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笃笃笃”的敲门声响起时,盛康平正伏案看一份紧急文件。
“进!”
谢战推门进来,“老板,人到了。”
说完一个侧步,身后的人走上前来。
“盛总。”
盛康平这才从成堆的文件中抬起头来,他看见来人笑了,“阿淳,怎么突然那么客气。”
叶淳赶紧改了口,“平哥。”
盛康平从办公桌后面走出来,随手拿了桌子上的烟和打火机,坐到沙发上。
“最近实在是忙,也没空过问你的事,是不是过得自在得多。”
叶淳没有回答,只是转过身再次面对盛康平。
不过盛康平也没在意,只是点燃了烟,翘起二郎腿慢慢抽。
“跟杜渐行处得还好吗?”他突然问。
“还好。”
“上过床了?”
“嗯。”
盛康平将烟灰弹进烟灰缸,又靠上椅背,看着叶淳,勾唇一笑。
“那是杜渐行的床上功夫好,还是那个洋人的好?”
叶淳眉头微微皱起又展开,他不露痕迹地舒了一口气,像是调整好了表情才回答道:“杜渐行更温柔些。”
“哈哈哈,杜渐行这个人在感情上倒是个情种,跟他哥一个样。这么多年来除了初恋竟然没有过别人。多好的人啊,叶淳,你有没有很感动,不不不,应该说心动。”
叶淳低着头没有说话。
突然盛康平脸色一变,笑容不再。
“那为什么那么久了还没有同居呢?”
这一声冰冷的质问,叶淳身体一抖,连忙解释:“房子在装修了,他说他想要找个合适的时机跟家里出柜,再光明正大的搬过来一起住。他......他有些怕他哥,而且......而且如果他私自出柜怕他爸爸受不了,杜博通的心脏不好。”
盛康平睨着他,淡淡地说:“是啊,杜博通心脏是不好,自从死了老婆就变成了个病秧子了。杜渐知在杜家像个皇帝一样,说一不二,连杜博通都得听他的。”
盛康平把烟蒂摁在烟灰缸里,缓缓起身,来到叶淳身边。转着圈的把叶淳打量了一遍,叶淳很不自在。
“背挺直!”
叶淳立刻听话地挺直了脊背,连低着的头也抬了起来。
盛康平说:“这才对嘛,你可是杜渐行少年时代的白月光,这么多年那么帅气多金的青年才俊心心念念的白月光怎么能不自信呢,不自信不就没有魅力了吗,还怎么能让杜渐行死心塌地的对你。”
盛康平看着他的脸说:“皮肤有些粗糙,发型也没有好好打理,用的香水也浓了些。”
他有些失望地摇摇头,“往往细节才是成败的关键。是不是我这么久没找你,你就懈怠了呢?”
叶淳马上说:“抱歉,是我错了,我回去马上改。”
听他这样说,盛康平才又笑了。
他后退了几步靠在桌子上,双手抱臂,笑着说:“把衣服脱了。”
叶淳僵在原地,盛康平见他不动,喉咙里发出一个音节:“嗯?”
是个危险的信号。
叶淳不再犹豫,开始解开衬衫的纽扣,脱掉上衣后又解开皮带,脱掉裤子。
当身上只剩下一双鞋和内裤时,他看了一眼盛康平,又尽数脱掉。
“说了,脊背要挺直。”
叶淳赶紧调整了体态,大方地展示自己的身体。
“转一圈,”盛康平说的漫不经心。
叶淳照做了。
盛康平点评道:“保持的还行,但还是要加强锻炼,肌肉不够漂亮。”
“知道了。”
本以为检查结束会让他穿上衣服,但叶淳没等到盛康平开口,也只能这样光着等着。
盛康平拿起手机拨了通电话,开了免提。
电话响了两下就接通了,“喂,平哥。”是杜渐行的声音。
叶淳突然有些紧张,心悬着不敢大声呼吸,好像稍微大一点声就能被杜渐行发现自己在这里。
“阿行,还在忙吗?”盛康平看着叶淳渐变的脸色,像是在逗弄关在笼子里的小宠物一般。
“没,和金榆一起陪爸爸聊天。”
“哦,老爷子很高兴吧。”
杜渐行笑道:“高兴,说金榆给他长脸了,还给金榆封了一个超级大的红包,我都没有过。平哥找我有什么事吗?”
“这样,你方便明天临时跟我一起出个差吗?”
“明天?这么着急?”
“是急了点,不过你要是......”
没等他说完杜渐行便一口答应下来,“好,我有时间。”
两人简单确定了下行程便结束了通话。
下一刻,叶淳的手机响了,谢战在一旁看了眼他的手机,“是杜渐行。”
盛康平玩味地笑,“看来他是来给男朋友报备行程了。接吧。”
谢战按了接听键,并打开了外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