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渐行是被金榆亲醒的,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看见眼前一张俊脸,他又由着金榆来了一个浪漫热烈的法式激吻。
再不罢休,城门又要失火,两人这才停下。
“该起床了,不是要出差?”
杜渐行还是躺着不愿意动,昨晚要不是自己喊停,能被金榆给折腾散架。
你以为杜渐行的话多好使,其实不是,是他在床上答应了金榆各种各样的要求,这才换来的消停。
“唉,”杜渐行懒懒得长叹了一口气,“我看你就是被我惯坏了。”
但是吧,也赖自己,金榆打小一要有点不高兴,他就耐心地各种哄着,这不,哄着哄着就长大了。
没想到到了床上还得哄着,真是给他惯的。
金榆笑嘻嘻地把杜渐行拉起来,“谁让你疼我。”
“那你不能也疼疼我啊。”
“疼你疼你,我昨天晚上还没好好疼你,你要是不满意,我日后继续努力。”
“你小子,什么时候变得油嘴滑舌了。”
离开家门,两人又恢复了正经。
金榆开车送杜渐行回家收拾行李,再送他去机场。
“刘向晨在查盛康平。”金榆突然说。
“哦?”杜渐行嘴唇一勾,笑得有点坏。
“那我可就要利用你出卖他一下了。”
金榆也笑了,“悉听尊便。”
同样的时间盛康平也在往机场赶。
谢战在前排坐着,带着他的金丝眼镜,一派斯文的模样。
“刘向晨在查你!”
盛康平将望向窗外的目光收回来,很不屑地笑了一下,“他想要报仇?”
“要不要给他一点教训?”
“不用,盛文轩盯的紧,现在这个时期还是低调一点。再说了你现在去找他麻烦,他一下就能猜到是谁做的。刘向晨这个人容易冲动,没什么脑子,先不管他。”
“好的,老板,”谢战犹豫了一下,“虽然没有证据,但那天闯入别墅的也可能是刘向晨做的,也像他的做派。”
“先让他蹦跶吧。叶淳那边都交代好了?”
“嗯,只是老板,我不太明白。”谢战回身看着盛康平,“你是怀疑叶淳背着你搞小动作吗?他应该不敢的。”
“谢战,你没有好好谈过恋爱,不会懂这里面的不同。当年杜渐行很喜欢叶淳,可是对叶淳而言,杜渐行也是不同的。特别是对现在的叶淳来说。”
谢战哼笑两声,“他不会真以为自己可以安生地跟杜渐行好好过日子吧。”
盛康平倒是没觉得叶淳的这个想法可笑,“杜家多情种啊。”
但谢战却并不认同,“如果杜渐行知道他干过的事一定不会要他。”
盛康平只是笑笑,在谢战的脑子里,没有真爱这个选项,盛康平相信只要杜渐行还爱着叶淳,就算他知道叶淳的过往,他依然还是会爱他,会心疼他。
“不过,老板,你为什么就不怀疑杜渐行只是玩玩。”
“因为我见过十八岁的杜渐行,他失去了太多,亲人回不来了,但爱人却回来了。”
盛康平坚信人们对于遗憾的执着。
杜渐行到机场的时候,盛康平也才到,已经给他点好了咖啡,在店里等他。
“抱歉,来迟了?路上有点堵。”
“时间正好,咖啡也才上, ”盛康平看了一眼身后,“怎么就你自己,你助理呢?”
“他要晚十分钟。”
盛康平不满道:“不像话,哪有让老板等下属的道理。”
杜渐行笑笑,并不在意,“他本来今天有安排提前跟我说过的,是我临时把他叫过来的。”
盛康平客套地说:“是我太临时了。你不会连司机都给放假了自己打车来的吧。”
“是金榆开车送我来的。”
盛康平听到金榆的名字倒是挺满意。
他们坐的是雅座,很安静,旁边没有什么人,除了盛康平的助理。
杜渐行看看盛康平,什么都没有说,端起咖啡就喝,喝了两口放下,又看看盛康平。
“好了,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杜渐行欲言又止,看了看助理,盛康平只好让助理先走开。
“可以说了吧。”
杜渐行前倾了上身,压低了声音,“来的路上,金榆跟我说刘向晨在查你。”
“刘向晨?”盛康平微眯起双眼。
“嗯,金榆说,刘向晨怀疑你用了不干净的手段跟他们家抢项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