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杜渐行反应过来金榆到了的时候,金榆已经将一个冰桶里的冰水尽数倒到男人头上,男人一个激灵张口就骂。
金榆抡起拳头就要打过去,被杜渐行一把抱住,“小鱼,不准打架。”
哪怕气愤,杜渐行都没忘记,金榆还是个学生,他还是个孩子,他要教育好小孩......
可碰上对方这样的人他也没法谈什么绅士风度。就在杜渐行拉住金榆的间隙,这个油腻的男人拿起旁边的酒瓶子高高举起,杜渐行反应很快,按住金榆往左边侧了侧,但酒瓶子还是砸在他背上,“砰”的一声碎了。
金榆先一步按耐不住,挣开杜渐行就要上手,又被杜渐行拽住胳膊,“我是不是说了,不准打架。”
接着他一用力,把金榆往后一拖,自己借着惯性来到男人面前一记右勾拳把男人打趴下,杜渐行回头告诉金榆,“要打我来打。”
身后的男人已经爬起来,杜渐行一个侧踢,干净利落,人又倒下......
此间动静一起,酒吧的客人都赶过来看热闹,酒吧经理也赶紧来拉架。
同样,那个男人的同伴也围了上来,这一看,原来是熟人。
刘家的小儿子刘向晨,见过,不熟,玩不到一起去的人。
刘向晨待地上的人被扶起来,才恍然刚刚看到杜渐行一般,“呦,这不是杜家老二吗?在家里当个废物横不起来,就到外面撒野了啊。”
刚刚那两下打的杜渐行身心舒畅,中国人讲究来都来了,他觉得打都打了,也行的通。
他受过教育,知道应该师出有名,得了,看在认识的份上,给对方的找打找个理由吧。
他礼貌的微微一笑,客气的说道:“在做废物这件事上,我还是要多跟你取取经,毕竟我只在家里当废物,外面丢人现眼的废物我还不会,可是你却深得祖师爷真传一样。我真的是自愧不如。”
经理本以为两人认识能把事了了,可这两人一开口气氛就不对,他赶紧上前周旋,“都是朋友,今天我请客,请......”
刘向晨直接很不客气的打断他,“你闭嘴。”说完还推了经理一把,杜渐行自觉的扶了踉跄的经理一把。
然后刘向晨眸子里带着凶光再次对准杜渐行,“想学是吧,我教你,你先跪下,拜师嘛,总要有个程序。”
“那可能需要你先跪,你跪了我才能学学看,俗话说,要依葫芦画瓢,我总要先见过葫芦吧。”杜渐行一脸轻松的在那等。
这边闹着,那边酒吧的经理走出人群掏出了手机,正要拨号码,手就别人轻轻按下,他抬起头看见了带着笑的盛康平。
“盛总。”
盛康平扫了场中的热闹一眼,淡淡的说:“年轻人嘛,爱热闹,就随他们去吧,今晚的损失算我头上。”
金榆站在杜渐行身后,拧着眉万分警惕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当他看到刘向晨的两个同伴要上来按住杜渐行的时候,他正要向前,怎料杜渐行像背后长了眼睛一样,手抬了一下,是一个制止的动作。
接着,杜渐行上步将其中一个人的手臂反扭,同时转身侧踢,踢中了两位中的一个人。
金榆见杜渐行处于上风就退到一边,凝神观望。
瞬间收拾掉两个人,杜渐行已经站到了刘向晨跟前,可刘向晨也不是吃素的,他在杜渐行上来的时候手里已经拿好了酒瓶,直接砸下去,被杜渐行一闪身躲开,接着他一记直拳砸向杜渐行的脸。
杜渐行一个漂亮的后仰躲过去,不知道谁来了一句惊叹:“好腰!”
还有人嬉笑着说:“腿也好。”
杜渐行一踹一踢间,长腿伸展的漂亮又有力,经看热闹的人鉴定确实是好腿,还有人吹起口哨。
其实刘向晨也还可以,但一般人都喜欢为强者呐喊,而不是此刻落败以后趴在地上的弱者。
刘向晨爬起来的时候没了翩翩公子的半点影子,他放了狠话:“杜渐行,你给我等着。”
杜渐行很有礼貌的微微一笑,“好。”
此战终结,酒吧改了曲子,激昂的音乐重新唤醒酒客的躁动,杜渐行回到卡座的时候除了原本的帅哥美女又有好多人来打招呼。
还有盛康平。
盛康平在他身边坐下,分了根烟给他,问:“舒服了吗?”
杜渐行笑的很开,接了烟说:“舒服。”
这时,一旁的金榆凑进他的耳朵说:“哥,我去趟洗手间。”
金榆进了洗手间,门一关能隔绝掉大部分外界的声音,他站了几秒钟听到说话声,伸手扯掉了脖子上的领带,缠住了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