间吹着风了,他嘴上虽然埋怨樊群玉娇气,还是下床给他洗了毛巾降温,又喂了一片退烧药给他。
吃完药,樊群玉也实在是没有心情再和陆景炀闹脾气,裹着被子没一会就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等再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他睡得腰酸脖子疼,刚想活动一下身体,从隐秘部位传来的疼痛让他不由得呲牙咧嘴。
“醒了?身底下还那么疼啊?”陆景炀的声音冷不丁从旁边响起,樊群玉这才发现他就坐在不远处的茶几前办公。
“废话,要不我像昨晚那么弄你试试?”樊群玉顶了句嘴,又紧跟着咳嗽起来。
“死心吧,你这辈子是没机会了,”陆景炀说着,端来一杯温水和一粒药,“先把药吃了,我去给你熬个粥,一会就好。”
樊群玉狐疑地接过陆景炀手里的杯子:“你还会熬粥?”
陆景炀微微一笑:“当然,我做的东西可比你做的好吃多了,等着吧。”
樊群玉又追问一句:“你今天没去上班吗?一直都从家里陪着我?”
陆景炀回过身,朝茶几上的电脑抬了抬下巴:“线上办公。”
他离开卧室去熬粥,不大一会就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粥走了过来,边舀凉边叮嘱:“小心烫,慢点喝。”
之后,他又坐回茶几前去处理工作,不知道是不是遇到了什么疑难杂症,陆景炀的眉头一点点地皱了起来,神情也跟着变得严肃。
樊群玉捧着粥,看着不远处认真工作的陆景炀,心里五味杂陈。对于昨晚的冲突,要是说他一点都不生气那是不可能的,他都想好了要在醒来后大闹一场,大不了一拍两散拉倒。可当他再一看到号称工作狂的陆景炀为了照顾他不惜居家办公时,他心里又隐隐有那么点泛甜,昨晚郁结的怒气好像也被冲淡了不少。
自打妈妈去世,樊群玉每次生病都是自己硬扛,实在扛不住就大半夜一个人走去医院打点滴,再没有人守过他一整晚,又亲自给他喂药、熬粥。
当一个人失去一样东西太久,有一天又突然失而复得,他的第一反应一定是紧紧抓住,而不是在犹豫中让其再次消失。所以,为了平衡好两个人的关系,樊群玉把昨晚的冲突全都归结到了他自己的头上——一个,是因为陆景炀喝多了,当时两个人又闹了不愉快,心里的气没有解决,他没控制住脾气很正常;另一个,樊群玉当然知道包养的意义,自己既然答应了,就该做好这步的准备。他一直拒绝,陆景炀生气也是情理之中,更何况他昨天也没有做得太过分,见他受伤也就停手了,樊群玉觉得自己不该再紧抓不放。
等好起来,他也该对陆景炀再好点才行。樊群玉看着眼前的人想,至少不能再一直跟他对着干了。
像是感觉到樊群玉的目光,陆景炀朝他看来:“看我干嘛?喝粥啊。”
“太烫了,晾晾。”樊群玉捧着碗,朝他甜甜一笑。
陆景炀皱了皱眉头,不知道樊群玉又在搞哪一出,正想说点什么,手机震动了一声。
他拿起看了一眼,是家庭医生发来的信息:
-退烧了吗?明天还需要我过去照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