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传送出现错误#</*……】
系统的电子音这一次并没有全部蹦完,便在一阵杂音中越来越微弱,直至完全销声匿迹。
睁开双眼,发现他竟然又回到了熟悉的大殿。
先是扫了一眼他正侧卧的床榻,不仅没有看到迟遇或者迟遇变成的小兽,床榻上面的倒钩竟然也不见了。
他的身上则是一件面料舒适的绸缎,没有花纹,也没有红绳,这应该是他穿来之前的某个时间点吧?
正猜测着,一阵锁链的碰撞之声便吸引了他的注意,下了床榻也顾不得穿鞋,赤着脚便寻声找了过去,发现在大殿的角落摆放着一口铁笼。
里面的青年虽然蓬头垢面,满身污垢穿着破衣烂衫,此刻正如同野兽一般四肢着地,压着胸膛冲他龇牙咧嘴,他也一眼认了出来,匆匆靠近的同时惊呼出声:“迟遇?!”
然而他刚刚靠近,笼子里的迟遇就冲着他猛嚎了一下,连带着整个笼子都哐当作响,吓得他伸过去的手又立刻收了回来,还后退了半步,惊魂未定中,想起了原文里面的相关剧情,知道这多半就是迟遇刚刚被原主抓到的时候。
虽然不知道最后是怎么驯化的,原文并没有相关描写,但他知道肯定要吃不少苦头,毕竟就迟遇现在这个样子,再联想一下原主是个什么脾性,画面已经很生动了。
看着迟遇满眼的凶光,无渊咽了咽口水稍作平复,到底还是没有再靠近,而是就着这后退的半步蹲下了身来,让笼子里的迟遇不用仰头看他那么辛苦。
然后指了指自己的脸,尝试着开口道:“听我说,你如果之后想少吃些苦头,就不要跟他对着干。”
不出所料的,迟遇又嚎了一下,整个笼子继续哐当作响。
不过无渊已经没有如开始那般受到过大的惊吓,很快又道:“你难道想在这个笼子里呆一辈子吗?”
一阵短暂的对视过后,迟遇终于放弃了嚎他,而是用着略带沙哑的嗓音低沉道:“你到底在玩儿什么把戏?”
“我想帮你少吃些苦头,尽快从笼子里出来。”无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传走,所以接话很快。
毕竟这里是过去的剧情,只要书中世界不坍塌,他就一定不会在这里停留太长时间。
“何必惺惺作态?你明明就随时都可以放我出去!”迟遇现在看他的眼神带了些许憎恶,但更多的还是满眼凶光,一副随时准备把他脖子拧断的感觉。
放肯定是不可能放的,现在是他在这副身体里,要是一出来就动手嘎他,估计他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
“不管你信不信,我跟你看到的这个人,不是同一个人,而且我大概很快就会离开,所以只能在有限的时间里告诉你应该怎么做。”无渊一口气说完一长串以后。
见迟遇只是静静地观察着他,没有想打断他的意思,便继续道:“你眼前的这个人,其实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坏事做尽,从不心慈手软,你如果跟他对着干,除了多吃些苦头,没有任何好处,况且你最后是不论如何都会成为他徒弟的,既然如此,为什么不直接跳过吃苦头的步骤?”
他向迟遇投以询问的眼神,迟遇沉默着,眼中的凶光渐退,或者说是隐藏了起来,憎恶则是毕露无疑,双手发力将身子撑起,调整了一个跌坐的姿势以后,缓缓开口道:“不放我出去,那给我拿一杯水过来总行吧?”
无渊想了想,这个好像可以,他看迟遇的嘴巴都干到发裂了,应该是真的很需要水,所以麻利起身道:“好,我去给你倒水。”
等他倒了水过来,自然而然地走到笼子面前,试图将水杯从笼子的间隙递过去时,他的手腕突然被一把抓住,拉进了笼子里,吓得他连手都有些不稳,险些把水给撒了,以为迟遇要偷袭他的时候。
迟遇只是将有些脏兮兮的脑袋凑近,随即垂眼抿住了他手中的杯子,没两口就喝完了。
刚刚把他的手腕放开,他便马上缩了回去,发现迟遇再次抬眼看向他的憎恶已是有所消减,并紧接道:“别用杯子了,你刚刚倒的那一壶都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