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渊的双齿早已在浑然不觉间,咬紧了口中的棍状物,舒服是真的舒服,但迟遇应该是来找他算账的吧?
果不其然,随着时间的流逝,也就只有开始的时候会舒服,一阵又一阵的激烈运动过后,他都想问迟遇累不累。
这种单方面毫无调情,甚至连一个吻都没有的榨取对他来说,跟之前在魔界不断被气体催发情愫的缠绵完全不是一回事。
哪怕是他在迟遇落下的时候,通过双手发力抓紧锁镣刻意去迎合,也只是让迟遇的吐息在身形微颤中加重了一些,不仅没有起到他想要的劝退效果,好像还让迟遇更卖力了。
几次以后,确定是他想的那样,便彻底地老实了下来,没有再轻举妄动。
便这么不知道过了多久,而他已是进入了度日如年的阶段,同时因为被横绑在嘴里的这根棍状物,不论舒不舒服,全程都只能发出一些含糊的字音,还越到后面,字音越是有气无力。
是直到把他掏空了,真的一滴都没有了,迟遇才渐渐停歇下来。
炽热随着脱离逐渐收紧的时候,他发现迟遇好像一直都是这样,尽数保留在腹中,除了他之前帮迟遇排出的那一次,也不知道迟遇都是怎么处理的后续,之前在魔界的时候,他就完全没有留意过。
毕竟他也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完全是迟遇的主动和配合将他一步一步给带了进来,如果不是被迟遇灌满汤药堵了那一次,他甚至都没有意识到,这些是要排出来的,不可能一直留在身体里。
等了半晌,一阵细微的衣料穿着声过后,迟遇有些绵软的声音才缓缓从不远处传来:“徒儿问过内务阁了,是宗主有意安排他们在师祖面前禀报那位师弟的事情,而那老东西只是因为正好落网,便赶巧一起给禀报了。”
无渊闻言愣了愣,猜到的时候,他还没有想那么多,现在被证实了,他的心里却不是滋味。
可惜原文的青年徒弟早早就变成了人彘,即便是原主没有死在小黑屋,后续被宗主揭发给师祖,让原主自食恶果,青年徒弟能够得到的救赎也只有死亡。
虽然这一切都在他穿书以后不一样了,心里还是很不好受的。
便在他的脑袋不自觉垂落了一些,黯然神伤的时候,下颚突然被挑起,连带着他的脑袋也整个地重新抬了起来,迟遇竟然就着横绑在他嘴里的这根棍状物,寻找着间隙跟他热吻了起来。
但是因为他的嘴没办法合拢,在热吻期间,就跟迟遇能寻找到间隙跟他热吻一样,涎水也能从棍状物的阻隔寻找到间隙,顺着他两端的嘴角流出来。
等迟遇与他分开,帮他擦着嘴角的时候,他已是气喘吁吁到浑然忘却了之前想到的事情,满心都是对迟遇的埋怨。
本来嘴巴就因为这根横绑的棍状物不是很舒服,竟然还要这样跟他亲吻,他现在感觉整个腮帮子都酸到要命。