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杜渐行身上的伤擦完,可能需要点功夫,他将药交给叶淳,客气的说:“那就辛苦你了。”
他将浴袍褪到腰部,护住他的主要部位。
叶淳上上下下的看了好几遍,啧啧称赞,“身材不错,宽肩,窄腰,胸部和腹肌练的都很好。”
杜渐行有些惊讶的看着叶淳,“以前的你,可不会说出这么直白的话。”
“食色,性也,我只是在陈述事实,没带任何色情哦。”
“竟然没有吗?”杜渐行佯装失落,“那我还是需要努力。”
叶淳将手掌覆上他的腹部,按了一下,“挺硬。可以不用努力了。”
杜渐行赶紧翻身趴在沙发上,“先擦后面吧。”
谁知叶淳紧接着又说了一句,“屁股练的也好,很翘。”
杜渐行当没听到,将脸深深的埋在枕头里,偷偷调整急促的呼吸。
已经快到凌晨一点,杜渐行还没回来,金榆拿起手机,想给他打个电话,号码都已经拨出去了,又赶紧按掉了。
算了,他不该做越界的事。
第二天早早醒来,金榆敲了敲杜渐行的房门,无人应答,他推开门,房间里空空如也,床上依旧如昨,杜渐行整晚都没回来。
杜渐行很少在外面过夜的。
金榆的心不由的沉了沉。
他走进去坐在床上,发了会呆,摸了摸枕头,想起一年前偷来的那个吻,苦笑了一下。
明明一夜未归,也可能只是跟朋友一起喝多了,夜宿朋友家里,就像上次方承运醉在这里一样。
可金榆满脑子都是他跟美女缠绵悱恻共枕同眠的画面。
双手用力搓了搓脸颊,金榆想让自己清醒一点,“金榆啊金榆,你到底在做什么?杜渐行又不是你的......”
杜渐行醒来的瞬间有点懵,过了两秒才意识到自己在叶淳家里。
他一动,浑身的酸痛立刻让他无比清醒。
翻了个身,他找到昨天脱掉的发紧的内裤又穿上,才披上睡袍走出卧室。他得赶紧问问他的衣服到了没。
“早啊,阿行。”他一到大厅叶淳就给他打了个招呼。
叶淳正拿着水壶在阳台上给花草浇水,微微俯身,刘海会掉下来,一身的慵懒劲,应该是也才醒。
“早,”杜渐行跟他问声好。
他一眼看到衣架上带着干洗店名字的套子,他取下来,说:“我先换衣服。”
叶淳看他急不可耐,笑了,“快去吧,估计勒坏了。”
很快,杜渐行换了衣服出来。
叶淳问他,“着急走吗?”
杜渐行抬腕看了看表,说:“不着急,一起吃个早饭吧。”
叶淳走进厨房,打开冰箱看了看,说:“好,就是东西有限,可选择的不多。”
“没事,我不挑,”杜渐行走过去,也凑过去看了看,“如果你也不挑的话就行。”
他盯着冰箱里有限的食材,回头询问叶淳:“意面和胡萝卜,行吗?”
叶淳点点头,“行,你去沙发坐着,我好了叫你。”
谁知杜渐行却将叶淳拉开,说:“你去等着,我来做。”
老实说叶淳有点惊讶杜渐行会做饭,毕竟杜家有钱,一直有专门的人做这些,而且杜渐行从小就是在万千宠爱里长大,他的父母和哥哥包括后来嫁进来的嫂子,都对他疼爱有加,小时候的叶淳一直都很羡慕他。
见叶淳站着没动,脸色还带有怀疑,杜渐行强调,“相信我,保准让你满意,我做饭还是挺拿手的,金榆就很喜欢吃。”
叶淳退到一边,找了张凳子坐下,“那我可是很期待了,我在这陪你说说话。”
“金榆一直跟你们生活在一起?”
“嗯,”杜渐行手里的动作没停,“他父亲已经再婚了,那个环境不适合他成长。”
“所以因为要照顾小孩,就学着做饭了?”
杜渐行点点头,“那会他不怎么吃东西,很瘦,而且他一个人生活在杜家,很不自在,经常大晚上饿的肚子咕咕叫,我就学着弄点东西给他吃,做的次数多了就会了。也不难。”
叶淳欣慰的笑了,杜渐行一直是这样暖心的存在,“也是金榆的福气。”
杜渐行做的意大利面色香味俱全,红色的小番茄在面里若隐若现,还有旁边橙红色的胡萝卜汁的搭配,画面感很足。
意面还冒着热气,叶淳在那点热气里怅然若失,如果能有个家,应该就是这个样子的。
如果当年他点头,是不是现在的一切就是他日后生活的写照,如果这样的如果存在,他和杜渐行就还可以拥抱,接吻,同塌而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