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要继续说明来龙去脉,师祖的目光只是往他所搂小兽的身上扫了扫,便又重新看回了他,耐人寻味道:“拖到这般情况,也确实只有本尊的血能救了,只是本尊的血除了可以救他,还可能会带点儿其他的效果……不过你想救他也别无选择了。”
本以为事情会有些难度,却是出乎预料的容易,竟然不需要他的任何解释,师祖便已知晓了一切,让他靠近掰开小兽的嘴巴,划破手指以后亲自滴落了进去。
离开前,又意味深长地嘱咐了他一句:“一滴而已,可以用物件避免发作。”
等他将小兽重新搂回大殿,便软到再也支撑不住地扑上了床榻,反正师祖说,迟遇接下来只要睡一觉就能好了,那他也再睡一觉好了。
毕竟等到迟遇真的好了,他可就好不了了,也不知道自作主张的账要怎么跟他算,一边想,一边这般侧卧着,搂着小兽沉沉睡去。
隐隐约约中,他梦见又体验了一次被反复榨取到一滴不剩的感觉。
本来以为只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可当他清醒过来,发现正被迟遇亲嘴亲到险些窒息的时候,梦中的感觉被接轨,第一个反应就是给迟遇狠狠推开。
“你做什么!”无渊迅速坐起身来,气喘吁吁地挽着袖子擦了擦嘴角断连的涎水,与对面乌发散乱,只是随意地套了一件外袍,被他推开到往后跌坐的迟遇怒目而视。
能从松垮的衣襟之间看到,内里已是没有了包扎的纱布,也没看到周遭有被鲜血渗透的迹象,似乎是已经好了。
眼角余光所过的地面,则是一堆已经脱下来的带血纱布。
乱糟糟的那一大堆,应该是一开始帮迟遇包扎的,比较小的那一堆,应该是迟遇变成小兽以后包扎的,估计是迟遇变回来的时候,因为不适用便自行脱落了。
迟遇并没有回应他,而是不慌不忙从地上随手抓起一段纱布,紧接着突然就扑了过来,将他按倒在床榻之上。
“迟遇?!你怎么了?”在他的挣扎之下,捉住他的双腕绑到了头顶的雕花间隙,然后剥开他的衣物就握了上去,没多久便落坐而下。
一轮又一轮,在他持续不断的呼唤之下,那双浑浊的眸子终于开始恢复了一个人应该有的神采,逐渐停歇下来。
然后开始犹如连珠炮一般地向他询问:“师尊最好说清楚,徒儿昏迷的那段时间发生了什么,徒儿的伤势是怎么突然好转的?”
无渊本来还很费解,直到想起师祖说过的话,把迟遇的问题认认真真回答了一遍,自然还有离开前,师祖那句意味深长的嘱咐。
“师祖的血有问题……里面有类似催情的效果,而且比寻常的催情更为浓烈,可以让徒儿在发作的时候失去自我……”迟遇说到这里顿了顿。
无渊本来已经很震撼了,结果迟遇又道:“应该是一种毒素,不过因为只有一滴的程度,要不了多久便可以完全稀释。”
他现在更震撼了,一滴就这样了,那师祖是怎么回事?迟遇可以因为只有一滴的程度等待被完全稀释,师祖恐怕不行吧?
不过现在显然不是关心别人的时候,他都自身难保了,也不知道发作的频率是什么……
对了,可以用物件避免发作,但是这个决定权显然不在他。
不知是不是读懂了他的欲言又止,迟遇紧接道:“徒儿可以用物件,但是要师尊来放,这种失去自我的强行而为,徒儿也不喜欢,都还没尝出什么味儿,回过神便已经结束了,分明就是在糟蹋师尊。”
无渊自然一口答应了下来,等迟遇解开他的双腕去洗澡以后,重新裹好衣袍,便连忙按照迟遇说的,翻箱倒柜,不过并没有找到迟遇想要的那种暂替品,只找到了一些退而求其次的玉珠,触之便会升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