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渐行在公司忍了半天的风度,面对盛康平的直言不讳,终是裂出了一条缝隙,于是他的不满就顺着那条缝隙流了出来。
可是杜渐行自知跟盛康平不熟,也便没有继续说下去。
但既然已经坐到这里,盛康平还是继续劝他,“你说你这样冲上去,找你哥,岂不是让别人看了笑话,有意见关起门来提,要吵架也要关起门来吵。”
见他不说话,脸上还有点不服气,盛康平轻轻叹了口气,说:“走吧,别在这坐着了,我晚上有个饭局在庸府,庸府那边有个酒吧,你叫上几个朋友在那先玩着,我走个过场就去找你。”
盛康平这样做好像是怕他走后,杜渐行还是会意气用事直接冲上去。
被盛康平盯着,杜渐行悻悻的起身,开车跟在他后面。
起初,杜渐行只是一个人坐在吧台上叫了杯威士忌,点了根烟慢慢抽。
可是终究一个帅气的男人单独待着就很惹眼,一个长发美女扭着腰肢走过来,她用手指轻轻拍了拍杜渐行的肩膀,“帅哥,一个人吗?”
于是,他们去了卡座,再然后又来了两个姑娘还有一个小男孩,杜渐行的身边热闹起来,便把今天的憋闷暂时扔掉,好好的享受当下。
手机亮了,金榆又发消息来问他在干嘛。
已经微醺的杜渐行点开对话框回道:【在喝酒。】
叮咚一响,又来消息【在哪?】
杜渐行有些烦躁,这小孩最近老管他,手机丢了一边不想理了。
可下一刻手机铃声响了,来电显示是金榆,他不情愿的接起来。
“哥,回家。”电话一接通,金榆就说。
杜渐行今天没惯着他,“不回,你自己吃完早点睡。”
“你在哪?”
想起上次金榆才把他从锦瑟早早的带回去,这次又来,杜渐行不爽,没了耐心便说:“我爱在哪就在哪,你管我?杜渐知他管我就算了,现在连你也管起我了是吗?”
金榆只是继续问:“你在哪?”口气明显差了点。
见杜渐行还是不肯说,金榆说:“不说是吧,我就一家一家的找。”
听的杜渐行火大,“你是不是有病啊?”话虽如此,但他知道金榆那个倔强的劲一上来,真干的出来。
他只得无奈的妥协报上名字,但他强调了一句,“我现在可不跟你回去啊,我要喝个痛快!”
夜慢慢上来了,酒吧里的人也越来越多,还没醉的,半醉的,醉的......一个个拿着杯盏,用带着朦胧滤镜的双眼,明目张胆的打量彼此视线里的欲望。
酒越浓,他们靠的越近,杜渐行虽然喝的有点多,还是会对靠近他的香水味由着明显的抵触,他下意识的想起金榆说的他很臭,因为香水味很臭......
身边的一个美女去了趟洗手间,回来的时候被人拦了,美女明显不高兴了,侧着身想躲过去,对面却不依不饶。
哪怕灯光不明,杜渐行也看出那姑娘变了脸色。
他缓缓起身,走过去拍了拍男人的肩膀,“嗨,她跟我一起的。”
说话间,姑娘瞅准机会赶紧躲到杜渐行身后去。
对面的男人并没有因此退却,哼笑了一声,满不在乎的说:“老子看她顺眼,陪陪我怎么了。”
杜渐行往前靠了一步,他比对方高了半个头,压迫感逼的对方往后退的同时又被身后的人撞回来,直接撞进杜渐行的怀里。
两人分开后,原本恼怒的男子却突然笑了,那笑容猥琐油腻的让杜渐行恶心,他皱着眉扫过男子的手腕,发现他的手表张扬昂贵又不好看,又或者说这个男人带的不好看,就像一块皱巴的咸肉非要捆上一枚红宝石彰显自己的昂贵。
接着让杜渐行更恶心的事发生了,那个男人盯着杜渐行的脸看,审视又无礼,他又笑了,杜渐行可真看不得他笑。
男人说:“肌肉不错嘛,长的也够漂亮,怎么样,陪哥玩玩,哥给你包个大红包。”
好想打他,杜渐行重重的吸了一口气,压下强烈的冲动。
“你?”杜渐行故意让他看清楚自己是从头到脚打量他的,“太丑,又臭。”
男人面色一变,阴鸷的眼神里怒火都快冒出来了,但碍于杜渐行的身高,他又笑了,“带刺的玫瑰吗?哈哈哈,我更喜欢了,就是不知道如果脱光了在床上求饶的时候,刺会不会哭着被拔光。”
艹,太想打人。
然后这个男人不知死活的上手就要去摸杜渐行的脸,杜渐行看他动作一抬手,发现对方的手已经被人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