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师先去洗个澡,你受了伤不能沾水,乖乖等为师回来好吗?”看着迟遇这副模样,虽然可恶,说话还是忍不住跟哄小孩子一般。
“嗷呜。”收到小兽的回应以后,做好心里建设便下了床榻开始适应,先去拿了一身新的衣袍,然后来到了沐浴的地方,脱去衣物的时候,忍不住地看了一眼身上遍布犹如蛛网的红绳。
大概是他的身子正在因为一路走过来的摩挲而发烫,所以并没有看到那些花纹。
当他脱干净以后,下了水池开始尝试清洗,发现这些红绳会牵一发而动全身的时候,清洗的难度也就自然而然地进行了一个增加。
因为这副红绳的绑法不似之前那般分散,纵横交错到处都是,只留下了一个接一个的小窟窿。
以至于,不论他如何避免,都会在一个不经意间将红绳勾动,一趟洗完,已是浑身发软到水池都爬不出去了。
泡了好半天,稍微有所恢复才勉强出了水池,慢吞吞地擦干身子以后,将新的衣袍裹上便回了大殿。
正盘算着怎么跟迟遇沟通红绳的事,想要叫醒双眼紧闭的小兽,却发现怎么也叫不醒了!
【警告!主角迟遇已经因为宿主的毫不作为陷入了生命垂危!请宿主尽快施救!】
“我怎么没有作为了!我不是一直在帮他上药包扎吗!”无渊不服气!
【温馨提示:主角迟遇所挨的六鞭是能损坏道根阻碍修为运转的罚仙鞭!并非普通伤势!所以普通的包扎与毫不作为别无二致!】
“那原主不是经常挨吗?原主怎么没事?”无渊明明就记得,原文里面的原主挨了就跟没事人一样,所以并没有去记这种毫无作用的设定,毕竟再厉害也就是个摆设。
【原主是以药引快速恢复,宿主如果可以接受,也能试试,那些已经被改变了结局的徒弟,都可以重新回归原文的结局,并不会对宿主的任务造成任何影响。】
只是听到药引这个词,无渊便打消了念头,等到系统的电子音蹦完,也就瞬间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原主的药引就没断过,难怪不论任何伤势都好得那么快,连胳膊被废了,只是养几个月就能重新接好,原来都是以他人骨血为养分。
“药引就算了,还有什么其他的办法吗?”他既然要引导迟遇回归正途,自当以身作则,不能他只是嘴上说说,其实什么都做了,还要求迟遇这不能那不能吧?
【首推宿主去寻求盘云宗师祖的帮助,只需要他的一滴血就行。】
这个方法听着靠谱,所以无渊穿好鞋,也顾不得整理因为刚刚洗完澡还有些湿哒哒的头发,当即便搂起了昏迷不醒的小兽去求见师祖。
这些时日下来,师祖回宗的事情似乎已经在宗内传开了,所以师祖修养的地方,也很容易就打听了出来。
明明是那般难以忍受的红绳,也在软到走不动路以前,顽强地抵达了师祖修养的僻静院落之外。
“晚辈有要事求见师祖,肯请师祖赐见。”无渊先是试着喊了一声,见没有反应,正要喊第二声的时候,院落的大门已经被那天按他肩膀的男人打开了。
勉强跟随男人一路往里,终于在踏进房门以后,见到了似乎还专程从床榻上坐起来的师祖。
因为两只手都搂着小兽,没办法行礼,只能躬身道:“晚辈见过师祖。”
“何事?说吧。”师祖的状态看着不是很好,好像在发颤,但仍然端坐隐忍着,一副面色如常的模样注视着他。
“想请师祖赐血。”无渊也就没有磨蹭,直接开门见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