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叶淳,不好意思,我明天临时出差不能陪你去听音乐会了。”
“没关系,你先忙正事,回头你陪我看两场,算你赔罪了。”叶淳笑着说。
“好,陪你看多少场都行,回来给你带礼物。”
挂了电话,盛康平笑了,看得出来他很满意。
叶淳以为盛康平就会放他穿上衣服离开。
然而盛康平却说:“里面有张床。”
他话音一落,叶淳紧张地发抖,他面上再也维系不了得体的表情。
“床上功夫还是要检查一下的......”
“不要,盛总,”叶淳乞求道:“我跟杜渐行在床上很合拍的,”他试图说服盛康平打消这个念头。
“只合拍不行,恋人之间床事幸福才会感情更好,多少人在床上销魂入骨才能赢得对方的死心塌地。”
叶淳扑通一声跪下,膝行至盛康平面前,他双手拉住盛康平的裤腿再次哀求道:“平哥,你饶了我吧,我会努力的。”
“这话说的,谈什么饶不饶的,不存在这个道理。你需要全方位的检查,人要不停的进步,不然就没用了。距离上次检查太久太久了。”
叶淳仰着脸看盛康平,再次想开口,却迎上盛康平冰冷的目光,他知趣地闭了嘴。
“我正好还有公务要处理。你听话一点,大家都省心,去吧。”
盛康平抬脚走开,把裤腿从叶淳手中抽走。
叶淳失神地站起来,动作迟缓又无力,而盛康平没再看他,又埋头处理那成堆的文件。
谢战走过来,一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请吧。”
叶淳认命地走向那扇关着的门。
与他一起进去的还有跟在身后的谢战。
关门之前,盛康平说:“检查全面点,嘴巴也要好用。”
进了房间,叶淳在床上跪好,等谢战摘掉眼镜,扯掉领带,他认命地爬了过去。
盛康平心无旁骛地在办公桌前处理工作,好像对隔壁房间发生的一切都不感兴趣,也没分给那边多一秒的注意力。
直到开门声音响起,他头都没有抬,淡淡地问了一句:“怎么样?”
谢战一副吃得饱饱的样子,但他还是说:“离你的标准差了点意思。”
“那就再让他好好练习一下,直到满意为止。”
“好。”谢战转身又进去了。
在他关门之际,盛康平说:“门开着。”
......
方承运在金榆家里喝了个痛快,把金榆夸得天花乱坠,要不是杜渐行知道他喜欢女人,还以为他看上金榆了。
终于在酒精的作用下,金榆从冉冉升起的一颗新星变成了花园里最好看的一朵花,最值得采摘的一朵花。
但杜渐行的待遇可没有那么好,一会被说没品味,一会又被说眼瞎,还上升到人身攻击上比如说他笨......杜渐行怎么想也想不出自己到底哪里得罪他了,只能想到他对叶淳的不满。
好不容易送走了方承运,门才一关上,杜渐行就被金榆摁在玄关的墙上,亲了个够。
离开杜渐行的嘴唇,金榆看他双颊绯红,不觉笑了。
“这就想要了。”
杜渐行狡辩了一句,“我就是喝的有点晕。”
金榆撞了他一下,“你这硬度可不像喝酒喝出来的。”
杜渐行笑着拍了他一下,“你怎么越来越不正经。”
金榆再次贴上去,在他耳边低语,“那你到底要不要?”
杜渐行见他要离开,立即扯住金榆的领子给拽了回来,先是一通放肆的吻。
才说:“要!”
金榆听罢,直接把杜渐行翻了个面,抵在墙上,整个上身被大力按住他动弹不得。
“我们回房间。”
“我看你已经等不及了。”
接着杜渐行半身一凉,“嘶”的一声吸了口气。
金榆动作很慢,明明刚刚还猴急猴急的。
似是感觉到杜渐行的着急,金榆像是故意的一样就不满足他的节奏。
“哥,没想到你的玉望这么强。老实说,你跟叶淳真的没有做过吗?”
“没......没有,”杜渐行喘着气,“真的......没有。你相信我。啊......”
金榆忽然掰过他的脸亲上来,将被撞碎的声音吞没在唇齿间。
“哥,我相信你。”
金榆没有再吊着杜渐行的胃口,他努力的完成两个人的欢愉。
只是到后来杜渐行的腿抖的不行。
“哥,怎么又抖成这样?”金榆的声音甜蜜得像含了糖果。
“你个臭小子,还问,不都是你干的。”
“是是是,都是我干的。”
杜渐行软了口吻,“小鱼,我们回房间好吗?”
“好,听你的。回房间我们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