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师尊不必担心,宗主应该是不会再针对您了,内务阁还说,宗主已经撤销了对您的一切监察,似乎是因为师祖放了话,断言了您的无害,虽然也没什么人相信就是了。”随着迟遇的这句话,悬吊他双腕的拉力突然消失,他的整个人便这般猝不及防地往前扑进了一个温热的怀抱。
无渊正在想师祖为什么可以断言他的无害,他身上的衣物便随着双腕上的镣铐被打开,整个脱去。
两只脚踝上加固的东西也紧接被去除,双腿终于得到了合拢的机会,同时也被彻底地剥了个干净,拦腰抱起。
虽然双手已经可以自由活动了,但他并没有伸手去碰蒙住双眼的布条和横绑在嘴里的棍状物,因为他知道迟遇正在跟他算账,如果他自作主张,肯定会平白无故多吃一些没必要的苦。
不过显然,并不是他识时务迟遇就会放过他,很快便将他放到了一根绳子上,由于这次没有胶皮的阻隔,所以触感格外清晰,踮起的双脚已是不自觉地打起了颤。
迟遇则是揽过他的后背,从两端抓着他的两只手,帮他摸索到了身前的绳子握住以后,在他的耳畔如同魔鬼一般低语道:“师尊骑过一次了,应该明白,稍后徒儿将师尊放开,师尊便往前走,徒儿没让停便不许停,否则就鞭子伺候。”
“唔?”无渊心里苦,不是都已经确定了他就是那个人吗,怎么还要被这么对待,就算他帮迟遇帮到一半,便把迟遇搁置在水中离开是他不对,但那不是因为迟遇完全有能力自行处理后续吗?
谁知道迟遇会一直不处理,见到他才肯发作啊。
迟遇则似乎感受到了他的委屈,紧接在他的耳畔道:“徒儿或许应该提醒一下师尊,徒儿之所以没有自行处理,一定要见到师尊才可以,全都是师尊的功劳。”
无渊正在想关他什么事的时候,迟遇很快又道:“师尊在徒儿的身上下了一个不可解的言灵,只有在面对师尊的时候,徒儿才可以,所以师尊知道,您那般把徒儿丢下,是何等恶劣的行径了吗?”
“呜。”估计是没有得到他的回应不满意,迟遇竟然咬了他的耳廓一口。
把他咬出了声才继续道:“虽然您现在不记得了,可这笔账是不论如何也要算在您身上的。”
无渊的心里现在更苦了,那个人到底都做了些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啊?现在竟是全部都要他来偿还!
他能不当那个人了吗?跟迟遇走坦白局能行吗?可是这一路的经历告诉他,在迟遇眼里,他不是那个人就是原主,没有第三种可能,万一被迟遇当成了原主要怎么办?那下场岂不是会比现在还惨吗?他现在这样应该都是迟遇克制了吧?
好不容易才稳定下来,让迟遇深信不疑了他就是那个人,要是再弄乱了,应该会很糟糕吧?而且迟遇绝对会非常生气……想想就还是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