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康平笑了,“生意上都是凭本事吃饭,技不如人不想着好好发展,净整这些歪门邪道。”
“刘向晨这个人跟个流氓似的,我就是提醒平哥小心点,别他找你事对你不利。之前他就来阴的带入堵我。”
“阿行,谢谢,我心里有数。”
突然盛康平问:“如果我真的用了手段呢?”
杜渐行脸上那种温文尔雅的笑不见了,虽然依然唇角带笑,但眼神却变得犀利。
“如果真用了手段也是盛总的本事。”
“都说莫以成败论英雄,但大家都在以成败论英雄。”
“是的,”杜渐行赞同盛康平的说法,“只要赢了,自有大儒辩经,赢了就能让败者任凭处置。”
杜渐行说这话的时候,盛康平从杜渐行的眼睛里竟然看出一种很强的攻击性。
杜渐行果然不是家里的乖宝宝,任凭杜渐知处置。
“喂,金榆,你怎么突然打给我?”
金榆的手还放在方向盘上,右手中指有节奏地敲着, “盛康平知道你在查他,提醒你一下,还是当心一点。”
“哼,”刘向晨说话语气里带着脾气,“我才不怕他,他才应该当心一点。”
“不要逞匹夫之勇,”金榆提醒他,“盛康平从家里被嫌弃的长子走到今天并不简单,你不该轻敌。”
毕竟金榆是好心,刘向晨也没必要跟他这里耍威风,“我知道了,谢谢你金榆,有空请你喝酒。”
金榆并没有结束对话的意思,“刘向晨,我在美国的时候发现了一点有意思的事情,是关于盛康平的。”
......
从机场回来,金榆并没有直接回槐洋,而是去了杜渐行的家。
他带着电脑,进门以后打开程序,家里的角角落落全部都检测了一遍,并没有出现异常,这才放心。
他在大厅的沙发上坐下,接齐奇的视频电话。
“咦,你在杜渐行家里啊。”
“你怎么知道,屏幕那么小,你能看出什么?”
“你身后那幅画啊,金榆,我还年轻,没老糊涂到健忘的地步。”
金榆笑了,“是啊,我在他家。齐奇,我有事要告诉你。”
“你先等等,”齐奇眼珠子一转,“让我猜猜。”
金榆立马闭嘴,等他的天马行空。
“你把你哥给睡了!”
齐奇话音一落,金榆直接呆了,一击即中。
“哈哈哈,被我猜中了吧。”
“你怎么知道你猜对了。”
齐奇甚是得意,“金总,你刚刚要跟我说事的时候一脸藏都藏不住的笑,能让你那么高兴的事可不就是得到杜渐行嘛。再说了我说完猜测的时候你的表情也出卖了你。”
金榆也跟着笑起来,说:“齐奇,我跟杜渐行在一起了。”
哪怕是猜对了,齐奇听到金榆亲口说出来这句话的时候,还是替他高兴的大叫起来,金榆都看到镜头天旋地转地晃起来。
“恭喜恭喜,兄弟,真替你高兴,我怎么说来着,你要勇敢,勇敢的人先享受世界。快跟我说说是不是你压他。”
金榆并不想将自己跟杜渐行亲密的事情拿出来当谈资,让他别闹。
“切,你就别瞒着了,你俩一看,就是你压他,他跟叶淳一起,一看就是他压叶淳。我一看一个准。”
齐奇自顾自地把自己给说乐了,“啧啧啧,你哥多爱你呀,竟然为你从大猛1变成了个0,不错,杜渐行有魄力。”
齐奇突然想到,“说起叶淳,你哥是不是特伤心,所以你趁虚而入,轻松拿下。”
“不是这样,他们还没分手。”
“什么?你第三者插足啊,兄弟你牛逼,为爱做三......”
听着齐奇越说越兴奋,金榆赶紧叫停,“不是,因为一些别的原因,他们暂时不分手,但我跟杜渐行真的在一起了。”
瞎扯完,两个人聊了会正事,又跟美国的同事开了个视频会议。
结束后,金榆揉了揉眉心,渴了。他起身去冰箱里拿水。
一转身,他就看到了齐奇认出这里的那幅画,他还笑了笑,但突然他脸色一沉,笑容颓然消失。
他突然想到家里还有一个地方他没有查过,更准确地说还有一个东西他没有查过。
有什么证据吗?没有,全凭直觉。
无论是与不是,他都要去查一下。
杜渐行住的是大平层,储物室和杂物室在房间的两端离得比较远,按理说杜渐行带来的东西暂时不用都会放在储物室,但杜渐行还有点懒,有时候两步路远都不愿意动。
所以杜渐行就把东西随手放进了杂物室,而杂物室这个地方平时只有打扫的阿姨才会过去。
推开门,金榆一眼就看到了那幅笔触幼稚的儿童画。他拿起美工刀一划,将整个画布全部扯开,他顿住了,神色凝重,然后他笑了,拿起那枚小小的黑色纽扣,笑得阴冷而又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